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领一万兵马趁夜偷袭定塑县,定塑县令在带领百姓抗敌时身亡,定塑县失守。】
天幕下。
满朝文武哗然,众武将脸色难看至极,北蒙是当他们大昭没人了吗?!
一位武将出来请命,激动道:“陛下,北蒙狼子野心,出兵一事不可再拖啊!”
“大昭上一次攻打北蒙距今还不到三十载,自太.祖去后,北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大昭国威,陛下,若不尽早出兵攻打北蒙,恐重蹈覆辙啊……”
文官群体却有不同的意见,一位御史说道:“陛下,不可啊,现今北蒙还未动手,若我们提前出兵恐损大昭国威啊。”
武将激动得上前道:“难道要等人家打过来了,我们才能打回去吗?”
御史抬起袖子擦了擦被武将喷满口水的脸,仍旧坚持道:“大昭乃礼仪之邦,万没有这样野蛮的道理,应先以谈和为主。”
“呵。野蛮?你管这叫野蛮?”武将又开喷,“北蒙每年进犯我大昭边境几十上百次,这些你都忘了?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百姓放在心里?”
没等御史回话,武将又接着骂道:“你满嘴仁义道德能保护百姓吗?能让百姓不流血,不被抢东西吗?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平稳生活吗?”
“……”御史梗着脖子,“你不要胡搅蛮缠。”
“我看是你丧了良心,整天沽名钓誉,眼里没有看到半点百姓的苦难!自私!”
御史遭此辱骂,气得涨红了脸,哭天抢地道:“陛下,臣绝对不是这种人啊……污蔑,这是污蔑啊,臣不活着了……”说着就要去撞柱子,忙让旁边的人给拦住了。
纷纷劝道:“何至于此啊,陛下还没发话呢。”
……
眼看事情发展越来越失控,怀宁帝开口道:“行了,诸位爱卿讲的都有理。此事如何安排便交给太子处理,太子可有异议?”
萧昕还是头一次看大臣吵架,看得津津有味,史书诚不欺我,果然跟泼妇骂街没什么区别,听到怀宁帝喊她,起身道:“儿臣领旨。”
坐在萧昕附近的赵王却很不满,明明打仗是他擅长的事情,为何父皇要交给太子?太子懂打仗吗?
萧昕实在没法忽视掉赵王炯炯的目光,问道:“三哥,有事?”
赵王道:“你准备派谁去打北蒙?”
赵王不觉得这场战打不起来,别看满朝文武吵得这么厉害,但天幕都说未来北蒙会趁夜偷袭了,不打回去他们大昭不就成孙子了。
萧昕诚实道:“还没想好。”
赵王直接说:“我要领兵。”
萧昕:“……”
天幕上。
【姚廷潮与副手站在萧昕面前听候吩咐。
萧昕道:“劳副千户,你领八百兵马前往威远城请威远伯派兵赶往定塑县支援,届时他要是问你我领了多少兵马,你就往少了说,最好能说动他派出一万大军赶往定塑县。”
劳副千户道:“卑将到时候说王爷这次出兵原是为追击暴动流民,只带了两千兵马。”
事实上,萧昕把五千兵马都领来了。
萧昕颔首道:“孺子可教也。”
若为了能及时赴援定塑县,去找临近城池的守备调兵最好,为何要舍近求远去找威远伯派兵?
姚廷潮疑惑的偷看了萧昕一眼,没说话。
待劳副千户走后,萧昕问姚廷潮,“你敢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
姚廷潮问道:“王爷是想?”
萧昕冷眸锐利,闪着熠熠光采,一字一句道:“我要去偷袭北蒙大本营。”
说罢,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时回头看还站着的姚廷潮,“你敢吗?”】
天幕下。
所有在后宅观看天幕的女子见到这一幕都为之一窒,下意识按住胸口,压着怦怦跳的心跳,想:吴王龙章凤姿,果然非同凡采……
阁老府上的孙女杨淑瑛手捏着手帕压在心口,问她的贴身丫鬟,“小翠,我是不是病了?我的心跳得好快。”
丫鬟小翠答:“小姐应该是对吴王动心了。”
“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家里最近正在为她的亲事操心,原本准备给她相看的人选里有姚廷潮,可吴王太有魅力了,只要有他在,她就看不到旁人。
其他府上善在闺阁中的小姐也忍不住想:吴王好俊朗啊,我好像被他吸引力了。
也有一边吃点心一边看天幕的小姐,被这一幕惊艳到连点心都忘了塞进嘴里,好半响才回过神,“若是我未来的夫君有吴王一半俊朗,我便知足了。”
还有大胆些的小姐说道:“不知吴王是否有婚约了?”这位小姐话刚落就被贴身丫鬟提醒,“小姐,若被人听到可怎么好。”
“丰神俊朗,英勇无双,见过这样顶级的男子,我那还看得上旁人。”有这样苦恼的闺阁不在少数。
……
皇宫。
武将们的反应激烈非常,赞道:“好啊,不愧是我们大昭的太子殿下,实在英勇!”
“平日里太子看着温和无害,没想到是个狠的。”
“那咋的,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哪有不好的?”
“我也没说不好,这不我话还没说完吗,你真是……”
“……”
赵王很意外的看向萧昕,“你怎么敢的?”
萧昕微笑。
国恨家仇不赶紧报,留着过年吗?
天幕上。
【萧昕领着剩下的四千两百兵马,一路向北朝着北蒙行进。
为了确保此行万全,不被发现,萧昕领着全军在密林走了六天七夜,翻山越岭进入北蒙。
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时,萧昕扯了扯嘴角吩咐,“派斥候前去探路。”
六天七夜的行军,个人形象已经没办法讲究了,萧昕就着皱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地上,喊了姚廷潮及其余几个百户商议接下来要怎么打北蒙。
除了姚廷潮,其他几个百户对此次出兵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王爷,北蒙部落分散在各处,大部落人数最高有三十万,小部落再小也有四五万人呢,我们只有这么点人,能把他们都杀了吗?”这个问题困扰百户们很久,眼下到了北蒙地界,不日就要打起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当然不行。”萧昕直言道,“我们既要强攻,也要智取。”
接着,萧昕把她的计划跟他们说了一遍。
姚廷潮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抬眸看想萧昕。
察觉到姚廷潮的目光,萧昕转头看他,“姚千户有其他想法?”
姚廷潮摇头,“没有。”他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
天幕下。
皇宫。
坐在略靠后边的姚廷潮忍不住朝萧昕的位置看去,他是了解自己的,能看出天幕里他的状态不太对劲,至于为何不对劲,他暂时还没猜出来。
赵王迫不及待想知道萧昕攻打北蒙的计划是什么,便打算跟韩王换个位置,坐得离萧昕近一点好谈话。
谁料韩王装作看不懂他的眼神,无辜问:“三哥,怎么了?”
赵王低声说:“我们换个位置。”
韩王:“不换,我要挨着五哥坐。”
“你信不信我揍你?”赵王低声威胁。
韩王下意识往萧昕的方向躲,“五哥,三哥要打我,你快救救我。”
赵王:“……”
萧昕看了赵王一眼,赵王立马道:“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萧昕:“……”
傻子。她现在又不是当时的她。
赵王莫名读懂了萧昕眼里的意思,屈辱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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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紧紧攥成拳。
天幕上。
【当引信被点燃,草原荒地上瞬间燎起一道焰火,萧昕问身旁的人,“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随着数声巨响伴着地面震感,姚廷潮答道:“准备好了。”
萧昕道:“把它丢进去。”
随即,姚廷潮便点了两个兵士随他一同去埋石碑。】
天幕下。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这……”
这手段熟悉得让他们不知说什么好,只小心拿眼神去偷瞄怀宁帝。
怀宁帝却夸道:“吾儿机敏。”
因昨日沈太后主动退让,言明她老了,不愿再插手朝堂之事,怀宁帝对石碑现世的芥蒂也烟消云散了,此时看到此情景,没有半分不虞,还很为萧昕的举动骄傲。
满朝文武见状,立马跟上拍马屁,“太子殿下智勇双全,恭贺陛下。”
“龙生龙凤生凤,太子殿下跟陛下不愧为父子,瞧这睿智多谋的样子,多像陛下啊。”
“是啊是啊……”
怀宁帝含笑听了半天众大臣的夸赞,才装作矜持道:“众爱卿继续看天幕吧。”
“是。”
天幕上。
【巨响惊动了最近的北蒙部落,各处及各个帐篷内响起惊慌声。
“什么声音这么响?”
“怎么地在震动?”
“快出来,大家快出来,别在帐篷里了,快出来了。”
留守在部落的帖木儿赶忙清点人数,见众人都没事,又去看牛羊,圈子里只有少部分幼崽,大部分牛羊一大早被赶出去吃草了。
最近几年长生天降罚,每年下雪量都很少,他们部落安扎的地方原本是水草肥美茂盛之地,可现在都变成枯黄的短草,牛羊没办法在家门口吃草,只能每天花很长的时间赶去很远的地方吃草,尽管如此,他们的牛羊也比前些年瘦了许多,不知道这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没办法,他们部落为了能保持住以往实力,联合相邻几个部落前些日子去偷袭大昭了。
作为部落首领的儿子,帖木儿要在部落勇士们回来之前,守护好他们的家和牛羊。
帖木儿找了个人去找牛羊,又安排人去查刚刚的巨响是什么情况,他有些怀疑是地动,但不敢确认。
很快,去查看情况的人骑着马回来了,满脸惊恐,跌跌撞撞跳下马,跑到帖木儿面前,抖着嘴唇说:“帖木儿,长生天降下天罚了。”
帖木儿震惊,“什么?”
“西北边上闹地动了,裂了好大一条地缝,地缝里头还显出一块带字的石碑。一定是长生天又降下天罚了,这可怎么办?”
帖木儿飞速上马,说道:“带我去看。”
因为心急,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有超级大一块草地的颜色绿得惊人。】
天幕下。
文官们看到地上的草突然站起来了,下意识觉得骇人,再定睛一看,原来那是太子领着扮成草人的兵士们。
武将们则看得眼睛发亮,抚掌称好,“此举太妙了!太子实在是智勇无双!”
“好法子,以后我们行军打仗也能用这个法子,若深入敌营,就不怕被发现了,用来突袭最好不过。”
赵王原本不屑的嘴脸,在看到此景时,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除了嫉妒萧昕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去奇袭北蒙部落,更多的是对自己比不上往日自己看不起的人的愤怒不甘,为何一个整日不务正业的纨绔能有如此才能?!
察觉到弟弟呼吸粗重,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晋王伸手按住赵王,“冷静。”
赵王被负面情绪占据了大脑,压根没听进去他哥的话,忽的站起来,走到萧昕面前,“要如何,你才肯教我行军打仗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