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昏暗的酒吧更衣室里,朔夜摊开任务情报,仔细的看着。
委托很简单:暗杀一个狡猾的富商。
这人是靠灰色生意起家的老狐狸,明面上经营着几家高端会所和酒吧,背地里倒卖咒物、洗钱、还养着几个不入流的诅咒师替他干脏活。
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仇家满黑市跑,悬赏挂出来不到三天就堆到了三亿。
他不像那些暴发户一样住豪宅坐豪车 前呼后拥。他行踪飘忽不定,从不按常理出牌。
今天可能出现在银座最顶级的私人酒会,和政客名流推杯换盏。明天就钻进新宿某家地下酒吧,和混混赌徒混在一起过夜。
安保规格也随场合变,酒会上是西装革履的保镖贴身跟随。酒吧里是几个熟面孔的打手混在人群里,刀和咒具藏得严严实实。
实话来讲,委托难度算不上多高,只不过委托人只给了今晚一晚的时间,所以只能多人搭配,分开行动。
“所以分头蹲。”甚尔用手划过情报。
“酒会和酒吧,他今晚只会去一个地方。我选酒吧。”
“理由?”朔夜问。
“我可以当保安潜入。”甚尔答得很快。
“前两天那家夜店正好在招人,我去试了试,人家要我了。”
朔夜沉默了一下。
“……你最好只是单纯提前踩过点。”
“酒会那边呢?”甚尔问,“你什么身份?”
朔夜缓缓露出一个笑,语气自信:
“随机打晕一个参加酒会的有缘人。”
酒会大厅富丽堂皇。
无数盏灯的光交织在一起,从穹顶垂落的水晶吊灯,沿着墙壁排列的壁灯,映照着银器的射灯,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光源,把整个大厅灌得满满的。
光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又被地面返上来,在空气里织成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
衣着华贵的名媛们挽着西装笔挺的绅士,在香槟塔间谈笑风生。
朔夜站在门厅前,整个人像一束被黑绸裹住的月光。
黑色的西装沿着他的身体流下来,肩线处利落收住,腰身处轻轻一阖,下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裤腿深处,细长的黑色衬衫夹正死死咬住衬衫布料,紧紧束缚在赤裸紧实的大腿上,在笔挺的西装裤下隐隐露出轮廓。
黑色的长发被一条深红的缎面丝带束在脑后,泛着柔润的珠光,衬得发丝更加漆黑如墨。
发丝被规矩的收拢起来,露出一整张脸的轮廓,漂亮的让人不敢直视,锐利的切割着所有看向他居心叵测的目光。
朔夜抬手松了松领带,把打劫来的邀请函递给门厅前的保镖,抬脚踏入这片喧嚣的名利场。
华灯初上,富丽堂皇鎏金的灯光打在身上,像镀了层金光,显得本就昳丽的容貌更加活色生香,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上流绅士。
他才在大厅站稳脚跟,就有不少盯着他许久的名媛绅士围上来搭话,态度热忱的不像他们这个阶级该有的样子,他们围着朔夜,像花瓣围着花蕊,一层又一层。
朔夜笑的温柔,如鱼得水应对他们的搭话,眼神认真的像是在听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有的人红着脸走开,下一个人就迫不及待向前补上来。
觥筹交错间,朔夜西装内衬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他礼貌的婉拒了周围莺莺燕燕的邀约,不动声色走到偏僻角落,打开屏幕。
甚尔:完美收工。随便顺走了他的私房钱。楼下夜店更衣室等你。【图片】
配图是一个大大敞开的手提箱,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钞票,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油墨味扑面而来。
朔夜缓缓勾唇,他把手机重新放回西装内衬,悄无声息离开会场,朝楼下走去。
静谧的夜店走廊最角落,更衣室门上挂着“正在维修,禁止入内”的告示牌。
朔夜推开门,昏暗灯光下,伏黑甚尔正半靠在墙边。
他身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保安制服,肩宽腿长,肌肉鼓鼓囊囊的被包裹在衣服里,腰侧挂着对讲机,胸口还别了一个土气的保安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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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朔夜进来,他懒散的挑了挑眉,没动。
朔夜关上门,慢条斯理把双手插进在西装裤的口袋里,靠在门板上看他。
目光从甚尔那身紧绷绷的制服慢慢滑下去,又滑上来,最后落在他脸上。
“这位保安小哥。”他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不好好去勾搭富婆,怎么躲在这里偷懒?”
伏黑甚尔看着他那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西装,衬衫是暗纹的深灰,领口松着一颗扣子,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冷光。
长发规整的垂在肩后,衬得整个人矜贵又疏离,和这乌烟瘴气的夜店格格不入。
“现在不就勾搭到一个,你会给我出个好价钱吗?”
他起身,走到朔夜面前,抬手揽住他的腰,那只手按在西装布料上,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底下绷紧的肌肉。
甚尔把朔夜带到试衣镜前的大理石桌面上,按住让他坐下,厚重的呼吸喷洒在朔夜的耳廓,沉声低语:
“我的服务包你满意,绝对物超所值。”
炽热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腿侧,摸到西装裤下紧绷的衬衫夹。
伏黑甚尔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闷笑一声:
“你还穿了这个?真敬业。”
朔夜有些局促的按住他游走的手,五条悟上学前折腾了很久,他不确定自己身上还有没有未消的痕迹。
“别闹了,”他压低声音警告。
“更衣室连个锁都没有。”
甚尔嗤笑一声,亲昵的揽住朔夜的腰凑上去索吻,另一只手继续朝他大腿内侧探去,被朔夜下意识瑟缩一下躲开。
甚尔亲吻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起身,眯起眼睛,盯着朔夜那张有些不自然躲闪的脸。
朔夜抿着嘴,侧过头躲过他探究的目光,睫毛扑闪,像蝴蝶微微颤动翅膀,撑着桌面的手指缓缓绷紧。
良久,伏黑甚尔咬着牙,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开口:
“五条悟碰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