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天专题讲座,学习了海城基础教育新进发展及改革思路,文本解读与教学设计。收获满满,但也头大。
傅茵和邱梓瑞回到酒店的时候,一齐扎在床上,发出哀嚎。
她们有些后悔,前一晚不该喝酒的,导致今早起床头沉不说,脸还肿。
海城是南方城市,比阳城暖和多了。
冬天也没那么冷,楼下的型男靓女们还都有时尚度可言,大衣,短裤,裙子都能找到机会发挥魅力,这在北方是不可能的。
窗外还有枝丫泛着一些些的绿,带着坚韧的生机。
邱梓瑞侧过身子看着傅茵,“喂,你心情好些了没?”
傅茵也说不清楚现在到底什么心情,总之,很复杂。
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年前那件事之后。
“跟心情关系不太大,就是觉得身体里的一部分被拿掉了。”傅茵坦诚道。
邱梓瑞拍拍她的肩膀,“可以理解,毕竟从小到大那么多年,如果没有恋爱一直当发小还行。恋爱再分开,想一想都难过,好像这个人从此之后就从你的生命里剔除了,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也是当年傅茵的顾虑,她很怕,怕一旦跟庄逸转变关系,他们两个之间多年来的情分有朝一日会毁掉。
所以她一直没有表白,直到两年前,傅茵去医院替美英姨送早餐,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双手接过她的袋子,盯着她看。
傅茵当时有些慌了,往自己身上瞧,“我怎么了吗?”
庄逸笑了一声,抬手拨开她因为急着跑来而乱掉的头发,说:“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傅茵当时就愣住了,她不知所措,不敢相信听见了什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他捏捏她的脸蛋,“女朋友。”
那天晚上傅茵一夜都没能入睡,睁着眼睛到天亮。
分手都一年多了,现在才告诉她,之前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想想也知道她有多难。
家里不能给予安慰不说,还一直在施压,没有人真正关心她心里什么感受。
怪不得一年前她会“人间蒸发”,想来是因为实在受不住了吧!
“所以一年前你人间蒸发,是因为这件事?”
傅茵点点头,眼角落下泪来。
邱梓瑞柔声安慰道:“你怎么这么傻呢?都一年多了,你可以告诉我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理解你,站在你这边。茵茵,想哭就哭出来吧,我陪你。”
邱梓瑞的话,让傅茵哽咽了,“我去洗个脸。”
她把自己关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眼泪埋进手心里。
邱梓瑞为了让傅茵释放情绪,又约了昨晚的小姐妹。
她们唱啊跳啊,酒杯碰了又碰,整个晚上笑声不断。希望是个疗愈。
今晚的人比昨晚还多,总共二十多人,男女都有。
傅茵的手机一直在沙发上震动,但无人接听。
傅茵喝的有点多了,比昨天还要多,是扶着墙去的卫生间。
隔间有人进进出出,有几个女孩子在镜子前面补妆。
傅茵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那个姓傅的老师,真是庄逸的女朋友啊?”
“是啊!没想到会是她,不过已经分了。”
“我客观地说,庄逸这种家世怎么也该找个差不多的,他们俩就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才走不到一起。傅老师是个好女孩,长得也好看,越看越好看那种,性子也好,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手。”
“你算说点子上了。庄逸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为什么非得找她呢?因为她本分,是个居家好帮手,男人嘛,都希望家里的安分点。”
“难道他们俩是各取所需?”
“谁知道呢?不过感情这回事,哪有那么纯粹的?那都是在电视剧和小说里才存在。”
“对了,我记得庄逸以前不是和朱玉她姐朱琳挺要好么?当时都叫他们俩金童玉女。”
“那个啊?我也听说过,但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听说那女的不希望庄逸当医生,想让他跟着一起去搞科研,但庄逸还是选了当医生。”
“朱琳是不是也在海城啊?我好像在海城见过她,比上学那时候还好看。他们俩倒是挺登对的。”
几个女孩子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外面没声音了。
傅茵从隔间里走出来,用冷水洗了脸。
他们的话倒是让傅茵又清醒了几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一群人都喝了酒,只能等人来接,或者打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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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有人忽然觑着眼睛盯着对面看,“你们看对面!”
“哇!男模啊!”
“还是俩,我这辈子没见过长这样的男人啊!”
“拍一个拍一个。”
“等等,我先调震动。”
朱玉却定睛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碰碰邱梓瑞的胳膊,“你看对面。”
邱梓瑞也喝了不少,皱着眉头费劲巴力地看了半天,“嗯?茵茵,那是阿逸么,阿逸和四哥?我是不是看错了,你快看看!”
邱梓瑞抓了半天没抓到人,回头一看,傅茵蔫头耷脑地坐在街边的石墩上,昏昏欲睡。
朱玉已经可以肯定她没有看错。只是庄逸身边那位她没见过,看样子倒是与庄逸有几分相像。若是不熟悉的人,一打眼没准会认错。
虽说两个人长得像,但感觉却完全不同。
一个像玉,一个像剑。
玉,掷地生云。
剑,孤峰不鞘。
两个男人一齐往这边走来,向着同一个目标——石墩上坐着的傅茵。
傅茵低着头,身体微微摇晃,还像在ktv里跟着音乐哼歌似的。
邱梓瑞凑过去细听,还真是在唱歌: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她忽然拔高声音。
在场二十多人都齐刷刷看过来。
邱梓瑞先替她社死了一回,“喂!茵茵……还唱呢,真不该让你喝这么多!”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她忽然摆起手来,就差拿个荧光棒了。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茵茵啊,醒醒。”邱梓瑞拍拍她的脸,希望她睁开眼睛。
谁想她音调一转,换了个歌:
“孤独万岁
失恋无罪
爱不够爱你的人才受罪
用过去悲伤换来自由
难道不珍贵”
破音了!
邱梓瑞开始摇她的肩膀,“傅老师,醒醒啊你,你看看谁来了?”
傅茵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