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卿栀,这极光比纪录片里还要震撼。”
“好美。”
江乐妍惊叹声刚落,整面玻璃穹顶外,浪漫绚丽的极光正缓缓铺开。
屋内暖气温润,香槟在吧台一字排开。
海城几个世家子弟散落在沙发上,笑闹声不大,是圈子里惯有的得体。
许卿栀倚在宽大落地窗边的躺椅里,手里转着一支高脚杯。
她生的极美,暖白皮肤在暖光下透出瓷器般的质感。
眉眼精致,眼尾天生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点懒洋洋的骄矜,像是这世间没什么能入她的眼。
正红色唇釉把唇瓣衬的愈发灼目,笑起来时明艳张扬,不笑时也带着三分傲气。
浅棕色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夜风从某处吹进来,发丝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也没理。
许卿栀身上穿着高定真丝吊带裙,柔软布料裹着她玲珑的线条。
脚踝上戴着一条粉色钻石脚链,随着她轻晃的脚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整个人往那儿一躺,就是一副画。
今天是许卿栀22岁生日。
海城刻板的豪门宴会她懒的应付,索性包了这间全球限定雪墅,拉上一帮人跨洋追极光。
把生日过在世界尽头,才是她许卿栀该有的排场。
听到闺蜜的话,许卿栀抬眸望着穹顶,唇角弯起,声音清软却慵懒肆意:“自然景致本就该亲眼所见,明年换南极冰裂,想去的提前报备。”
“我去,我去。”
“必须跟许大小姐同进退。”
一众世家子弟觥筹交错间含笑应和着,将许卿栀围在视线中心。
“对了,你不是说今晚要……”
江乐妍不知想到了什么,抬头瞥了一眼二楼套房,凑近许卿栀耳边。
却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挑了挑眉。
这时,一道娇俏身影来到许卿栀跟前,环顾四周,眼波流转:“大小姐生日快乐,对了,怎么……没看到谢景沉谢总?”
说话的女生叫苏雅,是蹭着江乐妍面子才被允许一同前来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听说谢总跟你是青梅竹马,他……没来吗?”
谢景沉?
听到这个名字,许卿栀眉尖微蹙。
谢家是海城真正的顶级世家。
谢景沉年纪轻轻就接手了谢氏集团,手腕狠戾,人人敬畏。
偏偏清隽清冷身姿挺拔,是全城名媛挖空心思靠近却始终被拒之千里的存在。
可许卿栀,偏偏最瞧不上他。
虽然二人是实打实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可谢景沉这人太闷很闷,纵然众星捧月,却总是屏退所有巴结的人,不沾喧嚣。跟许卿栀爱闹爱跳的性子格格不入。
偏他性子又冷,跟他待在一起,连空气都像是要结冰了,没有一点新鲜热闹可言。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
闷葫芦一个。
若不是两家是世交,许卿栀怕是连跟谢景沉打照面都避之不及。
“怎么?想找他?那去他家,来我这里做什么?”
许卿栀懒洋洋的给了一旁保镖一个眼神:“许洛,送客。”
“是,大小姐。”
“这位女士,请离开。”
苏雅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一愣:“啊?不是,许大小姐,我就随便问问,这大冷天的,你让我去哪里呀?”
“喂,许卿栀,你不可以这样……江乐妍,帮我说说……”
那女孩子声音渐远,人已经被许洛带出去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掩唇轻笑。
谁不知道许卿栀大小姐,最不喜欢别人拿她当跳板?
尤其是,这个不长眼的想通过许大小姐认识的人,还是谢景沉?
许卿栀没了玩乐的心思,跟江乐妍对视一眼,起身朝二楼套房走去。
推门而入,早已等在套房里的男人身姿挺拔五官清隽,正安静坐在沙发上。
许卿栀反手关门,眼底漾出几分散漫的兴致,抬了抬下巴,语气直接:“脱。”
男人依言抬手,手指覆在衣服纽扣上,一颗,两颗缓缓解开纽扣。
随即,精致的胸膛和锁骨若隐若现。
许卿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正觉得有趣,手边镶嵌着粉色钻石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许卿栀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接起电话,声音清软:“爸,您那边也是半夜吧?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许泽望的声音紧绷,着急催促:“卿栀,好女儿,快别玩了,赶紧回国,家里有重要的事情。晚了就来不及了。”
“私人飞机已经停在你住的地方门口等着了,快点儿回来。”
闻言,许卿栀微微一怔:“这么着急?还有,爸您什么时候买的私人飞机?我怎么不知道?”
“回来再说,此事至关重要,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许泽望不容许卿栀多问,匆匆挂断了电话。
许卿栀握着手机,心底的不解渐浓。
什么事情,能让她向运筹帷幄的老爸这么着急?
可惜的看了一眼衣服脱了一半的男人,许卿栀语气干脆:“有事,你回吧。”
接着转身,打开门,看向门口站着的林墨和许洛:“收拾东西,回国。”
许卿栀话音未落,许洛已备好羊绒大衣和防水短靴来到她身边。
“许大小姐怎么突然要走呀?”
别墅里其他富家子弟见状,纷纷好奇看向许卿栀。
“你们继续,费用记我名下。”
许卿栀披上大衣,语气从容。
然后跟闺蜜江乐妍对视一眼,见对方点头让她放心,许卿栀不等众人应声,迈步离开。
与此同时,国内,海城。
深夜凌晨,寒风刺骨。
谢家庄园大门外,一道挺拔身影静静立在夜色中。
谢景沉一身黑色大衣,领口紧系,侧脸冷峭深邃,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陈特助快步走来,毕恭毕敬低声汇报:“谢总,飞机已待命,许小姐返程行程已安排妥当,15个小时之后,会准时落地海城。”
谢景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漆黑眸底淡漠冷肃。
须臾,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
15个小时后,许卿栀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一片私人草坪上。
草坪修剪的整整齐齐,视线尽头,矗立着古典庄园别墅。
百年雪松环绕,暖光洒在外墙上,气派冷冽,是海城顶级富豪都难及的奢华。
许洛推开机舱门,冷风拂过许卿栀脸颊。
在许洛搀扶下下了飞机,许卿栀望着眼前的庄园,嫩白的脸上满是困惑。
这不是许家产业。
恰逢手机响起,是父亲许泽望。
许卿栀环顾四周,没看到父母的人,不解:“爸,这是您买的新别墅?格局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咱们家……这么有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片刻后,许泽望的声音传来:“卿栀,这里是谢景沉谢总新居。”
谢景沉?
那个闷葫芦?
不等许卿栀深想,许泽望的声音再次响起:“卿栀,其实爸爸着急把你叫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咱们许家……马上就要破产了,公司资金链全断,所有的办法爸爸都想过了,但纵观全城,目前只有谢总有能力救我们。”
闻言,许卿栀震惊过后,心里一沉。
许家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家世显赫,根基深厚,风光体面,生意稳固。
许卿栀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来没想过,许家有塌掉的一天。
可现在……
许家,怎么会走到这种绝境?
“谢总答应出手,但是,他点名只见你。”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许泽望声音满是忐忑:“旁人,他一概不见。”
许卿栀一愣。
商场上的事情她又不懂,谢景沉只见她做什么?
不经意间一抬眸,许卿栀看到庄园主楼大门前台阶上,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是谢景沉。
男人身着深黑色手工定制羊毛大衣,领口扣的严谨规整,高大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冷锐,神色淡的近乎漠然。
镜片后的眸底沉闷内敛,藏尽所有情绪。
他静静站在那里,视线凝在许卿栀身上。
不知站了多久。
“卿栀,待会儿见到谢总,千万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电话那头,许泽望的声音还在继续:“咱们许家能不能渡过难关,就看你了。”
电话被挂断之前,隐隐约约间,似乎还传来中年女人的抽噎声,估计是她妈妈。
许家,真的要破产了?
许卿栀抬眸,再次与远处的男人四目相对。
时值十一月份,凛冽的寒风吹拂,吹动许卿栀棕色长发。
她注视着远处的男人,神色恹恹。
这个谢景沉,还是一如既往的闷葫芦。
让她大老远回来,却只看着不说话?
许卿栀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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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
数三下,谢景沉不过来,她转身就走。
“三。”
“二。”
许卿栀眉梢一挑。
刚要吐出最后一个字,却见远处的男人朝她走来。
男人皮鞋踏过青石地面,脚步沉稳有力,不过片刻,便已站在许卿栀面前。
高大身影遮去大半寒风,压迫感却悄无声息笼罩下来。
许卿栀仰起脸看眼前的男人。
接着,便见谢景沉冷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脱下身上的风衣,上前半步,要往她肩膀上拢。
许卿栀眉头一蹙,侧肩躲开,眼底漫上一层烦躁,语气冷硬:“你干什么?”
“说,你叫我来做什么?”
谢景沉的手悬在半空。
男人深邃的眸注视着许卿栀被冷风吹红的嫩白的脸,睫羽垂落。
再开口时,声线很沉很低,却听不出丝毫情绪:“你再拒绝,我会抱你进去。”
许卿栀一愣:“什么?”
她惊讶的对上谢景沉深不见底的眸子。
男人眉眼清寒凌厉,下颌线绷紧,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淡漠的好像在说今天吃饭了吗。
恍惚间,三个月前某个商会晚宴的画面,浮现在许卿栀脑海里。
当时,她正一杯接一杯心情愉快的喝着酒,谢景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由分说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换了一杯温果汁给她。
许卿栀不爽,瞪着谢景沉,他只淡淡一句:“你喝多了”,却丝毫不退让。
又是这样。
这个臭男人,永远自顾自替她做决定,根本不问问她想不想。
许卿栀气极了,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往前踏了一步,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明亮的眼睛尾梢上挑,眸底满是骄纵不服的锐气:
“谢景沉,你敢吗?”
话音落下,男人黑色眸底深处微动,长长的睫毛几不可查颤动了一下。
许卿栀好整以暇的看着谢景沉,料定了他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可下一刻,男人的大衣被强势半搭在她身上,布料裹着谢景沉身上清冽的暖意袭来。
然后,高大的男人倏地弯腰,长臂一伸,掌心稳稳贴住许卿栀的腰,便轻而易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许卿栀身体倏地腾空而起,下意识搂住谢景沉脖颈。
“谢景沉?你干吗?”
许卿栀惊讶的睫毛乱颤,手脚齐齐挣扎起来:“快放我下来。”
可谢景沉缄默不语。
就那样抱着许卿栀转身,大步流星朝主楼走去。
谢景沉步伐很稳,脊背挺直。
尽管许卿栀气急败坏的一拳一拳砸在他胸膛上,可男人步伐分寸不乱,沉默抱着她一步一步前行。
一旁的许洛见状立刻上前阻拦。
可刚动一步,就被谢景沉身边的陈特助伸手拦住。
对方气场冷冽,力道强势,绕是许洛,一番交手,也根本无法靠近许卿栀。
而许卿栀,打谢景沉打的手疼,又气又急。
挣扎到最后,她力气散尽,胸口急促起伏,索性喘着气狠狠瞪着抱着她的男人。
谢景沉这才低头,冷眸淡淡扫过许卿栀更加红润的小脸儿,抬眸,继续前行,全程没有一点情绪。
佣人们很有眼色的推开主楼大门,暖气扑面而来。
男人抱着许卿栀走到沙发旁,弯腰,轻轻将她放下。
指尖刚离开她的腰肢,便收回,后退一步站定。
许卿栀跌坐在沙发上,呼吸凌乱。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甩掉搭在身上的男士风衣,抬眼,狠狠盯着对面的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又气又颤:“谢景沉,你最好有事。”
“还有,我可不懂什么商业权谋,帮不上你任何忙。你若愿意救许家,我和家人感激不尽,但你该交谈的人是我父亲,不是我。”
柔和的风吹进来,一缕发丝扑到脸上,许卿栀抬手拨开,皱着眉等谢景沉开口。
可谢景沉只是看着许卿栀,却没说话。
等了几秒,许卿栀就被谢景沉这副闷不作声的样子憋的皱眉。
刚想离开,却见谢景沉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把话说完了。
须臾,男人才用没什么情绪起伏的低音开口:“我救许家,条件只有一个。”
话说到这里,男人周身的气息更沉了几分,是他惯有的不疾不徐的节奏。
谢景沉下颌线紧绷了一下,直直的注视着许卿栀,四目相对间,继续开口:“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