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林安过了一会儿也来到了萧隐的套房。他看见萧隐的第一眼,就被他喉结上的红痕给吓住了。
“萧哥!你你你!”林安一时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萧隐上船前还特意叮嘱他滚远点,所以他在自己的套房里看了一晚上的电视,结果今天一早萧隐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刺激!
“很明显吗……”萧隐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那么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你这是……”林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被渣了。”萧隐淡定地回了一句,拿起了一片枫糖奶酪法式吐司放进嘴里。
林安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你不要告诉我是夏清狂?”
“是她。”
萧隐穿着浴袍走出船舱,来到套房自带的阳台甲板上,吹着海风,望向了前方一座若隐若现的海岛。
林安也跟了过去:“这陆太太也真是猛……”
萧隐瞥了他一眼,语气凉了三分:“我不想再听到那三个字。”
林安连忙噤声,缓了一会儿才敢继续问:“那你俩昨天……不该做的都做了?”
萧隐冷笑一声:“她昨天真是醉的恰到好处。少喝一点,她就没那么大胆子,多喝一点,都撑不到回房……”
林安听的一头雾水,但琢磨着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不然也不会见萧隐一大早就拉着个脸。
“你对她……”林安吹着海风,犹豫着问了最后一句:“是一见钟情吗?”
以他知道的时间线,两人第一次相遇就是前段时间在他的繁星会所。以萧隐的背景,应该不会这么随便的看上一个女孩,何况还是别人的老婆。
萧隐的眸子垂了下来,望着停在船舷上的雪白海鸥,淡淡地回道:“也许吧。”
游轮再次鸣响笛音时,夏清狂已经拖着行李下了船,同时登上了另一艘回千海的游艇。
萧隐躺在套房的大床上,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过了好久,等他意识到夏清狂是不可能再主动给他发消息时,他自嘲的笑了笑,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又看了看喉结上的那个红痕,决定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没有贴创可贴,也拒绝了林安给他搭一条领巾,他就要这么赤裸裸的,无时无刻的,提醒她对他做了什么。
他要去喊她一起吃午餐。
萧隐敲了敲夏清狂的房门。
半晌,无人应答。
萧隐以为她已经去了餐厅,结果在餐厅仔细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萧隐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开始打她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萧隐阴沉着脸,给林安打了个电话。
林安很快查清回了过来。
“夏清狂已经退房了。而且没有再订新的房间。”
“她去哪了。”电话里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
“上午游轮在附近的一个小岛旁停靠了一会儿,我猜她在那时候下的船……”
电话那头又陷入到可怕的沉默,但是很快,林安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萧隐阴寒的笑声:“我真是高估她了。”
随后,林安又听萧隐吩咐:“找个游艇过来接我。”
由于这一次的星月盛宴并不是一场远航,只是在千海附近的海域转转,再加上游轮并没有开很快,所以下午林安安排的游艇就追了上来。
此时在游轮的甲板上,陆重明和贺炎都看到了登上游艇的萧隐。
贺炎走到陆重明旁边,跟他打招呼:“陆先生。”
陆重明回头看了他一眼,略略点头:“原来是贺先生。”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陆太太?”
陆重明哂笑一声:“她昨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贺炎没理解到陆重明的意思,以为他是吃了他和夏清狂跳舞的醋,遂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哦,陆太太的舞跳的很不错。”
陆重明的脸色又黑了黑:“下次贺先生再见到她,麻烦转告一句,要玩可以,不要太过,否则,我和她的约定,也不会作数。”
“约定?”贺炎挑眉问了一句,但是陆重明已经转身离开。
贺炎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在船舷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仔细回味着陆重明的话。
很快,贺炎笑了一声:“约定?还真是各玩各的……”贺炎看着远方的海浪继续自言自语:“如果真是这样,夏清狂,陆重明给你的条件里,有什么是我贺炎不能给的呢?”
萧隐很快回到了那座海岛上,但是打听了一圈都没有她的消息,后来再回到码头上,萧隐看到游艇离岛的时间表,皱了皱眉头。他立刻打开航班信息,果然看见今晚八点有一趟回北城的飞机……
夏清狂也不知道为什么,等飞机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发慌。看着一晚上没有充电已经黑屏的手机,不知道是就这样关着好,还是充点电给某人一个交代……
登机的广播在大厅里回响,夏清狂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了她一声。
“夏清狂。”
声音焦急的有些发颤。
她回头,看见萧隐就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胸膛还稍稍有些起伏,看样子是一刻不停地追过来的。
“是开的玩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等走到她面前,他又认真地,郑重地说道:“让你负责的话,是开的玩笑。”
“我……”夏清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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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塞,不理解他突然出现在机场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一句?
她的视线又落到了他喉结处的红痕上。
耳根子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空旷的候机厅里响起催促旅客登机的广播声,夏清狂站在那局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开这样的玩笑,让你为难,不是我本意。”萧隐勉强扬了扬嘴角,他从未觉得自己像此刻这样卑微着:“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夏清狂连忙故作轻松的回道:“额,那是自然!我们当然是朋友,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萧隐松了口气:“那以后不要躲我。”
“没有。”夏清狂解释:“那个……是许苒有事啦,她着急叫我回去,刚好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还没来得及充……我……陆重明我也没说呢。”她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又提了下陆重明。
广播一再催促,夏清狂看了看表,笑笑:“真的来不及了,回头北城见啊!”
萧隐点头:“好。”
等夏清狂离开,林安终于敢凑上来,小声问道:“和她同一航班,登机不?”
“换下一班吧。”萧隐沉着脸,疲倦地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尴尬他看得一清二楚,何必再继续为难呢……
飞机抵达北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夏清狂找地方随便充了点电,给陆重明发了个消息,又找了家酒店安顿了一晚,等天一亮,便动身去了尘音寺。
尘音寺的住持曾与她父亲是至交好友,更是教授她棋艺的老师。小时候暑假,她常与父亲来这里小住,父亲去世后,她偶尔也会来这里看看老住持。
寺里后院的菩提树下,夏清狂换了一件素白的棉麻中式长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趿了一双黑布鞋,目无焦距地盯着前面石桌上的棋盘。
连输三盘了,师父说她心不在此,已经懒得跟她下,自己忙去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在游轮上的一幕幕,还有最后他匆忙追过来的样子……
夏清狂抛了手里的黑子,往后一躺,随着摇椅轻轻地晃动,慢慢闭上眼睛。
真是造孽。
萧隐回北城后,便做了一场噩梦。他梦见自己跳进了水里,拼命的想要把夏清狂拉出水面,她却只是看着他,嘴角含着笑,眼里却是决绝。
“夏清狂!”他喊出她名字的一瞬间睁开了眼,感觉到浑身都是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电话铃音在此刻响起。
“萧少,查到了,人在尘音寺。”
挂了电话,萧隐翻身下床,站在高层公寓的落地玻窗前望向远方隐约的山脉。
心想:这么渣,还敢往菩萨面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