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狗吗？”宋锦无端联想。
“可以是，如果你想的话。”李若桃拍拍自己身上的空位置，“坐这里。”
宋锦坐过去毫不意外她会捏他下巴，蛮横无理在他口腔内冲撞，几乎不掺杂爱意，只是一味索吻。
宋锦小心翼翼抢过主动权，带着她深入这个吻。
他不该想太多，在其位谋其职，他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他确实就是她拿来打发时间的小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以很久不回消息，也可以一见面就用力亲吻，仿佛恩爱至极。
直至他口中的氧气被消耗殆尽这个吻才结束，他大口喘气调整呼吸，另一个主人公却毫无反应。
“你不会换气吗？”她嘲笑他。
“下次学。”
“用你的鼻子呼吸，下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好。”
宋锦扯扯嘴角扬起个笑脸，“你过几天有空吗？”
“可能有，我不太确定，到时候再说。怎么了？”
“想约你出去玩……我妹妹，想见见你，可以吗？”
李若桃爽快点头，“可以，但我不确定我到时候有没有空。”
“我可以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吗？”
“忙什么？”李若桃摸着下巴思考，“忙着体验生活。”
“体验什么生活？”宋锦不解。
“体验当牛马的生活，钱到手太容易了，我觉得我还是得体验一下工作的感觉。”
“那你……”宋锦斟酌用词，“已经开始体验了吗？”
“还没，在等面试结果。”
“如果结果不好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家教的工作。”
李若桃一听就立刻摇头，“不不不不，我成绩不好，而且我也不想教书。”
宋锦抿唇，“嗯，那就算了，再看看别的。”
李若桃感觉到他情绪不好，补充，“你愿意帮我介绍工作我还是挺……开心的，但这是我想自己努力，谢谢你的好意，别多想。”
宋锦抿嘴笑，“我没有多想。”
李若桃：我不信。
她不想和他争这个，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我现在帮你去问问。”
“嗯嗯去问问吧，回来帮我带两根棒棒糖，我想吃。”
宋锦无奈，“对牙不好。”
李若桃胡乱点头，念出一长串，“我知道，吃完我会刷牙的，快去帮我买吧，拜托了，谢谢你，你真好。”
宋锦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李若桃脸上的脸收敛起，正色呼唤系统。
「系统——在不在，我昏迷前发生什么了？」
「啊？我在，什么？你发生什么了，我光知道你扒了那个任警官的衣服。」
「哈？」李若桃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我看到了啊，他就穿了一件短袖，扒了他就半裸，然后我就被和谐强制下线了。」
李若桃瞳孔地震，「有这事？！」
「对啊对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任警官还有个怪人一起下公交，然后任警官和怪人打起来了，任警官还不让你走，你等他俩打完你就迫不及待亲了他，还扒了他衣服。」
李若桃眼睛左右乱转，「然后呢？任警官没把我打死？」
「不知道啊，跟你说了我只看到了你扒衣服。」
「不对啊，那我什么时候出的车祸？医院说我是出车祸昏迷才入院的。」
「可能扒衣服后？」
「放屁，医院说我坐公交车上出的车祸。而你说我是下了公交才扒了人家衣服。」
「那我不知道。」
李若桃揉揉脑袋，摁住太阳穴提起自己的眼尾，「我想不起来。」
「害，我也帮不上你。」
李若桃的记忆自她上公交后就被斩断，上公交后的事一点印象没有。
「可能我真的被车撞了？总之我失忆是真的，也许日后能自行恢复？」
窗外夕阳洒进病房，被照到的物体都被镀上一层金边，李若桃愉快放弃回忆，开始思考怎么跟厉桥南说一下她最近几天不回家的事。
应该给他留个手机的，那种电话手表也行，打过去自动接通。
李若桃默默往自己的购物车加入电话手表。
想半天也没想到好办法，算了，再说吧。
她尝试下地走动在病房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宋锦回来了。
“我还买了两份饭，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棒棒糖也我买了。”
李若桃打开他手中的塑料袋翻一遍，只拿出了那几根棒棒糖，“不想吃，没胃口，吃口糖算了。”
“怎么能不吃呢，你刚醒……唔。”
宋锦还想说什么，但李若桃抢先把糖塞他嘴里，“嘘，安心啦，我的身体我清楚，饿了再说，反正现在不饿。你去床上吃饭吧，我出去溜达一圈。”
“去哪儿？我陪你。”
李若桃边摆手边往门外走，“不用，你吃完饭我就回来了，睡了一下午，我去活动下筋骨。”
“那，有事打电话。”
“昂——你也是，你家里不还有你妹妹吗，要是你有事就先回家吧。”
“好。”
李若桃穿着病号服从楼上一路溜达到楼下大厅，大厅的护士随口跟她搭话，问她哪个病房的，什么病啊？住几天院了啊，有人陪。
李若桃草草应付完走到门外空地深呼吸，回头一看那个护士正盯着她看。
她后知后觉护士大概是怕她跑掉，李若桃哭笑不得，没在门口多留就返回大厅溜达，这下安心了吧。
大厅转一圈就爬楼梯上去换一层转悠，没想到在其中一层看见了同样穿着病号服的任景铄。
李若桃小跑追上去，“任警官！”
任景铄点头，“有事？”
“想问问你的伤严重吗？你好像和我在一个车上。”
“不严重，擦伤而已，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上次还是我来医院看望你，没想到这次成了咱俩一起住院。”
“你的伤怎么样？”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像磕到脑袋了，有点失忆。”李若桃小心观察他的神色。
任景铄没什么表情，他抬手本想拍她肩膀，又在快落下时收回手，“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天见。”
“改天见。”
李若桃站在原地回味任景铄刚刚的神情，任警官是个任人物，我都扒过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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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再见面他还能这么淡定，厉害厉害。
她盯着他的背影琢磨，嘶，就是这走路一瘸一拐的，明天真的能出院吗？
从下到上溜达完一圈，李若桃重返自己病房，期间宋锦大概又出去了一次，给她买了全套的洗漱用品。
“我应该都买齐了，缺什么你再跟我说，我去买。”
“住不了几天，没有就将就一下算了。”李若桃捏宋锦是脸，“感觉你吃胖一点了。”
“是……好事吗？”
“当然，之前太瘦了。”李若桃感慨，那时第一次见面也就比皮包骨好一点。
“那就好。”宋锦嘟囔一句，“对了，医生说明天拍完ct确定没问题就能出院，如果有问题就留下来再观察观察。”
“我知道了。”李若桃低头看眼时间，“你还不走吗？当然我不是赶你走，只是你家毕竟还有个妹妹，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今天下午多谢你了。”
宋锦如梦初醒，“几点了？”
“马上八点。”
宋锦立刻开始收拾东西，“抱歉，我该走了。”
“嗯嗯，一路顺风，不行打车回去吧，别让妹妹久等。”
“好。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嗯，拜拜，明天见。”
窗外天色已完全黑下去，隔壁床的老太太身边也只剩一人陪护，她主动跟李若桃搭话，“小姑娘，那是你男朋友？”
“嗯……也算吧。”李若桃嘴里叼着糖含糊道。
“真好呀，我年轻的时候老头子也这样，住个院给他心疼坏了，忙前忙后，生怕有哪里没做好。”
“哇，真好呀，你们好恩爱。”
老太太哈哈笑，“是，老头子挺好的。我这儿有饼干，你吃不吃？”
“不吃啦，谢谢，我不饿。”
“那也拿上些，等你饿了再吃。”
盛情难却，李若桃抓了几块放在自己床头，“谢谢。”
——
翌日宋锦早早买上早饭到病房，“吃完饭咱们去排个号，等这拍ct，早拍早出结果，没事的话，你也能早点回家。”
“好呢。”李若桃挺喜欢这种不用思考跟着别人走的感觉，反正人家都安排好了，你照做就是。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人那么多，缴完费拿上单子去排号，一看等位区那么多人，李若桃两眼一黑，靠在宋锦肩头嘟囔，“好讨厌排队。”
“要不然你先回病房？我在这里等着，快到你了再叫你过来。”
李若桃眼尖看到角落有两个空位置，拉着宋锦火速坐过去，“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宋锦改口，“没什么，就是我陪你一起排。”
“废话，难不成你忍心把我扔这里就走？我是病人诶。”
李若桃嘀嘀咕咕，“你要是扔下我我会狠狠地谴责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宋锦憋笑，“好。”
昨天下午睡太久，李若桃晚上一点不困，早上五点左右才眯了一会儿，这会儿坐下百无聊赖她又感觉到了困。
手里还捏着手机刷视频，下一秒脑袋就靠在宋锦肩头闭上眼睛。
宋锦侧头看她的脑袋，心脏跳得好快，感觉心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