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片废弃工厂,最适合藏匿,你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没出来。
慌乱之中,精瘦男人护着王虎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前行。
“这TM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真TM看得起老子。”
被叫作鹞子的精瘦男人不愧是哨兵,护着王虎躲避枪弹的同时,还能一敌三。
这时,一个白衣似雪,长相冷艳的女人走了过来,正在激战的双方竟纷纷给她让了道。
女人的眉心处有一颗红痣,艳若朱砂。
每靠近一步,那朱砂痣便艳丽一分。
水润如花瓣的唇一开一合,说出来的话似带着蛊惑。
“何处杜鹃啼不歇?艳红开尽如血。”
“蝉鬓美人愁绝,百花芳草佳节。”
“是洞察者……”
鹞子的动作一下子停滞下来,整个人呆呆傻傻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鹞子,你给老子清醒点!”王虎一巴掌扇过去,精瘦男人的脸立刻肿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把人唤醒。
鹞子似乎是疯了,开始无差别的攻击别人,尤其是与他最近的王虎。
癫狂下的鹞子速度比清醒时更快,更狠。
王虎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好在对方的能力只能控制一人,其他人并不受影响。
“没用的,就算你把他打死他都醒不过来。”
见哨兵已被控制住,其他人狞笑着放开了胆子。
“王老大,你就安心上路吧!你的地盘我老刘帮你看着。”
一独眼壮硕男人站在白衣女人身后,带着几个手下步步紧逼。
“艹!想不到老子今天要栽在你这瘪犊子手里。”
听着外面的动静,苏昙知道王虎怕是撑不了多久。
对方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苏昙不是圣母,也不想多管闲事。
她从倒在地上的警员口袋里摸出手铐钥匙,却没急着解开手铐。
现在她跟王老大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王老大要是死了,以对方的狠辣,必定也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那个洞察者制造幻境的手法,跟胡医生催眠的手法一模一样。
莫非她和胡医生有什么关系?
苏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脑海里出现了鹞子的意识形态。
在鹞子的意识上覆盖着一团浑浊的黑色能量,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意识核心,那是“溯源”特有的意识侵噬力量。
苏昙凝神,脑中的“代码”开始自动重组排列。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规则流,是对意识底层结构的直接干预。
“解除。”
无声的指令落下。
她“看”到那团黑色能量在她的意识干预下逐渐变得清澈透明,像最灵巧的手术刀,开始剥离那些黑色能量。
整个过程在外界不过一瞬。
原本陷入幻境的鹞子,动作猛地一滞。
他眼中的猩红如同潮水般褪去,换上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是剧烈的头痛和记忆回涌的冲击。
“老大?”
鹞子捂住头,踉跄后退,看向王虎身上被他打出的一道道血痕,脸色煞白,“我……都干了什么?”
王虎反应极快,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把将脱力的鹞子踹到一边,同时厉喝:“对方的洞察者已经没有能量了,开始反击。”
独眼男人老刘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身后的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裂痕。
“怎么可能?”
根本没到操控的结束时间,一个哨兵怎么可能挣脱她制造的幻境?
她秀气的眉头蹙起,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向导?”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不……不是向导的精神抚慰……是更直接的……抹除?”
“废物,连个哨兵都控制不住!”独眼老刘恨怒骂,随即又命令白衣女人,“愣着干嘛?给我继续!”
花了他十几万就请了这么个废物,真是亏大了。
“这异能一天只能用一次……”
异能者施展异能全靠体内源素,源素能将体内的量子波转化成各种异能。
白衣女人不过是个刚觉醒的洞察者,体内源素有限,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能量。
本以为是手拿把掐的事却凭空出了意外。
局势瞬间逆转。
“老子不管那些,要是控制不住鹞子,老子杀了你。”
“他们背后有高人相助,我真的没办法,除非把他们背后那人找到。”白衣女人试图解释清楚,可独眼老刘根本不信。
“之前你可是说了,这幻境无人能破,如今又说什么高人,你当老子傻?”
独眼老刘一枪打在白衣女人的腿上。
鲜血汩汩往外流。
白衣女人吓得早就没了清冷气质,哭着求饶。
“我他妈……”独眼老刘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更讨厌女人哭哭啼啼,本就烦躁的心多了几分暴虐。
“刘老大,快撤吧!兄弟们顶不住了。”
手下节节败退,独眼老刘恨恨地淬了一口,不甘道:“撤!”
手下拖拽着白衣女人,上了大货车,狼狈逃走。
来的时候七八个人,走的时候只剩下一半。
“老大,追吗?他们的能力者废了,这次说不定能弄死姓刘的。”
刀疤脸男人吐了口唾沫,里面满是血丝,刚刚那一战,牙都给他打掉了一颗。
这仇不能不报。
“穷寇莫追!先回去再说。”王虎受了伤,不打算再追。
刀疤脸男人还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人拉住,“老大说的是。”
几人朝着前面的车走去,王虎和鹞子走在前面,刀疤脸男人和军师杜庸走在后面。
“鹞子你行啊!连洞察者的幻境都能破了。”
鹞子是王虎从地下拳场带回来的,是个狠角色,但讲义气。
本以为只是当个打手,没想到给了他意外惊喜。
“不是我,有高手藏在暗处。”
他没说那人解除幻境只需要一瞬的时间。
“还有其他人?”王虎回头瞅了眼身后两人。
难不成是刀疤和杜庸?藏得够深啊!
“不是他们。”鹞子摇头。
“你拉我干嘛?”刀疤脸男人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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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嘀咕,“王老大他老了,做事畏畏缩缩,要是我肯定趁着机会弄死姓刘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
杜庸作为王虎的军师,平日看着没什么存在感,可抬眸间,眼神比独眼老刘还阴狠,犹如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正要上车的时候,鹞子突然停了下来,“押运车里还有个人。”
“你怀疑是她?”王老大不可抑制地笑了,“不可能,不可能,她就是个瞎子。”
鹞子沉默地看着他,王老大突然话锋一转,“这瞎子怪可怜的,我老王历来以德服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能和执法者扯上关系的怎么可能是个普通的瞎子。
后面两个人见鹞子往回走,一会儿还带回来个瞎子,不由哂笑:“咱鹞哥也开窍了不成?”
“滚!”
“狂什么狂,不就觉醒了异能吗!”
苏昙本就有意留下,正愁找不到由头,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给她送枕头。
于是装作胆小怯懦的模样,被鹞子拽上车。
王虎,刀疤脸男人和杜庸坐在前面,苏昙和鹞子坐最后。
只是落座的时候,车座上斜出来的一柄刀,鹞子却没吱声,反而出言催促她赶紧往里坐。
这一坐下去,那腿还能不能保住可就不一定了。
车上几人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苏昙是真的看不见,直接就要往下坐。
最后一刻,鹞子才抽走那柄刀,同时心里也打消了苏昙装瞎的想法。
“你们要带我去哪?”苏昙坐下后,用拘谨又细弱蚊蝇的声音讷讷问。
“再多问一句弄死你。”刀疤脸男人正有气没处撒,见着软柿子自然想踩一脚。
“别招惹她。”鹞子冷声制止。
“艹!为了个女人,你威胁我?”刀疤脸不可置信的瞪着鹞子。
“别作死。”鹞子人狠话不多。
刀疤脸虽长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却是个欺软怕硬的,见苏昙有鹞子护着也不敢再招惹她。
一行人往西北方向驶去。
车厢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烟草、汗和金属的气味。
苏昙安静地坐在角落,眼皮低垂,眼前景象变换,山脚一处废弃的核工厂若隐若现。
“我听说王虎大哥在西北区说一不二?”
“那是,你打听打听我们黑龙帮会……”刀疤脸当即得意的吹嘘。
“什么黑龙帮会!咱们黑龙是正规公司!”王虎厉声喝道。
“啊!对对对,正规的,绝不是刚洗白的,之前也没打劫过执法者。”
“……”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你TM没有!你那一刀是不是把脑子劈没了?”王虎气的差点乳腺增生,恨不得把这狗东西踹下车去。
刀疤脸跟个小媳妇似的大气不敢喘,可嘴里小声嘀咕:“她一个瞎子到了咱手里还能跑了是咋的,若她敢跑,我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昙望着窗外,却好似没听到,“我记得,这边有个废弃的核工厂。”
“说起这个废弃核工厂那可都是泪!”
这可是黑龙集团少有的败笔,当初以为低价收购了个香饽饽,结果却是个烫手山芋,只能空置,拆不能拆,用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