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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仙姑

作者:因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庄嘉的动作很快。


    早上10点多,他就带着一个老太太进了别墅。


    那老太太看着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深的,但一双眼睛格外清亮,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什么。她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布衣,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珠子,手里拎着一个旧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这是我们这里的王仙姑。”庄嘉介绍道,“听我妈说是我们这边最有名的,看事儿很厉害,我托了好几个人才请动她。”


    孔阳羽已经联系上闫旭尧的家人,可能也是出于对闫旭尧继承人身份的顾忌,闫旭尧的父母也让孔阳羽先不要将这事声张出去,用当地的方式先治一治试试,他们也会再找一些有名的大师过来。


    得了那边的闫家的授意,孔阳羽此时也直接把王仙姑领到闫旭尧面前。


    闫旭尧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含笑,嘴唇时不时动一动,像是在跟谁说话。


    从夜里到现在,他一直这样,也不睡觉,就那么躺着自言自语。孔阳羽喂他水,他也能正常喝下去,还会洗手上厕所,只是眼睛始终没有焦距,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似的。


    王仙姑站在沙发前,盯着闫旭尧看了好一会儿,又伸手撑开闫旭尧的眼皮看了看,随即她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客厅里方善水几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王仙姑。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王仙姑睁开眼睛,脸色有些凝重。


    “确实是落洞了。”王仙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孩子的魂魄被勾走了大半,只剩一丝还在身上吊着。勾他的是个水洞的洞神,法力不浅。”


    孔阳羽和刘涵的脸色都不好,心中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似乎还在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唯心主义的仙姑搭话。


    陆金佑有些揪心地问:“那……那能救吗?”


    闫旭尧可是他们深城闫家的大少爷,他们一行人出来旅游,如果就闫旭尧出事了,那他们其他四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仙姑没回答,而是问道:“他是在哪儿出的事?你们去过哪个神洞?”


    孔阳羽闻言回神,立刻将他们去过的那个山洞位置告诉了王仙姑。


    方善水也开口道,“他昨晚一直往湖里走,想要下水,好像有什么在吸引他下水。”


    “那个山洞应该联通着湖底。”王仙姑点头道,让众人先带她到那个山洞附近观察一番。


    ——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山洞,周围野草丛生,坐落在没什么人会来的湖边一角,这洞口确实不知被谁放置了镇洞石,但是已经被风吹倒了。


    石头堆杂乱地散落一地,山洞一眼就能够望到头,看起来很小,就不像是那种会有洞神的山洞,不过洞中却有一片水潭,似乎很深。


    王仙姑看到这个山洞,不由得皱了下眉,确定闫旭尧来得路上就进过这一个山洞,也没有多说,就让人去准备八面铜锣,几只活的公鸡,和一些年轻力壮能吆喝的人,配合她打洞抢魂。


    有钱好办法,没多久王仙姑要的人和物就都准备齐了,山洞边聚集了十来个王仙姑要求的壮汉,他们有的手里还被要求拿着铁锹、锄头,有的则拿着铜锣。


    除了这些人,还有不少前来看热闹的乡亲,王仙姑也没有赶人,似乎觉得人多势众更有利于她行事。


    到了王仙姑要做法打洞抢魂的时间,方善水和孔阳羽也来了现场,留下刘涵和陆金佑看着闫旭尧,观察他的状态。


    陆金佑好奇这边的热闹,还让方善水别忘了给他拍摄一下现场打洞抢魂的情况。


    王仙姑交待完众人要做的事,让拿着铜锣的八个人,在洞口的八个方位各自站好后。


    等到时间,王仙姑一声“开始。”,新鲜的公鸡血顿时被洒向洞口。


    “铛——铛——铛——”


    密集的锣声瞬间响起,铁锹和锄头也在有节奏地不停敲打地面,声势浩大,惊起湖边几只水鸟。


    王仙姑也在此时念起了咒,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口中召唤天兵天将的咒语,时而像是在恐吓,时而像是在威胁,周围的铜锣声震地声,竟好像是在配合她的念咒声出场的天兵天将,在阵前呼喝一般。


    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有离得近的,也有离得远点的,甚至路边过路车辆,也有被这吵闹声吸引,停下来看热闹。


    一个额头上有很深一道奇怪线纹的四十岁男子,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色长衫,眯着眼笑着出现在几十米外路边围栏的人群中,看着下面闹哄哄的场景,笑问旁边兴奋的吃瓜群众,“老乡,下面这是在干吗?好生热闹。”


    “打洞呢,听说有外地的学生伢落洞了,仙姑在和洞神抢魂。”一个老乡说着,感慨道,“好多年没见到这种场面了。”


    “外地学生?哦~”这名奇怪男子眯着眼似笑非笑,也跟着在旁凑起了热闹。


    洞口的热闹一直持续了快半小时,王仙姑额头满是汗水,看起来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时,方善水看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正像那日一样,从洞口深处蔓延开来。


    王仙姑好像也感应到什么,声音陡然拔高:“起!”


    就在这时,方善水看到的黑气中似乎出现了漩涡,一圈一圈卷动起来。


    路边围栏外的长衫中年男子,看着道路下方的闹剧,原本一直眯着笑的眼睛,此时忽然微微睁开,连他额头间那道很深的纹路,也仿佛裂开一道缝隙一般。


    下一刻,异变突生。


    “啊!”


    一个正在用锄头顿地的汉子忽然在喧闹的锣声中僵住,而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他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像是发了羊癫疯,让现场的喧闹声顿时戛然一止。


    现场帮着打洞的群众,全都恐慌起来。


    “啊!洞神发怒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后,当即不少人扔下手中的铜锣和锄头就想要跑。


    孔阳羽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动,脸色大变,想要拦人也没能拦住。


    方善水看到那些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快速地回到了洞里。


    王仙姑做法突然被打断,气息忽然委顿,被庄嘉扶住才没有倒地,她先去看了一下出现异常的那人后,叫住孔阳羽和方善水,“快,回去看看你们的同伴,看他魂魄回去了没有。”


    ……


    闫旭尧昏过去一阵,醒来后还是老样子。


    王仙姑的打洞抢魂看来是失败了。


    孔阳羽他们非常失望,想要让王仙姑再试试,但王仙姑似乎元气大伤,说是力有不逮,还是告辞离开了。


    众人守着闫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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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都有些一筹莫展。


    孔阳羽只好再去联系闫旭尧的家人,刘涵也去跟自己家人打电话了。


    陆金佑瘫在沙发上,本来是出来旅游的,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陆金佑正想和方善水发发牢骚,就见方善水一脸沉思,时不时看看闫旭尧,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金佑吸了吸鼻子,看向方善水道:“兄弟,你在想什么?你难道有什么办法救闫旭尧不成?”


    “办法应该有。”方善水下意识地点头,心中似乎并不觉得救闫旭尧很困难,回神后他压下那没来由的自信,凝眉继续道,“但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有些不太对。”


    陆金佑奇怪道:“什么不太对?”


    陆金佑之前见识过方善水的‘法术’,对方善水说的有办法有些不以为然,倒是更好奇方善水发现了什么。


    陆金佑还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感冒,就是让方善水乱施法引来的。


    方善水看了陆金佑一眼,指了指他擤鼻涕用的那堆手纸,“来这里才两三天,闫旭尧落洞丢魂,我在夜市上被奇怪的人冲撞,你也好端端地感冒了,你买东西的摊位大爷,还对你说我们会有麻烦。这么多事情聚在一起……我怀疑,我们身上可能被人下了点什么,哪怕闫旭尧不落洞,也会遇到其他的危险。”


    “下了……下了什么?”陆金佑如听天方夜谭,话都说不利落了。


    “大概像是被厄运缠身的debuff。”方善水解释道。


    幼时就被封闭的阴阳眼如今接连异动,方善水怀疑是否受到了某些外在刺激,让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危险。


    听到方善水的话,陆金佑也渐渐敏锐起来,想到这两天确实很奇怪,和闫家的家大业大,他小声道,“你是说有人在用特殊方法针对闫旭尧,我们是被牵连了。”


    方善水点头。


    陆金佑脸色不太好看,本来以为闫旭尧是意外中邪,心中只能自认倒霉,已经做好了将来可能被闫家迁怒的准备,毕竟那山洞还是他指给闫旭尧看的。


    现在竟发现他们可能是被阴了,成了替罪羊。


    陆金佑心中恼怒:“会是谁干的?”


    闫旭尧要真是死在了这里,闫家人动怒,第一个就会拿他陆家开刀,孔阳羽说是闫旭尧的朋友,更像是闫旭尧的跟班,家里的生意多仰仗着闫旭尧,刘涵也差不多,方善水是被陆金佑拉来和闫旭尧一起玩的,估计也逃不过被迁怒。


    “和闫旭尧有利益冲突的人吧。”方善水有预感般继续道,“今晚应该不会太平。”


    仿佛在印证方善水的话,孔阳羽回来说,闫家那边来了新消息,请到了一位有名的大师,很快就会赶来。


    同时,孔阳羽面色古怪地转述大师的特殊交代,“不过那大师说,今晚丑时会有一场小型的月偏食,大约在丑时三刻开始,也就是1点45分,持续30分钟左右。他说虽只是微小的偏食,但对阴神邪祟来说,是难得的助力,会让阴神邪祟法力大增。这个时间,尧哥的状况极有可能会被刺激到,可能会加速他的阳气耗散,魂魄离体,甚至很可能过不了今晚……让我们今天千万得看住尧哥。”


    “而且那大师说,今晚我们可能也会有危险,让我们多加小心。”


    这话一出,刘涵和陆金佑面面相觑,方善水也抬头看了眼孔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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