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的物华苑项目我可以挪给你们家。”
“……哥。”傅之恒一脸肉疼,“这不是钱的问题,道德!道德懂不懂啊你!”
“不懂。”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但这个我是真不会。”傅之恒自暴自弃。
“哥你也别去找别人,这些年除了我这儿你还在招魂上使了多少野路子我又不是不知道,被骗的钱都得千万了。”
傅云川不置可否,“都拿回来了。”
傅之恒:“这是重点吗!”
两人僵持着沉默了片刻。
“哥……是嫂子吗。”
傅云川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信,你别是被骗了!”
最后的谈论结果是傅之恒被轰出了办公室。
鸡飞狗跳的二楼忽然间安静下来,门外的傅父和傅母拽着傅之恒下楼。
-
言清在酒店里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天的舆论越来越多,因为没有实锤,茉莉也劝她尽量不要回复任何人,所以反而杨沫子被质疑的声音大了起来。
但她睡不着不是因为舆论,而是该死的王哲范又在给她发消息。
拉黑的电话发不了,他就换了个号码发。
主旨就是让她发个微博,好好澄清一下这件事,别再吃醋针对杨沫子了。
笑话!她什么时候针对杨沫子了!
这人简直听不懂人话,那私人合同也解约了,联系方式也全拉黑了,竟然还是觉得她喜欢他,脑子多少有点大病。
上次突然出现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还一直换号码发消息,拉黑了也不管用,她实在没招了。
手机还在不停地“叮咚叮咚”响。
以前的记忆告诉她,她和这个人联系很深,从小到大的资助金是一笔不菲的钱,特别是初高中她还上了很多艺体课,这方面似乎王哲范特别愿意花钱,上了传媒大学之后给的就更多了。
要是一路的成长轨迹如果被曝光,还钱事小,被骂不懂感恩反咬资助人才是大事。
从两个人以前的谈话方式来看,说不定真喜欢过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只是慢慢长大之后开始清醒挣扎。
两个人是错位的,王哲范在她小的时候不愿意下手,也许是因为不对胃口,等他想下手的时候女孩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再像以前那样崇拜爱慕他了。
特别是这段时间她光速切割的行动明显。一开始估计只是以为闹脾气,现在他是真怕这只久在囚笼的小白兔给跑了。
言清不敢太过激怒他,万一真有什么以前的把柄留存,翻出女学生爱上资助人这种事,那得被喷到退网。
斟酌再三,言清把砸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摸了出来,忽略了他的威逼利诱,开始打字回他。
[王总,很抱歉以前对您造成的困扰,我并没有针对过杨沫子姐姐,而且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最近刚在一起,所以不存在吃醋的说法。]
闻言,对面果然不再抓着澄清这件事不放,转移了注意力。
王哲范:[谁]
王哲范:[之前那个晋海清?人家可是顶流,你猜要是被扒出来你会不会死得很惨。]
言清:[不是他。]
发完这句话言清顿了一下,她找不到什么好的挡箭牌,如果说别人很容易穿帮,而且也杜绝不了王哲范的骚扰。
于是言清恶向胆边生,打出了三个字:[是傅总。]
对面好一会儿没动静。
言清又接着发:[所以帮杨沫子姐姐澄清这件事,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做到,傅总不喜欢多事的人。]
澄清是不可能澄清的,她一旦说话,哪怕她说的是实话,网友们也会把杨沫子的话当成真的,到时候就真成了赶跑人家的罪魁祸首了。
而傅云川恶名在外,应该没人会去求证是不是真的。
另一边的王哲范确实忌惮了。
他原以为是晋海清,那这事很好解决,但如果是傅云川,他不会去鸡蛋碰石头。
他还奇怪为什么《帝师》试镜那天傅总会去现场,还只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他本来没多想,以为只是随机视察。现在看来……
还以为傅云川有多爱季白清,不过如此,还不是跟他一样找了替身,找的还是个三流货色,不如自己找的像。
王哲范:[别怪我多心,你所谓的喜欢在人家那儿说不定只是贪图钱财,人家傅总是不是玩玩你真清楚吗?]
言清笑了。
这人还怪会挑拨的,说得好像他培养她就不是为了钱财一样,出道这么久给别人垫人设的时候收了不少黑心钱吧。
还舔着脸以年长者的身份劝诫她,要不是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演替身,听了这话估计真会伤心好一阵。
言清:[嗯,我清楚,傅总心里一直有人,但是没关系,我会等的。王总别再联系我了,傅总看到了会不高兴的。]
发完这句,言清熟练地再次拉黑了他。
在床上滚了一圈儿之后,言清望着天花板繁复的花纹和暖灯,那个赛博地府的系统没说她要在这个世界生活多久,只说是等它们来判定是否可以结束。
要是几个月一年还好,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呢。
她必须把这个“地雷”给拆了。
于是言清又坐起来,开始找手机里的记录,把从小到大收到的款项统统加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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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也是几百万了,这还不算王哲范送的包包手链之类的奢侈品。
她一个孤儿怎么能花这么多钱的!
随即言清又明白了,或许是早就被王哲范的价值观影响了,平常买衣服觉得几千上万的衣服是很正常的,出道之后花销就更大了,不然也不会出道两三年攒的钱不如别人一年多。
很好,又多一笔要还款的欠账。
俗话说债多不压身,言清年轻,倒头就睡。
-
入了冬,天气越来越冷,《帝师》的拍摄也到了尾声,这两个月傅云川年底事也多,但按安霖的话来说,依然会在忙中抽很多时间来找她,而且每次都会盯着看她很久,搞得好像要诀别了一样。
不过傅总人很礼貌,就单纯看着,偶尔一起吃个饭陪他说几句话他就很高兴,言清觉得这种老板还挺好伺候的。
更何况还养眼。
“眉妃”的最后一场戏拍完,剧组给她准备了简单的杀青仪式,前一天黎导还悄咪咪问她要不要整盛大点,言清拒绝了。
本来就顶着关系户的名头进来,好不容易靠演技挽回了人际关系,突然整这么一出,别人又该想起来这事,到处猜是谁了。
傅云川这些天来的都很低调,从不让旁人瞧见,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的。
杀青仪式结束后,陆薇泽抱着她哭了半晌,感性得不行,就连一旁的晋海清都显得有些难过。
言清离开后回酒店收拾东西,一路跟宋温说着闲话。
“没想到晋大哥跟陆姐一样舍不得我走,我看他平常挺躲着我的,好像误会他了。”
宋温一边帮她打包东西一边偷笑。
“对,绝对是误会他了!他只是不想失去他的外快而已。”
“什么?”
“没什么!”宋温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东西不多,宋温一个人就把行李提进了后备箱,拍了拍车屁股,长舒了一口气。
“言姐你住哪儿来着?”她坐进驾驶位,打开了导航。
“琴水苑。”
“?”
宋温猛地回头,这不对吧?!那儿不是小叔他婚房吗!
看着言清那张脸,这么久她才意识到,这姐姐眉眼处还真跟小婶子有一点点像。
只是小婶去世的早,跟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就一直没往这方面联想过。
“怎么了?”言清问。
“没怎么!”宋温转了回去,车子启动后她的心里还如同吃了一斤大瓜消化不了。
原本以为小叔只是终于看开了,没想到竟然是找了个替身!
这可不是个好东西!沾了这玩意儿,以后怕是要多好多个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