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吓人了!”
“呕——,好多血!呕!!”
胆小的人吓得脸白想吐,有些胆大的还当场分析起来。
“他这是想翻墙然后不小心……把自己作死了?”
“这围墙有什么好翻的?明显是被人弄死在上面。”
“什么仇什么怨啊,太残忍了!”
物业的人面有难色,再不愿也得戴上口罩手套把尸体弄下来,翻过来一看认出是钱耀。
“打电话报警,然后通知下住户的家人。”
“好……等等,手机没信号!”
本来还有一半的信号,现在彻底没了。
“那快让人去跑一趟,还有,谁知道钱耀的家人住哪个帐篷?”
话刚落下,一个头发遭乱的大婶冲了过来,一把扑在钱耀的尸体上哭得声嘶力竭:“耀儿啊!!!”
是钱耀的妈方春梅,她扯着尸体崩溃哭喊儿子的名字,旁边的物业怎么劝都劝不住。
“听说逃出大楼那天,她老伴正在浴室里冲凉,反应不及被电死在里面,只有母子俩跑了出来,才没几天呢现在儿子又死了。”
“这也太惨了吧!到底是谁对孤儿寡母下死手啊!”
“哼,死了才好!”
“什么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那个钱耀的老婆生孩子时大出血,这母子俩让医院保小不保大,也不愿意多花钱治最后把人拖死了。”
“什么?还有这事?!”
“当时女方娘家人还上门闹了一趟,你们后面住进来的可能不清楚,而且都十年之前的事了。”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
三两句话钱家风评急转,众人眼里都少了些同情,不过人都死了也就没凑上去说什么风凉话,看这方春梅的状态,感觉离疯不远了。
看热闹的人群最后面,周波摇摇头,问梁禹川:“云莳呢?怎么没看见人。”
梁禹川长得高,站后面也能清楚看见那沾满血的尖围杆,“没醒,在帐篷里。”
周波啧啧称奇:“睡眠质量真好,这都吵不醒……哎要回去了?走吧走吧。”
王婶和李大爷他们看了会儿,默默一起回帐篷区,有物业的人处理他们就不凑上去了。
祝高义和吴慧没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底藏着的惊喜!钱家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意味着钱家不会再缠上来闹事,祝家的体面保住了!
夫妻俩浑身一松,几日来被压着的不痛快下意识就想发泄在女儿身上,两人转头正要说祝知香一顿,却骤然停住了话头。
只见祝知香撑着那把大红伞,一脸平静透着漠然盯着钱耀的尸体,丝毫没有往日的乖顺,也没有对尸体的畏惧。
这会儿天刚亮还没有阳光落下,大伞淡红的阴影笼住她,竟显出一片冷郁诡异。
祝家夫妻同时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不免蹦出了很多吓人的想法,于是赶紧拉着人回帐篷,皱眉质问祝知香:“那人……该不会是你?你老实交代,别害了我们,害了你弟弟!”
祝知香怔愣住,她的父母到底在想什么?
她这样,能杀死一个男人还把他挂在墙头上?他们就是这么看待她的,在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受害人被当面造谣成加害人了?
祝知香眸黑如墨,露出一个无奈又怪异的轻笑:“爸妈,我这么听话怎么会杀人,你们也没有教过我啊,不是吗?”
祝家夫妻被噎住,恼羞成怒训斥她:“知道要听话就别总惹我们生气!”
祝知香垂眼整理大红伞,没有说话。
外面又恢复了安静,大家趁着还早赶紧睡个回笼觉,等太阳出来帐篷里就待不住了。
果然,气温升到了三十八度,这种天气进不了室内、下不了地底,人像被放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十分闷热黏腻。
身体比较差的尤其老人小孩,已经开始热到喘不过气,燥热难耐!
外面的药店还有卖降温商品的店挤满了人,可没信号用不了手机支付,现金也花完了,很多人都买不了东西,商家又不肯赊账还在不停涨价。
憋好几天的情绪一上头结果就爆发了群架,□□一片混乱,还是旁边的商家怕被波及,让人用扩音喇叭放警笛声才让这群人冷静下来。
这边刚消停,花坛打水那边又起了冲突。
现在就剩这水是免费的,还能用来擦身降温,烈日再晒都有人在排队,谁都想一次性多打点无可厚非,可有个男生竟然一次性带了10个水桶,堵在那装水。
后面排队的人看不过说他几句,他还理直气壮回头呛声,三两句间打了起来,水桶被踹翻,好好的水洒一地,物业派几个人过来才处理平息。
帐篷区这边,李大爷有些喘不上气,已经干下一瓶自带的藿香正气水,躺在塑料躺椅上扇蒲扇,尽量放松不动了。
蒋家伟和蒋叔从外面回来:“太热了粮食放不住,外面已经没有什么肉菜可以买,只抢到五瓶清凉油,还有两箱竹升面,一罐成人奶粉。”
两人全身汗湿透,王婶拧两条湿毛巾让他们赶紧坐下休息,苏曼拿扇子帮忙扇风,蒋家伟接过扇子又灌了半瓶水,说:“平时一箱面顶多几十块,如今已经涨到300一箱,还很多人抢着要,我们手里的现金都花光了。”
大家纷纷自查一圈,只有周波摸了摸口袋掏出三千块,“我带下来的两个存钱罐,还剩这些。”
李大爷躺着,从自己内袋里摸出五千块直接塞给王婶,蒋家照顾他这个独居老人,这几天都是和他们一起吃的“大锅饭”,这时候就不计较是谁的钱了。
平时都不是经济拮据的人家,此刻一圈人却凑不出一万块现金,云莳起身,从露营车里拎出一个大号铂金包放到众人面前。
周波眼睛一亮:“一整包的现金?云莳妹子牛逼!”
云莳拉开拉链,里面满满都是绿豆:“降火消暑。”
周波咧开的嘴僵在脸上,无言给云莳比了两个大拇指。
王婶被逗笑,“绿豆现在可是救命的好东西,比现金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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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叔点头:“绿豆昨天还100一斤,现在外面已经涨到500一斤了。”
又能吃又能消暑的好东西果然很抢手,王婶掂量了下铂金包,“得有三十斤,煮绿豆汤或绿豆粥,够吃一阵了。”
说干就干,云莳贡献绿豆,周波出白糖,由王婶熬煮,一人一碗绿豆汤下去,因为高温带来的心烦口渴症状都缓解了些。
吃完就躺,什么也干不了,一分一秒熬着等着夜幕降临。
晚上其他人去排队洗澡,梁禹川照旧留下,云莳摸黑出去收垃圾,没跑远只绕着小区转一圈攒了1个积分,从小区侧门回去时,忽然注意到后面又有人跟踪她。
云莳:?
她慢悠悠走着,可对方一直没露面,这个还挺谨慎的。
直到她忍不了身上的黏腻,干脆走回3栋楼下,发现跟着的人似乎隔一会儿就走了,云莳无语,转头进了3栋。
处理楼里的增电能量液时,她注意到都好几天了地上也没积液,照这么一直“下雨”应该半淹了才对,可地上只有薄薄一层,可见这些液体在循环滴落,从地板里返回天花板又落下,看着不像是在破坏建筑或家具的样子。
回到10B,云莳痛快洗了个澡,一身清爽,又想到等下走回去肯定又一身黏腻,心情顿时又不美妙了。
在空间里翻了翻,找出一袋子超市卖的冰凉贴,大概有百来张,先往自己衣服下各处贴10张,才拎着黑袋子下楼绕到正大门回帐篷区。
她一回来梁禹川起身走了,过一会儿洗澡大部队回来,云莳把剩下的冰凉贴分了分,看在李大爷状态还没缓过来的份上,这次就不亲手帮他拍额头上了。
周波感动死了,连云莳都换成喊莳姐,“放这会儿可是金贵货,莳姐在哪弄到的?”
“出去找个朋友帮忙带的,也没多少了。”
“感谢大佬带飞!”
祝家几人也回来,祝知香经过时云莳往她口袋里快速塞了几张冰凉贴,天太黑谁也没看见,祝知香顿了下小声道谢才回祝家帐篷。
因为祝知香总过来帮忙串链子,云莳想着有什么东西也没落下她一份。
等梁禹川回来,只看见云莳一个人蹲在他帐篷口,其他人已经回去睡了。
云莳招招手让他赶紧进去,手里勾着几只闪着光的男式手表。
梁禹川无声叹气,宽背压低弯腰坐进帐篷,手腕还自动伸出来任云莳捣鼓。
左右手腕各戴两只名牌手表,左手还多扣一条新的长链子,梁禹川忍不住开口:“你这是在给我上刑?”
云莳:“放心,莳姐懂的,不会亏待你。”
梁禹川:“谁昨天还喊我哥来着?”
云莳不跟他啰嗦,一把推着他肩膀让他躺下,人也跟着爬进去,觉得伸展不开便干脆悬空跨在梁禹川腰上方,披散的黑长发顺势滑落,几缕发尾堪堪扫过梁禹川的下巴。
一时不察被推到,梁禹川神情错愕看着身上的人,明明两人身体毫无接触,他却在瞬间绷紧了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