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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看起来很凶

作者:令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


    萧昕淡定回望过去,都看我干嘛?


    怀宁帝率先开口道:“太子这些年辛苦了。来人,传朕旨意,追封太子生母为淑妃,合葬帝陵。”


    萧昕生母原只是个美人,死后被集体安葬在帝陵旁边单独的陵园,怀宁帝此番下旨追封,也是为萧昕提高了身份。


    沈太后倒是没说什么,在怀宁帝走后,她跟着也离开了。


    晋王:从未被我视作对手的人,竟然强大如斯,夺嫡输给她倒是不冤。


    赵王:太子一定还藏着许多行军打仗之策,不然歼灭北蒙这么大的战功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能做到这点,肯定是笃定了自己以后还能拿下更大的战功。可恶,要怎么样她才肯教他?


    齐王:五弟果然都是装的,就连母后被她骗过去了。


    韩王:五哥好厉害啊,崇拜!有这么厉害的哥哥罩着他,他以后也能学以前的五哥那样,当个闲散王爷了,嘿嘿。


    被关在王府禁足的楚王:“该死的萧昕,既然这么能装,怎么不接着装一辈子呢!”说着摔碎了一个酒杯,又骂骂咧咧道:“姓林那个该死的贱人,本王让你们帮忙争储了吗,自作聪明的蠢货,本王被你们害惨了,该死,你们都该死!!!”


    满朝文武则是一边看着萧昕,一边在心里暗想:


    太子殿下是挺可怜的,但……也是真强啊!


    ——武将们。


    不贪功立名,此大圣人之德也。


    ——文官们。


    甚至翰林院的老翰林们还在想,史书上记载的成圣者,多数命途多舛,能在逆境中成才,必是吃了很多苦头才磨炼出来的,太子殿下虽然没说,但想来是受了不少罪。


    萧昕莫名读懂了他们的意思,不是我不用你们心疼可怜啊……我生来就是皇子,享受着大昭王朝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享受不到的富贵生活,我的家庭关系是复杂了一点,但只要苟得好,就不会有生命威胁,我真的没觉得有多苦啊。


    直到萧昕回到东宫,看到怀宁帝及沈太后赏赐的大量金银珠宝,萧昕躺在上面沉默呐喊:是是,我就是个小可怜,父皇祖母多关心疼爱我吧。


    翌日,太和殿。


    工部尚书及工部左侍郎呈递上连夜设计出来的在辽河干流修建水库的奏折及图纸。


    怀宁帝看完递给萧昕,“太子也看看。”


    萧昕仔细看过后,说道:“我虽不善工事,却能看出工部对修建干流水库的重视周全,此事得金尚书你们多费心了。”


    金尚书答了一声,好奇道:“敢问太子,若是没有工部接手此项工程,您彼时会如何做?”


    萧昕沉思片刻,道:“应该是广贴招贤令,召集墨家才干优秀者来做此事。”


    怀宁帝道:“墨家式微,朕已经许久没听过他们的消息的。”


    金尚书对墨家倒是了解一点情况,说道:“墨家虽有传承,但多数已丢失祖宗手艺,平日里只干些打床打桌这种小木活,像这种大型防御工事要招揽到合适的人才,恐需很久。”


    萧昕趁机道:“父皇,不如以您的名义,发布招贤令,号召诸子百家过来京城,别把人才都埋没了。”


    自汉武后的诸朝便独尊儒家,把诸子百家的人才都给忽略了,萧昕想谋发展,就不能只尊儒家。


    怀宁帝老神在在道:“你安排便好,倒也不必以我的名义,用东宫的名义即可。”


    “谢父皇。”


    萧昕知道这是怀宁帝让自己培养人才势力的意思。


    自从昨日得知自己的儿子比自己有出息,甚至还远超他爷爷太.祖之能,小小年纪就敢孤军深入北蒙歼灭五个部落,怀宁帝就有些飘飘然了,再听到萧昕提的政治建议,也都认真听取。


    看萧昕跟金尚书讨论如何完善东北干流水库之事,怀宁帝欣慰地饮完了一盏茶。


    工部尚书及其下属走后,萧昕笑看着怀宁帝。


    怀宁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你做什么怪模怪样?”


    “父皇您真舍得分权给我啊?”


    怀宁帝哼了一声,“君无戏言。”


    “您以后不会后悔吧?”


    “你当你老子是谁?朝令夕改的昏君?”


    萧昕忙给怀宁帝添了茶,递到他面前,“父皇息怒,儿臣这不是一时高兴坏了,口不择言,您原谅则个。”


    怀宁帝接过她的茶,饮了一口,说道:“朕从小看你就是个机灵的,尽管朕政务繁忙顾不上,你也能自己吃好喝好,每次来给朕请安都是笑嘻嘻的。”


    不像其他皇子,见了他总是畏手畏脚的,看久了总觉得有些上不了台面。


    怀宁帝回忆起从前,萧昕安静听着。


    “你的兄弟们,小的那些尚且还看不出来,大的那些才干及为君智慧都不如你,若你往后坐上我这个位置,朕希望你能对他们多加照顾。”


    “父皇的意思,是如果小的弟弟们长大有比我厉害的,您就要把我废了,把太子之位传给他?”萧昕巧妙转移了话题,这种照顾兄弟的承诺可不能轻易答应,尤其是在皇家。


    若是她的兄弟们也弄一出玄武门之变,那她是等着被杀,还是先一步自尽免得丢人呢?


    怀宁帝随手抓起案上的镇纸扔向她,萧昕眼疾手快躲过,嘴里喊着,“父皇,何至于此啊……哎呀,好痛。”


    “胡说,朕根本就没扔准!”


    罢了,也是他贪心了,未来他的孩儿们过得如何,全看他们自己。


    “嘻嘻,那儿臣先告退了。”


    怀宁帝摆摆手,在萧昕走了几步时,又开口道:“上次你给朕送的参汤朕喝着不错,晚上睡觉都舒坦了。”


    萧昕马上应道:“儿臣回去就给您炖上,炖好差人送来。”


    太和殿外,萧昕刚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金尚书。


    金尚书见到萧昕便道:“太子,老臣在等您。”


    萧昕:“金大人找我有事?”


    “老臣是想请教殿下,东北之行该如何待李御史之子?”


    “李榕此去东北是为即将爆发的旱灾提前做准备,与工部修建水库之事虽有瓜葛,但并不深,修建水库一事还需以工部诸位大人为准。”


    “那……修建水库的银两……”


    “大人总得给商人们一点考虑的时间。”萧昕道,“这样吧,届时工部前期现场勘探丈量的花费先从救灾银里出,等商人们捐款到位了,你们再补回去,此事我会与父皇回禀。”


    金尚书目的达成,行礼道:“多谢太子。”


    东宫。


    “用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名下茶馆负责人刘文,此次你去东北,他随你一同前往,你有什么事便吩咐他去干。”萧昕道。


    刘文上前拜见,李榕也回了个礼。


    李御史听说太子殿下要派李榕去东北救灾,便提前为他取了字,‘用之’二字是希望他能好好替太子办事,成为对太子有用的人,李榕对此欣然接受,并表示他一定会成为对太子有用的人。


    李榕道:“刘先生,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我经世未深,若有不周到之处,还需你多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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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道:“李公子谦虚了。”


    “用之,东北旱灾救助部署之事即有天幕在前可做效仿,又有钦差督办,我倒不担心什么。只是那些商人,你要从他们手里募捐善款,还是有些为难的。我告诉你……”


    李榕听得眼睛一亮,“这便是太子在天幕上许诺给他们的机会么?”


    萧昕也无从得知,“或许吧。”


    ……


    很快,李榕、工部官员及救灾钦差团便踏上东北之行,萧昕替怀宁帝为他们送行。


    李御史一家也来了,见到萧昕齐齐朝她行了个大礼,李御史则走上前同她行礼说话,“太子大恩,臣永世难忘……”


    而在他们寒暄时,京城里的小姐们也得知太子出宫送行钦差之事,正计划着出门,看能不能偶遇太子。这段日子,她们没少向家里人旁敲侧击,表达她们对太子的敬佩及倾慕之意,各家长辈表现出的态度不尽相同。


    有劝自家女儿死心的,有跟自家女儿一样也动了跟太子成婚的心思在想法子的,也有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跟女儿表现出同样对太子很欣赏的……这段时间京城各府的后宅,可谓精彩。


    阁老府上李淑瑛闹着亲娘,让她娘去帮她跟祖母说,她喜欢太子。


    她娘劝她,“凭你的身份,在京城找个门当户对的当正头娘子轻轻松松,若是嫁给太子,凭你的身份最多也只是个侧妃。”


    李淑瑛道:“侧妃就侧妃,只要能跟太子殿下在一起,我都愿意。娘,你就替我去跟祖母说说吧,求您了。”


    “不行,你忘了,你明天约了人相看的。”


    李淑瑛对此事半点没有上心,浑不在意问,“谁啊?”


    “姚家的长子姚廷潮。”她娘说,“他跟太子殿下同出现在天幕里,你瞧见没有?”


    “没有,我只顾着看太子殿下,哪有心思看旁人。”李淑瑛说谎,她对姚廷潮是有印象的,毕竟那人生得极其高大威猛,而且总是板着脸,看起来很凶,她不喜欢那样的,她就喜欢太子殿下。


    被李家母女提到的姚廷潮此时正在军营里练习箭术,半点都不知道他娘为了他明天与阁老家的姑娘相看都快急坏了。


    姚母又喊了一个小厮去军营找姚廷潮,“你去看看潮哥儿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是。”


    军营里。


    姚廷潮大汗淋漓的见了家里的小厮,得知他母亲要他明天去相看,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你回去告诉母亲,军务繁忙,我抽不开身。”


    小厮走后,姚廷潮又拿起弓箭去练箭术。


    劳副千户见他一副要住在靶场的模样,忙拦住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姚廷潮:“什么?”


    劳副千户:“既然没有,你练箭术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向她看齐。


    姚廷潮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心怦怦跳得很快很急,有种他再不压制,心便要跳出来的感觉,尽管他的心很不平静,但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看起来很凶,冷硬回道:“关你什么事。”


    他心里隐秘又离经叛道的心思,是难诉之于口,绝不能让人知道的。


    甚至他多想一会儿,都是对那人的亵渎。


    见他走得又急又快的背影,劳副千户松了一口气,嘀咕道:“不说就算了,做什么吓人。”


    ……


    萧昕刚忙完招贤令的事,正准备在早朝上汇报进程,她不过刚走神片刻,原本正谈着东北旱灾的话题……不知怎么突然提起了她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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