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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8

作者:砚清茶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万众瞩目下,上古神鸟啼鸣,稳稳落地收翅。


    一衣着紫青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她身姿绰约,那小小的鹅蛋脸看着尚且年少,可怀里居然抱着一个奶娃娃。而她身旁的男子,鼻梁高挺,英俊的眉宇间刚显有一股淡淡的帝王气。


    小精灵们不曾见过二人,便问道:“你们是什么神明?”


    常仪眼底的紧张无措被宓夜收入眼中,他往前走,回答道:“我们并非神明。”


    四下一片哗然,“什么!不是神明居然能到这沉仙池……”


    一个小精灵忽然变得警惕起来,飞到宓夜面前,语气不再温柔:“你们究竟是何人,来此地又为何事?”


    宓夜转身,张开双臂,常仪将孩子交给他,只听他道:“你且先看看这孩子。”


    小精灵绕着孩子转了一圈,发觉她身上有荧光,震惊道:“她……是魂魄渡过来的!几百年,今天终于见到了一个!”


    “咦~”有个精灵疑惑,指着商羊问道:“难道这就是上古传说中能渡魂的神鸟?你们为何能驾驭这神鸟,还有我怎么不曾见过你们?”


    宓夜解释道:“我们是受人之托将这孩子渡过来,既然已送达,你们好生照看她,她的母亲还在来的路上,估计还有几十天。”


    小精灵接过孩子,仍半信半疑,指着沉仙池池面,对宓夜和常仪道:“你们俩,过去照一照。”


    常仪问:“这是作何?”


    “我得看看你们到底是人是神还是魂,怎么能轻易相信你们,这池水能照出前世今生,你们且去照一照,日后有神官问起来,我们这些小仙也好有个说法交差。”


    宓夜点头,拉着常仪的手就往前池边走,道:“那是自然。”


    常仪脚步踟蹰,拉了拉宓夜的手,对上他不解的视线,常仪眼眸晶莹,轻轻摇头。


    宓夜只当是她害怕,宽慰道:“别担心,我在你身边,没事的。”


    常仪知道自己是重生来的,万一……罢了,照就照。她鼓足勇气,手指在宓夜指尖紧了紧,宓夜会意,两人一同走到沉仙池边。


    那池水是碧蓝色的,刚开始并不觉得有何奇怪,水面上倒映的也是两人原本的模样。可越是凝视,便会感觉整个人都被这池水吸了进去。常仪只觉得头晕目眩,水面上自己的模样变成一个穿着金黄色裙子的小女孩,在山林间奔跑,头上还有一对小巧尖尖的白色耳朵。


    宓夜看着自己依旧是这般模样,只是衣服是一身白色仙衣,身穿金色盔甲,手中的啸月竟也变成金色的。他看着自己身受重伤单膝跪地的样子,身后万箭齐发,自己却似在保护谁?那模样看不清楚。


    他察觉身旁的人站不稳,立即环住她的腰,常仪这才险些没掉进那池水里。


    小精灵搅动一锅汤,催促道两人:“好了,你们的模样沉仙池记下来,既然魂已送到,你们就先离开吧,我们也得忙了,这还好多灵魂呢!”


    “宓夜,我怎么感觉头晕……”常仪眼神涣散,扶着他结实的手臂,胸腔难以喘息,额头上冒出薄汗,脸颊逐渐泛白。


    宓夜拿起她的手,浅按脉搏,轻蹙眉,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小精灵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它都不知道,眼睛瞪圆,嘴巴微张,活了几百年,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好害羞,脸颊斐烫。


    常仪瞳孔逐渐收缩,感觉全身有一股劲儿在体内窜,整个人很暖和,只觉唇瓣上有压迫,她眼睛直勾勾看着宓夜。


    宓夜抬头,见四周的目光齐聚他和常仪,他只得清咳两声,解释道:“你方才气息外泄,我只能以我气息为引,让术法进入你体内锁住……”


    “知道了。”常仪羞红了脸,低眸往商羊走去。


    宓夜跟了上去,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常仪说越解释越乱,让他别说了。


    两人离开后,小精灵忍不住说:“那姑娘为何只有孩童模样,前世今生怎么会是那样的,不过那个郎君倒是像个将军。”


    “你有没有觉得那郎君有些眼熟?”


    “长得俊朗的,你都觉得眼熟,莫不是想制造一些羁绊?”


    “去你的,好好舀汤吧!”


    “诶,我的勺子怎么不见了?”


    -


    介瑅一行人行至归城的半途,天色不早,在一处驿站住了下来。


    宓夜和常仪到的时候,介瑅正在马棚里喂马。


    “殿下,太子妃,你们回来了!”他激动地放下马草,迎了上去。


    常仪应了一声,道:“我太困了,先回房休息。”


    “好。”宓夜回应,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介瑅脸上藏不住的笑意,问道:“殿下这是,动心了?”


    宓夜正色,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还佯装不是。


    见他不语,介瑅笑出声:“哈哈哈,殿下,太子妃是您的夫人,对自己的夫人动心是一件正常的事啊!”


    “对呀,她是我夫人,我亲她也是可以的。”宓夜伸手捂在胸膛,感受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什么!”介瑅目瞪口呆,“你和太子妃……你们不是追妖去了吗?”


    下一秒,介瑅拍手称好,道:“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明年王太后就能抱上曾孙了!”


    宓夜白了他一眼,道:“我不喜欢小孩。”


    介瑅追上宓夜脚步,一眼看到下楼的常仪,轻声说:“您不喜欢,不代表太子妃不喜欢啊……”


    宓夜挑眉,抬眸见常仪来,走上前眼神温柔问道:“不是累了吗?怎么没休息?”


    “他们都休息了,我不敢贸然进,我住哪间房?”


    介瑅指了指东边的上等房,道:“哪间,您和殿下住一间。”


    见常仪欲语,介瑅连忙说:“只有最后一间了。”


    常仪点头表示理解,转身匆匆上楼。


    本来是觉得很疲倦,可真躺在床上,常仪脑海里全是宓夜亲自己时那双真挚的眼眸,总是会浮现,挥之不去,睡意也全无。她翻了个身,面朝房门,想起上一世若两人有孩子,会不会宓夜就不会让介瑅追杀家人了,至少念在孩子份上,他也许会放马家一马吧。


    怎么心乱糟糟的……


    房门被打开,常仪和宓夜四目相对,宓夜讪讪开口:“你还没睡呀?”


    “嗯,有些睡不着。”常仪干脆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是哪里不舒服吗?”宓夜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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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仪摇头,道:“身体没事。”


    “宓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但如果你说,我希望你可以诚恳告诉我。”


    宓夜见她如此严肃,站定轻声道:“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世人都说你犯花神,甚至要让你献祭,那你会不会……”


    她还没说完,宓夜便回答:“不会。”


    常仪诧异望着他,小嘴微张,嘴角带着一丝僵硬的笑意,道:“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即便是我的命运注定会献祭,也一定还会为你铺好后路,你是无辜的,也必定是无恙的。”


    常仪刚想质问为何派介瑅追杀家人,忽然发觉自己似乎默认介瑅一定是受了宓夜指示,那时的他在大狱之中,会不会下令的是其他人呢?


    若真不是宓夜,那又会是谁?


    常仪只觉脑子又沉又胀,心脏像是有刀在插,即使重活一世,她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知道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她上齿紧咬下唇,忍住没发出呜咽。


    宓夜蹲下来,轻轻撩开遮挡她脸庞的青丝,担心开口:“常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为何如此痛苦?”


    常仪嗓子沙哑着,一滴泪悬空滚落滴到宓夜手背上。


    那一瞬间,宓夜整颗心都凝固,只觉那滴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的手不敢动,只能眼巴巴望着常仪。


    常仪抬手拭去眼中的泪水,准备躺下,却听宓夜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见常仪困惑,宓夜只道幼时觉得委屈,祖母便会抱自己,心里便会好许多。


    常仪脸上露出笑意,道:“我没有委屈,太困了想休息,今晚你睡哪儿啊,床?”


    宓夜指了指塌:“我睡那边,床太软,睡不惯。”


    常仪点头:“那好,你也早些休息,明早还得赶路呢。”


    “好。”宓夜轻声回应。


    他躺在榻上,听着纱幔下常仪呼吸均匀的声音,他蹑手蹑脚起身走到她身边,帮她掖好被子,在她锦囊里换上一张新的保命符,而后打开房门离开。


    介瑅睡得正香,总觉得有一道凌冽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猛地睁开眼。


    微弱的烛灯下,一人端坐在凳子上悠悠品茗。


    介瑅揉了揉眼,起身问道:“殿下!大半夜不回房间不睡觉,来我房里干嘛?”


    “你帮我查一查宫里谁与马家不合。”宓夜淡淡开口。


    “哪个马家?”


    介瑅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清醒过来,太子妃不就姓马!


    介瑅拱手道:“是属下失言,望殿下赎罪!”


    “越详细越好。”


    “属下不太解,马无尘,马画师,既不揽文权,又不担武令,人也风趣幽默,怎么会有人想害他?”


    宓夜将茶杯放下,偏头看着他,道:“我只是让你查,没说有人要害他。”


    “不害他……”介瑅瞪大双眼,难道有人要害太子妃!


    宓夜想起方才她难过的模样,心像被拧似的,他转动着茶杯,淡淡道:“此事只能暗中查,也别让常仪知道。”


    “是,属下回去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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