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筋、扑克、魔方、丝巾、帽子,都是经典的魔术道具。没有过于震撼,但因为面对面的近距离观察和参与,让人有沉浸式体验。
全程,秦离都非常投入地观看和鼓掌,十分捧场。她大概就是表演者最喜欢的观众,不会吝啬欢呼和鼓励。
倒是主动提议来看魔术的黎羽更为平静,只是看得很认真。
演出结束,离开神秘小店,天已经彻底黑了。晚风仍残留着暖意,夜晚的气息浓烈而厚重,像是曾经在云林的每个夏夜。
这条小路是靠河边的热闹夜市,有很多吃喝玩乐的摊位,两人顺着河边边走边吃。周围人来人往,却好像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开,离得很远。
两人自成一个世界。
秦离欢欣雀跃,走路都像乘着风。
“所以,你怎么突然对魔术感兴趣了?”
黎羽神秘地笑着。她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手上拿着两个黄色皮筋,用大拇指和食指撑着两端,两个皮筋互扣在内侧。
“看——”
秦离的注意力转移到交错的皮筋上。
黎羽轻轻拉扯着皮筋,展示它们不可分开的状态,然后突然一用力,两根皮筋就这么成功分开了。
一切就像刚才近景魔术的开场一样。
“哇——”
秦离眼睛发光:“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魔术要是揭露就变得没意思了,”黎羽情绪难得外露,脸上藏不住的得意,“最近尝试了下,发现也不是很难。刚才的表演,很多手法就挺明显的。”
“哼,你这太凡尔赛了!”反正秦离是一个也没看出来。
黎羽抿嘴笑着:“手上比较灵活的事我大概都挺擅长的,调酒也是。”
“是哦……”
之前她们去做手工,黎羽总能做得又快又好。她确实……手上总是很灵活,秦离的脑子跑偏到奇怪的地方,脸微微泛红。
为了避免被看出来,秦离刻意将话题引向其它地方:“说起调酒,我都还没喝过你调的酒呢!”她们正式见面后,去橘色的时候就变少了,后来她只去过黎羽家几次,也没喝上。
黎羽见她完全忘了,无奈道:“之前你就已经喝过了。”
“嗯?”
“店里百日活动那次。”
“……啊!”秦离想起来了,“那杯真的是你调的啊?”
她对那个超内敛的服务生还有印象。当时她好像的确提了是老板调的酒,但那时候秦离从来没见过黎羽,所以即使后来知道许平平说的很会调酒的银发帅气老板就是黎羽,她脑里也始终没划上等号。
“那我运气还是不错哦,那时候就已经喝上了。那杯确实好对我口味,超喜欢的~”
黎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秦离。
秦离后知后觉:“等等,所以当时你是专门给我调的?”
黎羽手一转,两根皮筋消失不见。她捏了捏秦离嘟嘟的脸:“呆呆的。百日活动,确实很巧哦~”
“又欺负人,”秦离嘀咕着,抓着黎羽的手,摇了摇,“你那时候就知道是我,怎么不找我啊。”
哼,秦离现在回想,黎羽当时不仅不找自己,肯定还故意避着。不然哪儿那么巧,每次她去的时候就见不到人,许平平倒是见了好多次。
黎羽任她摇着,只说:“那时候不太合适,而且……我也不确定你还想不想看见我。”
“怎么会不想看见!”
不想看见的话,那阵子她又何必天天往橘色跑。
“知道了,”黎羽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走吧,我们堵在路口了。”
秦离这才意识到,她们站在路中间,挡住别人行走了。她格外不好意思朝身后微微点头,顺着黎羽牵人的力道往前小跑。
河边的圆形小平台上,有人在点仙女棒,小小的火花画出小小的爱心。
秦离盯得久了些,黎羽问道:“要玩吗?”
脑子有些画面闪过,秦离条件反射摇头:“不玩这个。”
她拒绝得很强硬,黎羽有些诧异。
秦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左右瞄着,看到远处桥头有人在弹吉他,连忙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好。”黎羽没有再问。
秦离又想转戒指了,但她和黎羽牵着手,戒指也不在手上。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黎羽说的那时候不合适是什么意思。
心里胡思乱想着,秦离已经跟着黎羽的脚步走到桥上了。
桥头站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她挽着低矮的马尾,穿着黑夹克,伴着吉他旋律,声音温柔慵懒。
“Nootherlove
canwarmmyheart
NowthatI''veknownthfortofyourarms
Nootherlove”①
是卡罗尔的歌。
黎羽松开手。
秦离还来不及挽留,就看见黎羽站在她面前,单手伸出,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要跳舞吗?”昏黄的路灯落在她身上,全世界的光芒都好像向她涌去,只有她,如此夺目。
这一刻,秦离只能痴痴地看着她,所有的犹豫、顾虑都被瞬间抛弃。她的眼睛、鼻子、耳朵、肌肤,所有的感官都只为她开放,只想被她全部占有。
她们曾经在雨夜里,在封闭的房间里,在冰冷的地板上跳舞。
现在,在人声鼎沸的街头,她根本察觉不到其她人的目光。
她只想伸出手,紧紧抓住她,不再分离。
“Nootherlipscouldwantyoumore
forIwasborntogloryinyourkiss”②
天空下起浠沥沥的小雨,行人们开始奔跑。雨幕中,只有依旧在歌唱的人和两个紧紧相拥的人。
身体轻轻摇晃着,脚尖与脚尖相触,鼻尖蹭过鼻尖,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混合着,然后再被贪婪地吸入肺叶。
她们的皮肤变得冰冷,内里却越来越火热。
唇与唇间的距离已经变得无限近。秦离的嘴唇微张,搂住黎羽的脖子,在这种若即若离中,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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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llthestarburnoutaboveyou
Tillthemoonisbutasilvershell
Nootherlove
Letnootherlove”③
明月依旧高悬,皎洁的光芒轻盈地落在两人身上。
秦离终于忍不住,主动凑了过去。
唇与唇的触碰,冰冷而干燥,却瞬间点燃了她的整颗心。她才发现,她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一股电流顺着血管窜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带着身体发软颤抖。她闭着眼,只想溺死在黎羽的怀抱里。
天空在此刻都停止了变幻,大地或许不再旋转,连雨水都变得遥不可及。
此刻,只有她和她,只有彼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终于不舍分开。
秦离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黎羽宠溺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像是将整片月光都沉淀在眼底。她没开口,但秦离知道,她肯定又想说,自己怎么这么爱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黎羽面前,她的眼泪总是特别多。
黎羽连这话都不舍得说出来。她只是捧着秦离的脸,一点点温柔地吻去她所有的泪水。
越是如此,秦离便越想哭,而黎羽就这么不厌其烦,慢慢哄着她。
雨渐渐停了,两人牵着手,继续顺着河边这样默默走着,不知目的地在何处,也不用知道。
许久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准备分开。
分开前,秦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但心中荡漾着,难以平静,只能紧紧抓着黎羽的手,不想松开。
黎羽没有逼她,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不要感冒了。”
“嗯,你也是。”
终于出声,秦离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软绵,乖得不像她了。
黎羽摸摸她的头,笑得更明媚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深夜了。
秦离没有睡意,靠坐在床边,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发呆。
她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月光下,秦离打开手机,看着相册里跟洛依有关的所有照片。她每一张都细细看着,每一张都让她回想起过去的某个时刻,某段或快乐或痛苦的记忆。
她看完了,然后一张一张地删除。
最后,在回收站里彻底清理。
然后,她又将手机的布局和文件夹命名全部更改。
做完这一切,秦离才意识到她的手指在颤抖,额头出了一层暴汗。
看着桌上放着戒指和照片的盒子,还有联系人列表里洛依的名字,秦离没有动。
到这最后一步了,她又犹豫了,不是犹豫是否要结束,而是觉得不应该就这么随便地彻底结束。戒指和照片,还有其它所有相关东西的归宿,也不应该是垃圾桶。
让它们埋入土中,或进入水中,被泥土和河流带去她永远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