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王被带走,小黄和幼师齐齐停手。
小黄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难以置信:“这就被摘果子了?”
他胸前的小黄鸭探出脑袋,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过了会儿说:“主神没有指示。”
小黄叹气:“就算现在没死,估计也会很快被补刀。我就想问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动手杀死魔王的,那个奖励算数吗?”
小黄鸭说:“你跟你发小追一个女人,你发小追上了,然后女人生了孩子,算你的吗?”
小黄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
小黄鸭鄙夷地看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做个人吗?”
小黄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一左一右地钳住。
“走吧,带你去赚快钱。”
小黄惊喜:“什么路子可以赚快钱?”
“当鸭子。”也就是男娼。
说完,跟拎猪肉一样把人拎走。
幼儿园这边就乱了,魔王被带走了,生死未明,谁来发工资啊?
女幼师说:“不管怎样先把这些孩子送回去吧,暂时闭园。”
男幼师迷茫:“然后呢?”
女幼师语气沉稳地说:“然后去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抢救下大人。”
男幼师:“我们都是拿工资的,要这么拼命吗?把老板太放心上会有报应的。”
女幼师抓狂:“没办法啊,报应已经来了。这个月的租金还没交,水电费,杂七杂八的各种费用,全都没有。等人家来催,我们哪儿来的钱给人家啊?”
男幼师:“大家稍微凑一下呗。”
女幼师横了他一眼:“你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以咱们月光族的习惯,凑的那点钱,点个外卖都不够。”
男幼师内心沉痛,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要不……咱们跑路吧?”
女幼师沉默。
是条路子,就是良心有点微痛。
“小正太,哦不,魔王在吗?”一个女声突兀地插进来。
来人站在破碎的门口,逆着光,像从天而降拯救世界的神明。
男幼师说:“你是说伊林大人?”
“他叫伊林啊,好弱的名字。”
女幼师警惕些:“你问伊林大人做什么?”
来人走了进来,在一个秋千上坐下。
慢吞吞地说:“我找他有点事。”
女幼师问:“你是谁?”
来人:“我是丁白英,伊林认识我的。”虽然认识的过程不算美妙。
丁白英这会儿有点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男幼师说:“你来晚了,大人被人带走了。”
女幼师想要阻拦,被男幼师拉住。
他继续说:“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他很危险,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丁白英惊讶:“什么情况?”
她从这所幼儿园离开也没多久吧。
“刚刚有一群黑衣人重伤了大人,然后把他带走了,他们很厉害,我们拦不住。”
“这样啊。”丁白英暗叹自己运气不好,于是说,“真不凑巧,那我下次来找他吧。”
男幼师和女幼师面面相觑:不对啊,按照逻辑剧本,你不该主动请缨去把人找回来吗?
其实丁白英有自己的逻辑。
她觉得魔王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尤其是她见过那孩子,有着不属于幼童的成熟眼神。
再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个菜鸡,就别千里迢迢去送菜了。
最老实的农民都干不出这种自讨苦吃的事。
她来找伊林,不为别的。因为刚刚经历生死,她觉得对这个世界什么都不了解,太危险了,想要走先投靠魔王的路子,后面再见机行事。
魔王还小,小孩容易忽悠。
可惜了,魔王现在没空。
她的猪也不知所踪。
丁白英决定再去一趟那片西瓜地,她的菜刀落在那儿了。
她一边回忆自己当初的路线,一边抵制来自西瓜的诱惑。总感觉这些瓜有什么诅咒,吃了会倒霉。
走到记忆中的地方,看到一堆瓜皮,但是没有那把熟悉的菜刀。
怕不是瓜田主人拿走了?
不远处有个小木屋,丁白英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狗狗碎碎地靠过去。
一般而言,菜刀应该会放到厨房。
可是丁白英没有在厨房找到菜刀。
她只能继续找,整个人偷感很重地窜来窜去。
不经意的一眼,让她心灵受到毁灭性冲击。
那是什么?
那头猪是什么?
那头带翅膀的猪是神马?!!
只见一个小小的供桌前,两个男人虔诚地跪拜。
他们面前是一只霸总猪。
丁白英上一次见到猪上供桌,是装在盘里的。这次长见识了,一只猪蹲在神位,一只猪趴在盘里。一只生的,一只熟的。一只活的,一只死的。
“牛皮啊!!”丁白英小声惊叹。
她眼尖地发现,供桌旁边放了一把眼熟的菜刀。
这下棘手了。
阿朗丝很无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和根追一起祭拜一头猪。
关键是这只猪他见过,很贱。
他抬头,明显看到猪之微笑。
不,应该是猪之嘲笑吧。
明显是嘲笑。
他手里蓄风,被另一只粗糙的手包住。
“阿朗丝,不要对猪神不敬,它救了我的命。”
“猪、猪神?”阿朗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怎么就猪神了?这头蠢猪它配吗?”
根追很生气:“阿朗丝,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阿朗丝无语,一口老血闷进胃里。
猪神发话了:“吾乃至高神座下第十二神使,也是最尊贵的神使。尔等敬我,我将佑尔平安富贵。”
不知道是不是丁白英的错觉,它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好像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丁白英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有句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一猪成神,那人能不能也沾沾光?
她不用升天,就给个白吃白喝的机会就行。
她犹豫挣扎,怕那两个信徒不买账。
佛有和尚供,三清有道士供。
猪有……
丁白英眼神坚定。
“吾乃屠丁,是猪神最虔诚的信徒和供奉人。为了敬奉猪神,我修了猪神殿,著下猪神教义,于是猪神赐我为猪神教圣女。今见你二人如此虔诚,我作为圣女可代猪神将尔等纳为我教教徒。”
阿朗丝和根追诧异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嘿,巧了嘛不是。
两个人都认识她,并且都有仇。
丁白英宝相庄严,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不断使眼色希望那只看戏的猪配合下。
猪笑了。
猪开口了。
“不认识。”
该杀猪了!
丁白英这人最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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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所以她从不会为任何意外或者不意外的事耽搁多一秒的逃命时间。
于是,趁着两人愣神,她赶紧跑过去,抓起菜刀,捞起“猪神”。
“不许动,否则我就杀猪了。”
她挟猪以令仇敌。
有时候猪也很无奈。按道理讲,是它带丁白英来这个世界的,他们还有共同的目标,她是它的工具人,它是她的主人,所以为什么还没过两天他俩就刀剑相向了呢?
阿朗丝倒是无所谓,但是根追很紧张。
没办法,谁让他是哥哥呢?
阿朗丝仔细观察看有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根追呼吸急促,他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是人吗?”
阿朗丝尴尬地提醒:“哥,怎么还骂人呢?”
根追说:“你不懂。”
阿朗丝内心不平,谁一直跟他说不要说脏话的,自己从来不忌口,双标鬼。
丁白英也以为自己被骂了,说:“你这人怎么张口就骂人啊?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
根追说:“你不是被咕呱吃了吗?按道理讲,这会儿你应该变成咕呱的便便了。”
丁白英一愣,她什么时候被什么咕呱吃了?
“说什么梦话呢?我好好的呀,你才是大便。”
根追也有点怀疑自己了。
那天他看到的偷瓜贼是真的吗?他丢给咕呱的真的是偷瓜贼吗?或者说那天咕呱也来偷瓜了吗?或者说真的有咕呱这种生物吗?
毕竟咕呱明明可以一口一个成年人,但是从来没有试着吃掉他。
所以咕呱究竟是什么?
眼前这个明明眼熟的人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头痛欲裂。
他转身到墙边拿起自己的叉子,这才有安全感。
“把猪神放了,我放你走。”
丁白英心思活泛起来,这只猪这么有用吗?
她小声在猪耳边嘀咕:“咱们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想完成杀魔王的任务,就帮我。”
猪白她一眼:“会杀人了?”
丁白英摇头:“还不会。不过我可以学。”
猪不信:“上岗前说什么可以学都是空话。你要证明给我看,比如先杀了面前这两人。”
丁白英收回表情:“你怕是不知道我究竟几斤几两吧?”
她要是有那本事,这只猪早就被踢飞到天边了。
指望不了猪,她只好选择先安全撤离。
虽然她对这个世界接触的还不多,却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危险,是那种自己活不过一集的危险。
现在还活着,纯粹运气好吧。
她把猪抛出去,趁着根追去接的空档开溜。
阿朗丝看见了却没有阻拦。他和丁白英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感叹,还是一如既往地会逃跑。
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话:“听说魔王好像被人抓走了,可能这会儿已经死了。”
猪猪在空中翻了个身,灵活地避开根追,扇着小翅膀追了出去。
撕心裂肺地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丁白英大声说:“魔王大概率已经挂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不了了,我要去追寻新生活了,再见!”
猪猪:“女人,你给我回来,回来说清楚!!”
夕阳西下,她逃它追,他拿着叉子在后面赶,那是无悔的青春啊!
多年以后,阿朗丝回忆起那个黄昏,他去厨房切了一个西瓜,在门前吃着瓜欣赏着这一幕,后悔为什么没有一人一个瓜砸在他们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