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有力的两个字眼,如同一道雷声,划破了幽暗小巷的宁静。
林见薇局促地抬起头,只觉得这个声音分外熟悉。
可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她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波动。紧接着,她面前的男人们竟不受控制那般,一个个都往外弹射出去。
他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面面相觑,表情也是充满了诧异。
林见薇陡然感到一阵恐惧。这一切难道是她的幻觉吗?好端端站着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飞”出去呢?
更奇怪的是,那股力量像是受到了掌控,范围局限于几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波及她半分。
老天奶,这个世上不会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行,看来她还得继续默念那二十四个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字都还没说完,她就听见黑暗中响起了一句轻笑。
这下她听清楚了,原来是江知著的声音。
“是你?”
男人的到来,顿时让她感到一阵心安,宛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见他逐渐从阴影中现身,在昏黄灯光的投射下,俊朗的身影显得格外优雅。
他缓缓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柄雨伞。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寒光凛凛的武器。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李顺回过神来,“你……不是说要去办点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弥修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反常的柔和。
“我来接我的夫人回家。怎么,不可以吗?”
他口中的“办点事”,实际上是去找皮西尔寒暄几句,顺便考察他在便利店当服务员的水平。
可聊着聊着,弥修斯感觉心头一紧——
种在林见薇体内的“血之印记”,忽然发生了不小的震动。
相遇初期,他便偷偷在她体内种下了印记。当时的原因还是出于戒备,生怕共处一室之人对他不利。
可如今,当他意识到那个女人很有可能遇险时,一时间乱了呼吸。
真是关心则乱。
他第一时间瞬移到她附近,结果一眼就瞧见几个男人,堵在巷子里对她动手动脚。
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就凭他们,也痴心妄想占据他的未婚妻,想用肮脏的气息将她染指一遍?
弥修斯心头火起,甚至忘记了隐藏妖力一事,直接抬手将他们击飞了。
可这远远不够。
他定要叫他们切身体会到,惹怒首领究竟是什么下场。
于是,他眉眼含笑,一步一步地逼近。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瘆人的敲击声。
那仿佛是他们的死亡倒计时。
见此状,李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虽面露惊惧,但一想到自己人多势众,很快又壮起了肥胆。
“兄弟们,给我上!”
几个男人奋起扑向了弥修斯,那一刻,小巷里的战火瞬间被点燃。
弥修斯先是躲过迎面挥来的拳头,随后反手将那人过肩摔在地;
紧接着下一位冲上来,他直接用雨伞锁住对方喉咙,再趁机一拳将其打倒。
不出五秒,两人痛苦不堪地倒地,活脱脱垂死的螃蟹。
“就这点手段,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剩下的几人,都被他轻狂的语气震慑住了。但李顺很快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还等什么,一起上啊!”
伴随着怒喝,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如同围追猎物的鬣狗一般。
可惜他们并不清楚,究竟谁才是那个猎物。
面对来势汹汹的几人,弥修斯沉着冷静,飞起一脚踢在他们身上,又旋即补了几个上勾拳,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他已经很久没有徒手搏斗过了,这正是一次找回手感的机会。
很可惜,面前几人实在不禁打,才一会儿功夫就全趴下了。真是废物。
“小心!”
听见未婚妻传来惊呼,他赶紧偏头躲过攻击。那是一块朝他砸来的砖头。
他反手拧住那人的脑袋,猛地向另一侧甩去。那人栽向旁边的垃圾桶,砖头脱手落地,在潮湿的地面上滚了几圈。
“谢谢。”他朝她抱以微笑。
现在,唯独剩下那眼神呆滞的李顺了。他虽站在那里,可双腿已哆嗦到近乎站不稳。
弥修斯用雨伞挑起他的下巴,致命的伞尖直戳喉咙。
“你的弟兄们都被我解决了。你呢,要陪他们一起下地狱吗?”
他的眼里,燃烧着杀戮的渴望。
可理智告诉他,在地球上不能这样做。尤其是在那个女人面前。
李顺深知自己大势已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哭流涕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次真的错了!我原本只是想和您夫人开个玩笑,并不是要对她做些什么,实在是对不起!”
“哦,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啊。”弥修斯轻笑一声,“我现在这么做,也只是想和你们开个玩笑。怎么样,觉得好玩吗?”
李顺立马摇摇头,“不好玩,不好玩,我这下真的知错了!”
弥修斯眼中寒光一闪,缓缓将伞尖移向林见薇。
“那就滚过去和她道歉。”
被指到的当事人,方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的未婚夫,刚才以一人之力撂倒了六七个男人。而且她看得出来,这还是在他保留了实力的情况下。
他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还没等她有空细想,那李顺就已经移步到面前,垂下头说:“好姑娘,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我保证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你保证,你能拿什么保证?”
事已至此,李顺只能咬咬牙道,“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可以随时把我交给吴添处置,让他扣除我剩下的工钱。”
“只把你交给吴添,岂不是便宜你刚才的行为了。我要让附近的派出所也知道这件事。”
一听“派出所”三个字,李顺顿时有些慌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进局子。
“咱们这回还是私了吧。要不然警察问起来,知道你丈夫打伤这么多人,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的。是吧?”
林见薇朝他身后望去。的确,那些包工头虽一个没死,可几乎都挂了彩,轻则皮肉擦伤,重则骨裂都有可能。
她叹了口气,也担心将此事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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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知著,便说:“那你明天把吴添带到店里来,协商下工程尾款和医药费的事。我暂时就不把事情闹大了。”
李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姑娘,感谢大人不记小人过。拿我们明日再见!”
说着,他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和其他人一同离开了纷争现场。
眼下,又只剩她和江知著二人。
心里其实有一堆问题想问他,比如最开始的那股波动是什么,究竟何时学会的打架,以及是如何知道她在这个地方的?
可话到嘴边,都被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她看见男人身姿挺拔地走来,又俯身在她头顶撑起了一把伞。
她这才察觉到,雨越下越大了。
原来,伞既可以是冰冷的武器,也可以是温柔的庇护。
弥修斯眉眼柔和,撩开她脸颊边的湿发,随后将她揽入怀中。
“夫人,我们回家。”
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拥抱,一瞬间,她的眼角有液体缓缓滑落。
刚才面对包工头时,天知道她的内心有多害怕,还以为今晚要“羊入虎口”了。幸而他及时出现,才避免了一切危险的发生。
今晚,他成了她的“救世主”。
而此刻,这位救世主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受伤的小女孩那般,在她耳边哼起了歌。
嗯,其实不怎么好听,仿佛外星人的语调。
但她还是将头搁在他肩上,坚持听完了“摇篮曲”。“你呢,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点小小擦伤,还算不上什么。”弥修斯摇头笑道,“我曾感受过炮火,也经历过枪林弹雨,所以现在的都属于小打小闹。”
“你怎么会经历过这些,该不会是因为诈骗被人报复了吧?”
“……当然不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你自然会知道的,关于我的秘密。”
他身上的疑点,的确已经多到令人无法忽视了。
从那日在病房相遇起,她就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他简直和从前的未婚夫判若两人。
难不成,他这是被另一个人附身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净想些怪力乱神之事呢?
可有些东西,的确没法用科学解释,就比如那股波动……
似乎感受到她的兵荒马乱,弥修斯将拍背的手上移,转而开始安抚她的后脑勺。
“这里如果容纳不了那么多东西,那就好好放轻松。早点回家休息吧。”
她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知道了。”
「倘若你愿意把那些秘密与我分享,我就不用如此费劲心思地去猜了。」
「可现在看来,我们的信任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弥修斯拉着她的手起身。
雨丝斜斜地落下,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忽明忽灭。
这一次,林见薇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紧紧握着。
任谁看,他们都好似一对恩爱的夫妻。
“恭喜江知著先生,林见薇对您的信任值提升至40,相较之前的20整整翻了一倍。请您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