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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的猪成神了?

作者:和平鸽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小魔王被带走,小黄和幼师齐齐停手。


    小黄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难以置信:“这就被摘果子了?”


    他胸前的小黄鸭探出脑袋,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过了会儿说:“主神没有指示。”


    小黄叹气:“就算现在没死,估计也会很快被补刀。我就想问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动手杀死魔王的,那个奖励算数吗?”


    小黄鸭说:“你跟你发小追一个女人,你发小追上了,然后女人生了孩子,算你的吗?”


    小黄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


    小黄鸭鄙夷地看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做个人吗?”


    小黄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一左一右地钳住。


    “走吧,带你去赚快钱。”


    小黄惊喜:“什么路子可以赚快钱?”


    “当鸭子。”也就是男娼。


    说完,跟拎猪肉一样把人拎走。


    幼儿园这边就乱了,魔王被带走了,生死未明,谁来发工资啊?


    女幼师说:“不管怎样先把这些孩子送回去吧,暂时闭园。”


    男幼师迷茫:“然后呢?”


    女幼师语气沉稳地说:“然后去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抢救下大人。”


    男幼师:“我们都是拿工资的,要这么拼命吗?把老板太放心上会有报应的。”


    女幼师抓狂:“没办法啊,报应已经来了。这个月的租金还没交,水电费,杂七杂八的各种费用,全都没有。等人家来催,我们哪儿来的钱给人家啊?”


    男幼师:“大家稍微凑一下呗。”


    女幼师横了他一眼:“你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以咱们月光族的习惯,凑的那点钱,点个外卖都不够。”


    男幼师内心沉痛,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要不……咱们跑路吧?”


    女幼师沉默。


    是条路子,就是良心有点微痛。


    “小正太,哦不,魔王在吗?”一个女声突兀地插进来。


    来人站在破碎的门口,逆着光,像从天而降拯救世界的神明。


    男幼师说:“你是说伊林大人?”


    “他叫伊林啊,好弱的名字。”


    女幼师警惕些:“你问伊林大人做什么?”


    来人走了进来,在一个秋千上坐下。


    慢吞吞地说:“我找他有点事。”


    女幼师问:“你是谁?”


    来人:“我是丁白英,伊林认识我的。”虽然认识的过程不算美妙。


    丁白英这会儿有点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男幼师说:“你来晚了,大人被人带走了。”


    女幼师想要阻拦,被男幼师拉住。


    他继续说:“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他很危险,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丁白英惊讶:“什么情况?”


    她从这所幼儿园离开也没多久吧。


    “刚刚有一群黑衣人重伤了大人,然后把他带走了,他们很厉害,我们拦不住。”


    “这样啊。”丁白英暗叹自己运气不好,于是说,“真不凑巧,那我下次来找他吧。”


    男幼师和女幼师面面相觑:不对啊,按照逻辑剧本,你不该主动请缨去把人找回来吗?


    其实丁白英有自己的逻辑。


    她觉得魔王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尤其是她见过那孩子,有着不属于幼童的成熟眼神。


    再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个菜鸡,就别千里迢迢去送菜了。


    最老实的农民都干不出这种自讨苦吃的事。


    她来找伊林,不为别的。因为刚刚经历生死,她觉得对这个世界什么都不了解,太危险了,想要走先投靠魔王的路子,后面再见机行事。


    魔王还小,小孩容易忽悠。


    可惜了,魔王现在没空。


    她的猪也不知所踪。


    丁白英决定再去一趟那片西瓜地,她的菜刀落在那儿了。


    她一边回忆自己当初的路线,一边抵制来自西瓜的诱惑。总感觉这些瓜有什么诅咒,吃了会倒霉。


    走到记忆中的地方,看到一堆瓜皮,但是没有那把熟悉的菜刀。


    怕不是瓜田主人拿走了?


    不远处有个小木屋,丁白英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狗狗碎碎地靠过去。


    一般而言,菜刀应该会放到厨房。


    可是丁白英没有在厨房找到菜刀。


    她只能继续找,整个人偷感很重地窜来窜去。


    不经意的一眼,让她心灵受到毁灭性冲击。


    那是什么?


    那头猪是什么?


    那头带翅膀的猪是神马?!!


    只见一个小小的供桌前,两个男人虔诚地跪拜。


    他们面前是一只霸总猪。


    丁白英上一次见到猪上供桌,是装在盘里的。这次长见识了,一只猪蹲在神位,一只猪趴在盘里。一只生的,一只熟的。一只活的,一只死的。


    “牛皮啊!!”丁白英小声惊叹。


    她眼尖地发现,供桌旁边放了一把眼熟的菜刀。


    这下棘手了。


    阿朗丝很无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和根追一起祭拜一头猪。


    关键是这只猪他见过,很贱。


    他抬头,明显看到猪之微笑。


    不,应该是猪之嘲笑吧。


    明显是嘲笑。


    他手里蓄风,被另一只粗糙的手包住。


    “阿朗丝,不要对猪神不敬,它救了我的命。”


    “猪、猪神?”阿朗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怎么就猪神了?这头蠢猪它配吗?”


    根追很生气:“阿朗丝,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阿朗丝无语,一口老血闷进胃里。


    猪神发话了:“吾乃至高神座下第十二神使,也是最尊贵的神使。尔等敬我,我将佑尔平安富贵。”


    不知道是不是丁白英的错觉,它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好像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丁白英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有句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一猪成神,那人能不能也沾沾光?


    她不用升天,就给个白吃白喝的机会就行。


    她犹豫挣扎,怕那两个信徒不买账。


    佛有和尚供,三清有道士供。


    猪有……


    丁白英眼神坚定。


    “吾乃屠丁,是猪神最虔诚的信徒和供奉人。为了敬奉猪神,我修了猪神殿,著下猪神教义,于是猪神赐我为猪神教圣女。今见你二人如此虔诚,我作为圣女可代猪神将尔等纳为我教教徒。”


    阿朗丝和根追诧异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嘿,巧了嘛不是。


    两个人都认识她,并且都有仇。


    丁白英宝相庄严,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不断使眼色希望那只看戏的猪配合下。


    猪笑了。


    猪开口了。


    “不认识。”


    该杀猪了!


    丁白英这人最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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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务,所以她从不会为任何意外或者不意外的事耽搁多一秒的逃命时间。


    于是,趁着两人愣神,她赶紧跑过去,抓起菜刀,捞起“猪神”。


    “不许动,否则我就杀猪了。”


    她挟猪以令仇敌。


    有时候猪也很无奈。按道理讲,是它带丁白英来这个世界的,他们还有共同的目标,她是它的工具人,它是她的主人,所以为什么还没过两天他俩就刀剑相向了呢?


    阿朗丝倒是无所谓,但是根追很紧张。


    没办法,谁让他是哥哥呢?


    阿朗丝仔细观察看有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根追呼吸急促,他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是人吗?”


    阿朗丝尴尬地提醒:“哥,怎么还骂人呢?”


    根追说:“你不懂。”


    阿朗丝内心不平,谁一直跟他说不要说脏话的,自己从来不忌口,双标鬼。


    丁白英也以为自己被骂了,说:“你这人怎么张口就骂人啊?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


    根追说:“你不是被咕呱吃了吗?按道理讲,这会儿你应该变成咕呱的便便了。”


    丁白英一愣,她什么时候被什么咕呱吃了?


    “说什么梦话呢?我好好的呀,你才是大便。”


    根追也有点怀疑自己了。


    那天他看到的偷瓜贼是真的吗?他丢给咕呱的真的是偷瓜贼吗?或者说那天咕呱也来偷瓜了吗?或者说真的有咕呱这种生物吗?


    毕竟咕呱明明可以一口一个成年人,但是从来没有试着吃掉他。


    所以咕呱究竟是什么?


    眼前这个明明眼熟的人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头痛欲裂。


    他转身到墙边拿起自己的叉子,这才有安全感。


    “把猪神放了,我放你走。”


    丁白英心思活泛起来,这只猪这么有用吗?


    她小声在猪耳边嘀咕:“咱们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想完成杀魔王的任务,就帮我。”


    猪白她一眼:“会杀人了?”


    丁白英摇头:“还不会。不过我可以学。”


    猪不信:“上岗前说什么可以学都是空话。你要证明给我看,比如先杀了面前这两人。”


    丁白英收回表情:“你怕是不知道我究竟几斤几两吧?”


    她要是有那本事,这只猪早就被踢飞到天边了。


    指望不了猪,她只好选择先安全撤离。


    虽然她对这个世界接触的还不多,却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危险,是那种自己活不过一集的危险。


    现在还活着,纯粹运气好吧。


    她把猪抛出去,趁着根追去接的空档开溜。


    阿朗丝看见了却没有阻拦。他和丁白英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感叹,还是一如既往地会逃跑。


    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话:“听说魔王好像被人抓走了,可能这会儿已经死了。”


    猪猪在空中翻了个身,灵活地避开根追,扇着小翅膀追了出去。


    撕心裂肺地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丁白英大声说:“魔王大概率已经挂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不了了,我要去追寻新生活了,再见!”


    猪猪:“女人,你给我回来,回来说清楚!!”


    夕阳西下,她逃它追,他拿着叉子在后面赶,那是无悔的青春啊!


    多年以后,阿朗丝回忆起那个黄昏,他去厨房切了一个西瓜,在门前吃着瓜欣赏着这一幕,后悔为什么没有一人一个瓜砸在他们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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