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去半小时,按下这些多余的思绪,宋温才说起自己的事。
“言姐,我最近可能有别的事要忙,不能一直陪你了。”
“哦没事。”
言清无所谓,反正戏已经拍完了,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应该都可以瘫着,也不需要助理帮忙。
回了琴水苑之后,宋温帮她把东西放下就离开了,言清躺回自己房间,心想着还是这个床睡着舒服,酒店的总统套房再豪华也不如她的小窝。
言清刚来这里的时候就不敢睡大的那几间卧室,只在客房里挑了一个最小的,同时也是完全看不见有关于傅总亡妻东西的一个房间。
就连窗户都不大,很有安全感。
之前傅云川见她选择住这间的时候还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应该是觉得她很识时务吧,像她这么敬业的替身可不多了。
言清迷迷糊糊补了个觉,等她醒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八点。
茉莉的消息哐哐往外弹。
迅速浏览了一遍之后言清明白了,意思是有很多通告,各平台的营业九宫格茉莉已经帮她发过了,但一些二线刊的时尚杂志和短视频的媒体采访都逃不掉,这些都是维持曝光和宣剧的必要活动。
言清哭丧着脸回复,想休息几天再去。
在剧组的日子太难捱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戏服把人冻得要死,要打交道的人很多,黎导又高要求高指标,即便宋温把她照顾的再好,她也觉得自己快猝死了。
那系统不是说过吗,她前几世都意外身亡,这次她想活长点,要是能躺平更好,真是时候该养生了。
她是个低精力的人,每次起床看到陆姐早上六点的晨跑朋友圈都会感叹一句身体素质真好。她要是爬起来跑完,估计那天戏都不用拍了直接回去睡回笼觉都能睡到下午去。这也是为什么不到三个月的剧组生活就让她生不如死。
进组前对拍戏的那点期待和兴趣早已经被磨得快没有了。
言清爬起来仔细清点了一下衣柜,之前从公寓搬家搬过来的奢侈品很多,大部分都是王哲范送的,她打算找个机会托茉莉送还给王哲范,这样以后撕破脸了也能少还点。
她一边拆着纸盒子,一边给茉莉发消息说这事。
茉莉:[王总去英伦三岛出差了,得明年才能回来。]
言清:[哦。]
茉莉:[除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还有个很重要的事,等剧组完全收工之后,年初有个综艺得去。]
言清:[能不去吗……]
她一想到又要做形象管理就头疼。
茉莉:[祖宗,全剧组重要角色都得去,你当然也得去。]
茉莉:[这个是之前就签好的,推不了,违约金八百万。]
言清一下子精神了。
又是八百万,她是跟这个数字很有缘是吗!
比她片酬还高出两倍不止!
门被推开,傅云川的轮椅停在门口。言清一手揽着纸盒子一手攥着手机,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手里的盒子落在了地上。
里面的Cartier手镯滚了出来,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言清扯出一个假笑掩饰尴尬,默默蹲下捡起来。
“傅总怎么不敲门?”
这人学坏了,这些天见得多、处得像朋友一样,说话做事就没那么客气了,现在连门都不敲了。
“抱歉。”
傅云川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轮椅往前滑了一截,目光在衣柜里的这些东西上扫视了一圈。
除了有害于言清的合同他找人解决了之外,他没有过多干涉其他,更没有找人查过她的过往。
以前的言清只是言清而已,他对那些过往不感兴趣。
言清见傅云川视线落在衣柜里,连忙起身挡了挡解释道:“傅总,都是别人送我的,不是我买的。”
要是被老板误以为有钱买奢侈品没钱还账就坏事了。
傅云川皱眉,顿了片刻。
“如果你喜欢的话,一楼最左边有个衣帽间,可以随便挑。”
“不、不喜欢。”
言清睁着眼睛说瞎话,哪有不喜欢亮晶晶东西的人,她要是有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珠宝揽在怀里睡觉。
“嗯。”傅云川明显不信。
“下楼。”
言清应了声“哦”,将纸盒子都摆好后连忙跟了下去。
两位私人医生带着四个助理等在客厅,言清被这阵仗惊得嘴巴微张。
“是来帮您做康复的吗?”言清小声问傅云川。
傅云川摇了摇头:“不是。”
言清:“那是?”
傅云川:“帮你检查一下脑袋。”
言清连连摆手:“我没病!”
在傅云川紧盯着的目光下,言清不一会儿就妥协了,老老实实坐进了他们搬进来的医疗椅里,仪器搁在脑袋上“滴滴滴”的时候,她有些毛骨悚然。
“傅总,不会杀人灭口吧,我会还钱的……”
傅云川在身后溢出一声低笑。
“别担心,只是检查。”
言清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了半天,旁边的仪器和屏幕亮着,两个私人医生互相嘀咕着专业术词,她也不是很听得懂。
最后听到年长的医生跟傅云川通报结果:“颅内小血肿已基本吸收消散,也没有明显占位效应,没什么大事了。”
言清站了起来,转眼看着傅云川脸上好像并不太高兴,还有些冷淡。
但总归人家是好心,知道她之前住过院还特意找人来给她看看有无后遗症,老板已经非常人性化,她不好说什么,只能说一句“谢谢傅总”。
“跟我来。”
留下客厅一大堆人收拾仪器,言清跟着傅云川的轮椅进了旁边的房间。
关上门开了灯,傅云川停在墙边没说话。
言清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气氛有点沉重,她开始走神环顾这间屋子的布置。
应该是个游戏室,两台并排的电脑,旁边是零食架,还有一些别的设备。
“最近瘦了些。”傅云川突然出声。
“啊。”
言清回神点头,“嗯,因为杀青的重头戏都是眉妃的落魄时期。”
说起这个,言清心里有些委屈,为了贴合角色,杀青的那几场重头戏之前是特意吃了一周减脂餐的,又体验了啃草的老黄牛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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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还挺喜欢演戏的,但任何兴趣爱好变成一份长期的高强度工作都会变得让人萎靡吧。
要是能跟傅总签个实实在在的合同就好了,不签合同她心里总是担心,数目大、又没写自愿赠与,万一傅总哪天突然想起来让她还钱,她还不是非还不可。
只有签了合同每个月那大额打款落到口袋里才踏实,拿几个月工资后就能解决完所有琐事,然后躺平赏花逗鸟看男模,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辞职——阿不是,退圈……
“可以留下来吗?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跟我说。”
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傅云川低沉的嗓音在她身旁响起。
他打听过,听从游魂的夙愿,或许能够换取留存的时日。他想再多看她一段时间,只是看着就好……
傅云川的眼神里有太多不舍,但更多的是贪心。
“我不是在这儿吗。”
言清不解,但她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傅总的意思是想让我长期呆在您身边吗?”
傅云川看着她没说话。
言清继续道:“可以呀!那我要升职加薪!还要签合同!”
傅云川:“升职?”
“嗯!”言清双手一拍,畅想美好未来,“傅总放心,不是想升级成正主啦,我绝对不想代替您老婆在您心目中的地位,我也不想给人当后妈,我就是想问您缺不缺金丝雀啊?钱给的很多的那种——”
“你的心愿是当金丝雀?”
傅云川挑眉:“你知道金丝雀是什么意思吗?”
言清认真回:“知道。”傅总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貌美胸大冷白皮,她要是有钱肯定会想把傅总包下来。
但她现在没钱,只能两极反转。
傅云川又问:“那你知道金丝雀要做些什么吗?”
“当然是被宠着,什么也不用做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呆在床上——”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不知傅云川想到了什么,耳根泛起薄红。
“我的意思就是可以多睡几个小时。”言清挠了挠头。
当然,要是能睡到傅云川更好,这人隔三差五来勾引她,成天看得见摸不着,她很焦。
就是不知道傅云川这双腿是废到哪个位置,常年都坐着轮椅,应该是废得很彻底吧,那岂不是可以随便欺负,大吃特吃。
自从上回喝醉摸了一次之后她就心痒得不行,只是当时胆子没练大,还道歉了好几次。
现在她已经是无敌脸皮厚大魔王!不喝酒也想摸腹肌!
“言小姐,一直觉得我是个好人是吗。”
“?”
言清歪着头,仿佛在问‘难道不是吗’。
傅云川淡淡笑了一声,“言小姐可能会很失望。”
“那就让我失望一下?”言清眼里带着期待。
她分明在蛊惑他。
傅云川眼下的殷红衬得他整个人有些病态。
“坐过来。”
他目光移向他身侧的软凳。
言清慢慢走了过去。
刚刚傅总眼底那一抹红实在是太惹人了,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坐上来’?
好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