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竹林,继续向十里亭方向出发。
苏念念回头看了一眼风玉屏,喃喃地说道:“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啊!”她突然喊道,“我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一暗。
一个巨大的身影俯冲下来,飞沙走石滚滚而来,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小心!”季寒鸦一瞬间抱起苏念念,一个翻滚躲到一边,原来是一只巨大的鹰,它的巨爪抓起风玉屏的肩膀,腾空而起。
季寒鸦反手打了一个烈火球,打到巨鹰的翅膀上,羽毛被炸掉了不少,不过鹰还是歪歪斜斜地带着风玉屏飞走了。
“我想起来,风玉屏要被救走了……”苏念念尴尬地说完,还是晚了一步。
“怎么不等到过年的时候才想起来呢。”季寒鸦把苏念念拉起来,见她无事,说道:“你刚才说,‘想起’?”
“嗯。”苏念念还是决定坦白,便把从第一次被季寒鸦带下山时,脑海就会时不时出现一些记忆的事,简单说给他听。虽然有些许不同,但大体方向是一致的。
她把这个当成前世的记忆。
“寒鸦哥哥,你说,人真的有前世吗?”
“若是有……”季寒鸦顿了顿,“还真挺可怕的。”
可怕?苏念念停住脚步,还是强大?没听清,说的是强大吧。
拥有别人没有的先机,怎么会不强大呢?!
苏念念跟在季寒鸦后面,拿手描绘他的背影,宽肩窄腰大长腿,既不太过瘦弱,也不太过壮实,可以说是非常匀称,身材真好。一直跟着他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季寒鸦突然回头:“在干什么?”
这人难道背后长眼睛了?念念急忙收回手,小脸一红:“没什么。”
天凉了,忽然就从晴朗的天变得阴沉沉的。
这条路苏念念有些熟悉,应是前世来过。只是熟悉中却透着异常,脚下似乎传来丝丝凉意,使苏念念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冰上,明明还没到冬天……
不祥的预感如脚下的凉气,包裹着她,浸入她的五脏六腑,这感觉似乎要将她的心肺都扭曲了,使她透不过气!
她的脚步重如千斤,每抬一步都艰难无比,不能再走了,前面是……
可是,不去的话,怎么找到幕后黑手,怎么知道他们的目的,还有他们为什么了解我和寒鸦哥哥的事?不去的话,便会失去这唯一接近真相的机会……
“不要去了!”苏念念大喊出来,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怎么了?”季寒鸦折回走到苏念念面前。
念念看着眼前递过来的手,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想握上去,那手却先握了上来,一下把苏念拉起来,苏念就此跌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怎么了?”季寒鸦问道。手怎么这么冷,浑身都很冷,站都站不稳。生病?中毒?
苏念念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低声说道:“寒鸦哥哥,我不想再往前走了。”
季寒鸦把她扶着站好,只是看着她。
“我不想去十里亭了。”苏念念坚定地说道。
……那里是人间地狱!
“好。”季寒鸦答应着,只是有些疑惑,她这么快就好了?
直到离十里亭越来越远,苏念念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问道:“寒鸦哥哥,不去十里亭的话,就永远都不知道风玉屏背后的人是谁了,你会觉得可惜吗?”
“不至于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还会找上来的。如果他们没有再找上来,那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没什么可惜的。”
你倒是想得开。苏念念笑了起来。
苏念念回头看着十里亭的方向,以她的记忆中的感觉来看,上一世应该发生很多不好的事。
现在她远离了十里亭,便彻底与上一世不同了,她走了一条与前世完全不同的路,或许会失去一些先机,不过她不在意了。
从现在开始,彻底重生!
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寒鸦哥哥,我们走吧!”笑容又一次绽放在苏念念脸上,“你说得对,人都会死,早晚而已,所以我想更随心所欲一点。”
云散去了,苏念念张开手臂,让阳光更多地照在她身上,细细碎碎的阳光,看着很是温暖。
站在影子里的季寒鸦,伸出手,也接了一点阳光。
……
“在往前走,就快到秋夜城了。”
两人走走玩玩,竟不知不觉走了走了这么远。
苏念念一听秋夜城,立即想起那两个被季寒鸦打晕的人;又想起季寒鸦曾穿过的兽甲,若是配上兽牙兽角等饰品,一定更好看;最后又想起,那两个银狐州的,竟然误会自己和季寒鸦有特殊关系……
不过那特殊关系,也算是自己先说的。
现在想来真令人害羞!
“有动静!”季寒鸦一跃上了树顶。
苏念念后退几步,一个加速跑,双手攀着树干,也爬上树顶,站在季寒鸦旁边。
“不错,动作越来越利索了。”来自“爬树师父”的赞赏。
“嘿嘿。”这下自己和他一样,像个乌鸦啦……“你在看什么?”
季寒鸦扬了扬下巴:“诺,打劫的。”
劫匪人不多都蒙着面,各个手持兵器,有几个又会灵力。而商队只是普通的护卫,被打得七零八落,抱头求饶。
拿刀威胁着几个家丁帮他们推车。又逼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写字据。
那人一边写,一边求饶:“好汉,你说什么我就给你写什么,但求饶了我的性命,我家里还有女儿在等我回去呢!”
季寒鸦隐在枝叶中,双手抱臂,冷漠地摇摇头,看来秋夜的内斗越来越严重了,光天化日之下,劫匪竟然明目张胆地抢劫。
这是秋夜的地盘,他不打算管……
一转头,身边的绯红色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苏念念聚起灵气,打在一个正要挥下的刀上,又一脚踢飞一个劫匪,刀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插在一个土坡上,而劫匪摔了个四脚朝天。
苏念念站在货车上,居高临下气势十足地说道:“青天白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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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乾坤,竟敢打劫,还不住手!”
劫匪俱是一怔,待看清见来者只是个模样可爱的小姑娘时,都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眼角带疤的是劫匪头子,他聚起灵气指着苏念,骂道:“小丫头,别自不量力,赶快回家找你爹妈去!”
苏念念双手叉腰,冷笑一声,这群人还不知道我寒鸦哥哥的厉害,他可是能打死小山那么大的老虎,你们区区几个劫匪,算什么。
“你们才应该回去找你们爹妈教教你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臭丫头,上!”劫匪头子一挥手,手下小弟们一拥而上。
苏念念左躲右闪,她故意跳到两人中间,引得两人挥刀砍她,又利用灵活的身法,从空隙逃走,至使那两人躲避不及,砍了对方的脚背。
这时劫匪头子以聚了灵力的手掌劈下来,苏念念也聚起灵力招架,可她哪有那么大的力气,眼见那手掌越压越低……
她撇了一眼季寒鸦的方向,还是没有动静。
“寒鸦哥哥,你再不来……”
“再不来怎样?”季寒鸦一手捏住苏念面前的劫匪头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掀翻出去。
“你再不来,我就要逃跑了……”
“何必多管闲事?”季寒鸦踢起地上的刀,轻松解决了上前的小杂鱼。
“因为那个老伯说,他女儿在等他回家呀……”
剩下的劫匪踟躇着不敢上前。
劫匪头子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这里是秋夜城的地盘,劝你们少管闲事,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
“难道秋夜城主会纵容你们胡作非为?”苏念念想不通,秋夜城不应该护着百姓么,头一次听劫匪搬出“官兵”做挡箭牌的。
“你懂什么?”劫匪头子看看苏念念,又看看季寒鸦,“你们当真非管不可?”
得到肯定回答后,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带领一众小弟溜了……
那个富商老伯自报家门,他是秋夜城的一个普通商户,姓钱名友。是做药材生意的,刚刚送货回来,想不到就遇见了这种事。他对着苏念念和季寒鸦千恩万谢,一定请两人到府上坐坐,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两人盛情难却,只好跟着去了。
“寒鸦哥哥,你看,好漂亮!”苏念念拉拉季寒鸦的衣袖,喊他快看。
季寒鸦瞥了一眼: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落日余晖么,世间平常的景象而已。太阳每天都会下山,也每天会都升起,没什么稀奇的。
苏念念白了一眼季寒鸦:不懂欣赏。
这一眼倒是把苏念念的视线拉回来,放在了季寒鸦身上,余晖映在他的身上,脸上也投下漂亮的阴影,一半明亮,一半晦暗,显得更加立体,隐藏在衣领下的喉结若隐若现。
苏念念急忙转过头不再看了。
夕阳的余晖将人和货车的影子拉得老长,映照着满山黄叶,像金色的精灵在跳舞,远看就如一座金山一样,就连整个车队,货物和人也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沉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