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两座山似的杵在眼前,邱梓瑞替人尴尬的毛病又来了,扶着摇摇晃晃的傅茵,说:“呃……庄医生,四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傅茵影影乎乎地看见两个人影,不甚分明,只想着歌还没唱完。
“孤独万岁
失恋无罪”
邱梓瑞一把堵住了傅茵的嘴,解释道:“傅老师有点喝多了。”
朱玉过来搀扶着傅茵的另一边,“傅茵,醒醒。”
认识傅茵这么久,还从来没见她喝成这个样子。
庄逸伸出手,把傅茵接过来,“我来吧!”
宗律之瞧着醉醺醺的她,没做声。
傅茵却一甩手,身子往后倾倒,却是撞进了宗律之怀里去。
宗律之手疾眼快,抱住她的腰,她才没跌到地上。
傅茵感觉天旋地转,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个模糊的人影,“阿逸……阿逸……”
指着他的脸,叫阿逸的名字。
“傅老师,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宗律之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睛。
她当真凑近了去看。
吓得邱梓瑞想伸手却不知道怎么伸,只两头看,说:“她是真喝多了,已经不认人了。”随后干笑两声。
傅茵一头栽到宗律之胸口去,“阿逸……别动……我不想动。”
说着,脑袋一歪,睡着了。
喝多的人怕折腾,庄逸跟宗律之说:“还是别动她了,麻烦四哥了。”
宗律之看看怀里的人,只得弯腰抱起。
庄逸点火开车,回头道:“麻烦四哥在后面看着她点。”
宗律之点点头。
过不多久,其余人的车也都来了。接人的接人,上车的上车,但话题一直没断。
庄逸是过来出差还是专门来看她的?
两个人不是分手了吗?
看见真人几乎可以肯定,两个人谈过。
谁说庄医生绝缘体?我看他一直在对傅老师放电。
还有那个四哥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老宗家的人,这个宗家比庄家还有实力。
起初大家还对傅茵的爱而不得深表同情,但这一遭,却有些让人搞不明白了。
没想到傅茵在庄宗两家如此受重视,竟让人羡慕起来。
为减少颠簸,车子一路开得很慢。
路灯的暖光在车里进进出出,无声静谧。
庄逸不时在镜子里看看傅茵的状态。
她睡得很沉,脑袋摇摇晃晃地。
宗律之感觉肩膀一沉。
亏得他动作快,捏住了她的下巴,才没让她跌下去磕掉门牙。
宗律之向来不爱管闲事,更没可能管到让人枕肩膀,给人找了这么大个麻烦,庄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四哥,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
车子还是会偶尔颠簸,傅茵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沉沉浮浮。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鼻尖久久不散。
这个味道,他并不陌生。
光影交错匆匆而过,带着彩色的流线。
宗律之发现指尖沾了一抹红,从她嘴唇上来的。
“四哥?”
宗律之嗯了一声,轻轻撵着手指头,将那抹红模糊掉了。
“傅茵性子温吞,人也老实,工作环境又单纯,可能不像外面的人那么会说话,如果不小心说了不好听的——。”
“——你怕我揍她?”宗律之笑说。
手上的红已经没有了。
怀里的人拱了几下,一下磕到了他的下巴。
这人头真硬,宗律之揉揉下巴,再看肩膀上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是觉得她有点怕你。”庄逸说。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镜子里短暂交汇。
车子在行进中发出轻微的噪声,柔和的暖光在宗律之的脸上变换明灭,他微微低着头,像在看她又像在想什么。
“我倒觉得她的提议不错。”
庄逸意外地看向他,宗律之只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不合适。”
/
两人把傅茵安顿在哥俩的套房里休息,怕闺蜜担心,庄逸特地给邱梓瑞打了电话,说傅茵今晚不回去休息了,明天会直接把傅茵送回去。
邱梓瑞能说什么,他们两家亲如一家,跟他们比,邱梓瑞反而没那么亲近,而且她也绝对信任庄逸的人品,在那里,的确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但邱梓瑞还是在电话里说了许多傅茵的好话,例如傅茵今天喝醉绝对不是常态,她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这两天刚好遇到了许多年不见的小姐妹才这样的。
庄逸说没关系,她有权利借酒消愁。还说感谢邱梓瑞的信任和照顾,几句话把邱梓瑞说得心里暖暖的,如果不是为傅茵考虑,她真想在中间当和事佬说说和,但她还是要充分尊重傅茵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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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茵被庄逸安顿在主卧。
宗律之才拿出一支烟,就看庄逸穿衣服要走,问:“你要走?”
他忙着戴手表,系扣子,“我马上有个会诊,我会尽量快点回来。这边就麻烦四哥了。”
宗律之把烟拿下来点点头,“去吧。”
庄逸又往房间里瞧了一眼,还是不太放心似的,“茵茵就交给你了。”
宗律之无所谓地对他摆摆手,撵人。
庄逸很快出现在楼下,小跑着找到车子,临走还往楼上瞧了一眼。
宗律之扬扬手里的烟,以示再见。
海城的冬天不时会缠缠绵绵地下雨。
雨水轻轻敲打着玻璃窗,在窗子上留下模糊的吻痕。
傅茵躺在床上,眉头微微皱起。
再次陷入那样的梦中,竟让人真假难分。
有一双大而有力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在危险地带徘徊。
带着香味和酒味的气息在她颈肩,她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姿态。
他以眼神询问,而她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他轻轻吻下来,还是察觉到她的紧绷和紧张。
他停下来问:“第一次?”
她声音都飘了,“是不是……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会轻一点。”
她稍稍抬头,他有着完美的身材和样貌,还有一双迷人的眼睛。
她早就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
那么他的完美表象之下,是怎样一个灵魂,她不知道,也看不透。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快速跳动,仿佛在催促她做出此生最大胆的决定。
“……谢谢。”
得了她的应允,他拨开她的头发,再度吻过来。
她在不安的驱使下扭开脑袋,被他的手掌拨了回来。
密密实实的亲吻,几乎让她无法招架。
傅茵猛然睁开眼睛,醒了。
怎么又做那样的梦?
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哪儿?
她撑着脑袋坐起来,好一阵天旋地转。
等眩晕渐渐停止,她才发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不出声的人。
他坐在暗处,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忽然轻声一响,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手里摇摇晃晃。
傅茵试着叫了一声:“阿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