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霄程听着母亲激动的声音,一时有些语塞。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这过于离奇的一切。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个软乎乎的小脑袋忽然凑了过来:“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呀?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苏霄程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团子已经把耳朵往手机听筒的方向凑过去。
“妈妈?”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赵溪芷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这个声音……是啾啾吗?是我的啾啾吗?”
苏啾啾听到了妈妈的声线,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对着手机,奶声奶气地开始唠嗑:“妈妈,是我!妈妈你在哪里呀?啾啾好想你哦。”
过于激动的情绪让赵溪芷一下子失了声。
好在啾啾是个小话唠,就算对面的人暂时没回应,她一个人也能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会儿说哥哥今天给她扎了小辫子,一会儿说花园的小猫生了三只小宝宝,一会儿又说昨天吃的草莓特别甜。
那些琐碎的、日常的话,一句一句传进赵溪芷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赵溪芷捂着嘴,泪流满面。
苏啾啾唠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把手机还给苏霄程:“哥哥,妈妈好像哭了,你哄哄她。”
“霄程,”赵溪芷缓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声音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电话里一两句解释不清楚。”苏霄程斟酌着用词,“等您回来了,我详细跟您讲讲,好吗?”
“好。”赵溪芷没有丝毫犹豫,“我会买最快的机票回去。”
得知妈妈要回家,苏啾啾兴奋地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自己爬了起来,噔噔噔跑到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妈妈回来。
苏景辞起床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小团子守在客厅的背影。
电视上正播着他几年前主演的一部文艺片,画面色调沉郁,他饰演的角色正在经历一场痛苦的内心挣扎。
“啾啾,怎么起这么早?”苏景辞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等妈妈呀。”苏啾啾转过头说,“景辞哥哥,你的演技好好哦,那个回头的眼神,啾啾看着都觉得想哭。”
苏景辞唇角微微上扬,他还没说话,另一个不满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哦?他演得好?”苏霄程长腿一迈从楼梯下来,“苏啾啾同学,你怎么光夸他呢?你不看看我演的电影吗?”
苏啾啾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点头道:“好吧,等这部电影放完,啾啾就看霄程哥哥演的。”
苏霄程满意了,等这部文艺片放完,他就拿过遥控器,输入自己的名字,看也不看地点进了第一条搜索结果。
激昂的电子音突然响起,画面中央,一个顶着荧光绿头发、画着夸张黑色眼线、穿着铆钉皮衣的年轻男人侧对镜头,邪魅一笑:“哼,这片街区,我火狼说了算!”
苏啾啾:“……?”
苏霄程面不改色,迅速关掉视频,语气镇定:“这个不好,太早期了。我们看下一个。”
第二个视频点开。
这次背景变成了豪华办公室,苏霄程梳着大背头,穿着亮闪闪的丝绒西装,坐在老板椅上转过来。
他眼神放电,抬手用食指慢动作抹过自己的下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啾啾:“???”
苏霄程嘴角抽搐了一下,再次干脆利落地关掉:“这个也不行,剧本太烂了。下一个肯定好……”
他硬着头皮点开第三个电影。
画面里是古装场景,饰演侠客的苏霄程正在与反派决战,他腾空而起,旋转,挥剑,然后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浩——天——断——魂——掌——!”
镜头特意给他瞪大的双眼和飞扬的发丝来了个特写。
一向克制的苏景辞发出了毫不掩饰的爆笑声!
苏啾啾已经彻底呆住了。
这……霄程哥哥演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
苏霄程对上小团子质疑的目光,脚趾快要在地板上抠出一个大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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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啾啾会回来,他打死也不会自甘堕落,啥烂剧都接!
啾啾看着他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努力组织语言安慰:“没关系的霄程哥哥,妈妈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景辞哥哥的长处是演戏,你的长处是唱歌呀!”
她记得可清楚了,霄程哥哥就是靠唱歌出道的。啾啾去参加过他的演唱会,哥哥站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唱得可好听了。
啾啾一边安慰,一边还哼了两句,奶声奶气的,倒是真在调上。
苏霄程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垂下眼,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那些歌……哥哥现在已经唱不了了。”
苏啾啾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她正要追问,苏霄程却忽然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外面好像有车声,是不是妈妈回来了?”
“真的吗?”苏啾啾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竖起小耳朵仔细听。
果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妈妈的呼唤——
“啾啾!我的啾啾在哪里?”
苏啾啾眼睛一下子亮了,撒开小腿就往门口跑:“妈妈!妈妈!”
她个子矮,够不到门把手,踮着脚尖蹦跶了两下,苏景辞走过来帮她开了门。
门一打开,苏啾啾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入眼的不是妈妈。
而是一堆小山一样的礼盒。
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们进进出出,忙着将东西往内搬运。
一个。
两个。
三个。
……
数量太多,啾啾要数不过来了。
眼看着礼盒们越堆越高,越堆越高,最后几乎占据了半个客厅的地盘。
保镖们完成任务,训练有素地退到两侧。
门口的光线一亮,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温柔的脸:“啾啾,这些都是妈妈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苏啾啾望向那座快顶到天花板的礼物山,感觉人都要傻了。
这、这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