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小镇外面,躲在一个有遮挡的角落观察。过了许久,没人追出来,猪也没追出来。
她松了口气,坐在地上看向小镇外面辽阔的天地。
真辽阔啊!
天那么高,水那么长!
山那么远,路那么……破!
到处都是绿化,氧离子含量99%,剩下1%都怕这荒郊野岭的破地方骄傲。
为了小命,镇子就先不进去了,避避风头再说。
不过她不敢离小镇太远,怕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一片瓜田。
当即眼神一狠,开始疯狂敲瓜。
熟了?差点火候。
这个没熟。
这个……不确定,再敲敲。
爱吃瓜的女孩子有独特的敲瓜辨熟技巧。
终于,敲到一个大瓜,声音清脆,一听就很香甜。她乐滋滋地摘下来,徒手一劈,瓜破开两半,流出甜美的西瓜汁。
丁白英化身八戒,把头埋进瓜瓤开啃。
不远处传来吵嚷声,她偷偷看了一眼,不是找她的。那人正在训斥什么,还拿着叉子,气势很凶。
于是找了个隐蔽但是视野还算开阔的地方,她一边吃瓜,一边围观。
“好呀,就是你小子偷我瓜吃是吧,看我今天不给你两叉子长长教训!”
男人一叉子下去,棕褐色的小东西灵活躲开。又一叉子下去,那小东西再次躲开,还边躲边挑衅男人。
丁白英看看天边的太阳,想起了迅哥儿和他的猹。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可以看到书中场景现场版还原。
有一说一,瓜是真的好吃,不怪猹会偷。
于是吃瓜群众丁白英吃完瓜,擦干净嘴巴,确定没留下证据,跳出来打圆场。
“哎呀,不要以大欺小嘛,有话好好说。”
丁白英站在“猹”的旁边,离那锋利的叉子两米远。
男人眉头一皱,粗声粗气地问:“你特么是谁啊?”
丁白英说:“我是丁白英。”
男人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又问:“你来这儿干嘛?”
丁白英说:“我闲得无聊逛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男人好奇地问:“怎么着?”
丁白英两手一摊,说:“结果就逛到这里了。”然后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余光看见男人举起了叉子。
丁白英立刻闭嘴。
男人接着问:“所以你来做什么?”
丁白英回道:“我来劝架呀。你这么大个人了,它这么小又这么无害,你欺负它做什么?”
男人不可置信指着“猹”:“你说它无害?”
小小的“猹”,两个成年人巴掌大小,棕褐色的毛皮毛茸茸的,看着很好摸。眼睛又大又圆,还泛着微微的粉色,看着就很可爱。
丁白英当即被萌得就想一个熊抱。
她刚弯下身子,就被人揪住了衣领子。
男人怒道:“你不要命了?”
丁白英正想跟他吵架,就看到男人朝“猹”扔了一个巨大的西瓜。
然后一个深渊巨口将其一口吞下。
瞬间那只可爱的小生物膨胀成西瓜的模样,又很快消了下去。
男人说:“不知道你以前怎么回事,连咕呱都没见过。你刚才看到了,只要它想,它能一口吞下一个你,并且十秒钟消化掉。跟肚子里有个深渊一样。”
丁白英惊魂未定,立刻离咕呱远了很多。
然而她的动作带起了一阵急促的风,风里藏着西瓜的味道。
男人狐疑:“你身上什么味道?”
丁白英警惕着咕呱,随口说:“人味儿啊,还有什么味道。”
男人:“不对,是西瓜的味道,还是我种的西瓜。”
呃,狗鼻子吗?
丁白英果断不承认:“你闻错了,是不是刚刚那只猹,哦,不对,那只咕呱吃的瓜的味道。”
“咕呱吃东西从来都是整个吞,没有味道跑出来。”
“那就是……你看这里一大片瓜田,到处都是瓜味儿嘛……”
然而男人已经敏锐地注意到她不小心滴在身上的西瓜汁儿了,特别显眼的一片红。
于是二话不说,再次拎起丁白英的衣领子,摆出一个投棒球的动作,方向是不远处的咕呱。
咕呱很聪明,一看这投喂的架势,嘴巴马上张开。
“哇——救命啊——猪来!!!”
“咕咚,嗝——”咕呱的身体鼓成一个人形,又很快恢复。
女主被吃,本书完。
猪猪心一跳,发现不对。
它赶紧从甜品里钻出来,感应丁白英的位置,发现感应不到了,好像这人凭空消失,连个尸体都没了。
猪猪顿感不妙,它花了不少积分才兑换到一个工具人。虽然过程出了点错,但有总比没有好。它的积分已经兑不到第二个工具人了,只剩草履虫可以选。
它不舍地爬出甜品,一边生气一边寻找丁白英。
等它找到瓜田时……
“哇,好香甜的西瓜!”一个猛子扎进一只巨大的瓜里,在里面畅快游泳。
“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味!什么工具人,什么杀魔王,都不重要,只有吃瓜最重要。”
它游了两圈听到动静,以为是丁白英,赶紧爬出来看。
“屁的,你是不是背叛了窝?”
“怎么会呢?亲爱的,我爱你啊。”
“那泥为什莫对窝妈那样?泥亲她,窝看见了。”
男人一秒犹豫没有:“亲爱的,你看错了,我那是在给她吹眼睛里的灰,距离就近了些。”
女人又说:“那泥昨天骑在窝爸身上做什么?”
男人回:“我在给他按摩呢?他说身上痒,让我挠挠。”
“是吗?”
“当然是的,亲爱的,你要相信我呀。”
“可是窝老公跟我说,他爱上泥了,要跟窝离婚。”
男人发誓:“这个绝对没有,我明确拒绝他了,纯粹是他一厢情愿。”
“屁的。”
男人小心修正:“亲爱的,我叫匹得,跟我念,匹、得。”
“屁——的。”
“算了,我叫屁的。”
“屁的,窝想窝得跟泥分手了,因为窝爱上了泥的粑粑。他是那么绅士、那么儒雅,窝看到他心就砰砰跳。”
男人如遭雷劈。
这时又有一人走过来,拿着叉子,正是把丁白英投喂给咕呱的男人。
“你们在嚷嚷啥呢?别在我瓜田里,一边儿去。”
猪猪这会儿醉意上来了,它最喜欢吃甜的,但是如同酒对于人,甜品于它就是最烈的酒。本来吃了甜品,这会儿又吃了这么多瓜,风一吹,醉意上头了。
不过它敏感地察觉来人身上丁白英的味道。
于是醉呼呼地翻了出去,一头砸在匹得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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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的,泥竟然连这么小的猪都不放过!禽兽!”女人彻底崩溃了,跑进拿叉子的男人怀里。
“安扣,窝要跟泥儿子分手,窝喜欢泥。”
拿叉子的男人叫根追,他不是匹得的亲生父亲,事实上,他比匹得大不了多少,但匹得偏要叫他父亲,以至于这么多年找不到对象。反而他的便宜儿子天天左拥右抱。
有女人送上门,竟让他有些心动。
小猪不懂人类的感情,也不明白自己吃到多么劲爆的瓜,它只想找到自己的工具人丁白英。
“你把那个女人藏到哪里去了?”小猪愤怒地质问根追。
女人先是诧异,继而愤怒:“安扣,窝一直以为泥是老实人,妹想到泥竟然会藏女人!”甩了根追一巴掌跑了。
而匹得眼睛一亮,急忙追问:“爸,你藏了女人?长得漂亮吗?我看看!”
根追一巴掌甩过去,匹得嘤嘤嘤地跑走。
小猪差点被顺走,连忙扑腾着小翅膀飞回来。
可惜不太清醒,被根追抓住,准备拎回去烤乳猪。
烤乳猪不是个简单的活。
首先要去毛。
根追虽然是个瓜农,但他对一些厨房的活儿不甚熟练。
隐约记得需要先用热水烫。
于是他烧了一锅水,把猪扔进去。
热水一烫,猪猪就清醒了。
“哇,我的毛,不对,我的皮,呸,我的肉。哪个砍脑阔盖子滴在烧我的肉?”
翅膀沾了水,它扑腾半天都没飞起来。
那头根追已经去准备葱姜蒜了,肉要去腥提味,去腥提问必须得用葱姜蒜,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根追拿着葱姜蒜过来,切都没切,看到扑腾的猪打了个招呼:“哟,你醒了呀。”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扔进锅里。
猪猪被强烈的味道呛到,不住地打喷嚏。
根追看到很嫌弃:“你别打喷嚏了,鼻涕掉进锅里还怎么吃?”
“臭小子,快把我捞出去,烫死我了!”猪猪大叫。
根追说:“等你毛掉了,我捞你出来。”
“掉毛?”猪猪有些扭捏,“毛掉了不好看呢。”
根追说:“我不在意好不好看,我就想看到成熟的你。”
猪猪小脸一黄:这人、这人太不矜持了,太粗俗了。
不过为了不被烫坏,给人看下自己成熟的一面也、也没什么。
于是他控制自己的毛发脱落。
“还有翅膀呢?”
翅膀也变得光溜溜。
“你还有自动脱毛功能,挺方便啊。”
根追拎着猪的翅膀,眼睛扫视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直把猪猪看得心跳加速。
这人,真是不矜持呢!
根追没看到一根多余的毛,很满意,拎着猪进了后院,那里已经攒好了火堆。
他把猪绑在一根木棍上,点上火堆就开始烤。
猪猪终于察觉到不对。
“你小子,在干什嘛!!!你竟然在烤猪!!”
它拼命挣扎,越挣扎那绳子捆缚得越紧。
不行了,它不能装逼了,它得赶紧跑。
然而,由于进入这个世界后,使用能量过多,还没来得及补充,这会儿竟然没有足够的能量用来跑路了。
“嗯,这猪烤起来还有一股香甜味儿,像我种的西瓜。”
于是,继女主被吃了以后,女主的金手指也被烤了。
没事,还有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