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想选执法者。”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别太自以为是,我不需要。”
卫凌云薄唇紧抿,还想说些什么但都咽了回去。
警员小张看着卫凌云离开的背影,轻叹,“苏昙啊!你知道你放弃了一个粗大腿吗?那可是京都卫家的少爷,有他护着,你去哪不是吃香喝辣?”
“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把我捞出去?”苏昙白了他一眼。
不多时,小张又来了,“你说你到底啥身份呢?怎么一个个的都来看你?”
“又谁来了?”苏昙也纳闷,她人缘啥时候这么好了?
看到来人,苏昙笑了。
“原来是你呀。”
“你说你咋把自己作到警局来了。”
“还不是总有刁民想害朕。”
“听说你昨天晚上受惊吓了,给你带了点吃的压压惊。”陈庚一股脑将包里的零食都倒出来。
“有什么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她可不觉得陈庚来这里看她是因为交情多好。
“我有办法救你出去,不过需要你的配合。”陈庚从兜里掏出一枚徽章,放到苏昙的手里。
“这是什么?”苏昙手指在徽章上反复磨搓,也没摸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京都林家,听说过吗?这是林家的徽章。”
垄断全国政治军事经济的五大巨头,林家,想不知道都难。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昙可不觉得那样一个庞然大物会找上她。
“林家三小姐想让你做她的替身,只要你答应了,无论什么麻烦,她都会帮你摆平。”
“为什么找上我?”
“你跟她有七分像。”
“不去,她那样的人都摆不平,还要找替身,可见不是什么好事。”
“别急着拒绝,你不知道执法者和第五监狱的恐怖之处。”
苏昙默了默,还是拒绝道:“我不想当什么替身,你走吧!别再来了。”
小张探头探脑的挠挠头,“这是你朋友?怎么感觉怪怪的。”
“大概是我今年犯太岁了。”苏昙将零食收好,白来的干嘛不要。
“吃零食吗?刚拆的。”
“……”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心态不错。多吃点芥末好,辛辣醒脑,能开窍。”李队推门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近乎慈祥的笑意。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张抬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将空间留给二人。
“马上要出发了,”李队踱到苏昙面前,语气絮叨得像嘱咐自家孩子,“进去后收着点性子,棱角太利,容易得罪人。有些地方,进去容易,想全须全尾地出来,就难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你的铺位死都不能换,别轻易把自己的底细……”
“这其中,”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紧贴他脑后响起,“也包括你吗?”
李队脖颈骤然一紧。
一根坚韧的腰带如毒蛇般勒进皮肉,巨大的拖拽力让他猛地后仰。
苏昙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在他身后。
“李队,我仔细想了想,”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加入执法者,好像也不是不行。您觉得呢?”
手指狠厉后拉,布带骤然缩紧!
李队的絮叨戛然而止,喉间发出“嗬”的声音,脸色由红转紫。
他一手死命抠扯颈间束缚,另一只手摸向腰间,从牙缝里挤出字:“你…说什么?!”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苏昙的目光越过他涨红的侧脸,空洞而讥诮,“胡兰芝怎么死的?为什么……要算计我?”
“我……怎么会知道!丫头你怀疑我?谁……跟你胡说了什么?!”
“起初只是猜测。杨承熹刚醒,胡兰芝就被灭了口,反应这么快,只能是当时在场的人。”
“当时……一堆人在!照你说……个个可疑!”
“没错。但你不该急不可耐地劝我加入执法者。”苏昙手腕再度加力。
“呵!是我心急了。”李队忽然笑了,尽管呼吸困难,那只摸到枪的手却稳而冷硬。
枪口隔着衣物,猝然顶住苏昙腹部,“现在摊牌,太蠢。你没靠山,没退路,除了听话,还能选什么?”
“执法者的触手,比你想象的深。就算进了看守所,他们也能把你‘提’走。”
苏昙心下一沉。
执法者历来招募异能者,李队并无异能,这曾是她排除他的理由。
直到他竭力怂恿,加上她在那个“平行世界”瞥见的加密档案——李存昌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同样是“无能力者”。
她才惊觉自己陷入了思维盲区。
执法者吸纳的,远不止异能者,还有众多身居关键职位的……普通人。
李队脸上的“慈爱”如面具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金属般的冷厉。
“丫头,聪明过头,命短。”
苏昙勒得更紧:“要么我这就送你上路,要么……你想办法让我‘消失’。”
“袭警,我完全可以当场击毙你。”
苏昙骤然发力,勒得他眼球微凸:“开枪啊。一换二,我赚了。没你这个‘爹’,你病房里那个女儿……还能耗几天?”
李队猛地一僵,随即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
顶在苏昙腹部的枪口,压力蓦然撤去。
“……是我小瞧你了。”他声音嘶哑,“我会安排你‘脱身’,但有条件。”
苏昙手指略松。
对方没有杀意,那枪的保险,压根没开。
“我知道。救你女儿,我会尽力,但不保证成功。”
李队剧烈咳嗽起来,狼狈地扯松衣领:“你不能进看守所,进去了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再救你出来,我会安排你和王虎同车。能不能趁乱跑掉,看你自己的运气。”
“隔壁老王?那个□□老大?”
昨晚上隔壁老王要越狱,被她搅和了,和那人一辆车……可不算什么好主意。
押运车是辆经过改装的中型巴士,车窗焊着合金栏,防弹玻璃,车内用厚钢板隔出前后舱。
苏昙和王虎铐在同一根横杆上,坐在中段。
旁边还铐着个精瘦的病弱年轻人。
是个哨兵。
异能者中战斗力最强的便是哨兵,只是这人看着病殃殃的,实在不像能打的样子。
对面坐着跟车的几名警员。
王虎是个粗犷的中年人,秃顶,眼皮耷拉着,像是没睡醒,只有偶尔掀开眼帘时,里面掠过的精光让人心头发寒。
“昨儿晚上就是你把局子里的人都招来的?”
苏昙抬眸,没理他,也没空理他。
眼前的一切已经被茂密的丛林取代,在平行世界,这地方的动植物都发生了变异。
仿佛白垩纪再现,所有的动植物都变得异常高大凶猛。
其中产生了异能的动植物成了上流社会争相抢夺的宠物。
“特么老子差点就跑了!结果不仅没跑掉还搭上一个。”
车子驶出市区,拐上通往远郊看守所的荒僻公路。
窗外景色渐趋荒凉,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
“看你年纪不大,你这是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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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王虎打量起苏昙,见她双眼空洞,心下好奇,“你是个瞎子?”
“嗯。”
“瞎子能犯啥事?”
“我运气不好,被执法者盯上了。”
王虎神色一怔,眼底划过一抹精芒,“你是异能者?”
现在只要是有些实力的势力都在招揽异能者,听说官方还研制出了激发异能的机器,能让普通人也成为觉醒者。
可毕竟不如自然觉醒的异能者能力强。
苏昙摇了摇头,“不是。”
“瞅你这样也不像。”他嗤笑一声,嗓音粗粝,“那你就是个倒霉蛋儿,执法者也就欺负欺负你这样的,让他们来对付老子试试,把他们屎都给打出来。”
“你是异能者?”苏昙似笑非笑的瞅着王虎,仿佛真能看到什么似的。
王虎一噎,“你这丫头要不是个瞎的,我都想给你弄哑了!”
“……”
“老子最烦的就是执法者,披着人皮不干人事,道貌岸然,还不如老子,做坏事就要坦坦荡荡。”
王虎被关在警局里两天没说话,显然是憋的狠了,这一路没闲着。
只是过了一片荒地后,他突然就噤声了。
“警官,还有多久到啊?我肾不好,尿急。”精瘦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这样一个懦弱的病秧子当成威胁。
若不是苏昙能看到男人的异能,估计也会被他精湛的演技骗了。
“急什么急,憋着。”
王虎朝着车窗外瞥了一眼,随即挺直腰背,身体不自觉的进入到了防御状态,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恣意。
“警官,这条道……太平静了,你们可要小心点啊!”
高个警官嗤笑道:“王老大,你想多了,为了将你安全送达,这次警局可是下了功夫了。”
矮胖警官用脚跺了跺地,随之附和:“看这车没,最新型的,专门为你准备的。”
“防爆防火,雷达侦测器,全自动反击,水陆空三栖押运车,只要有人敢来,保准让他……”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前方弯道猛地冲出一辆歪斜的渣土车,仿佛失控般直直撞来!
押运车司机狂打方向盘,尖锐的刹车声撕裂空气。
几乎在同一瞬间,后方一辆大货车陡然加速,狠狠追尾!
砰!
哐!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内所有人东倒西歪。
苏昙额头撞上前座,眼前一黑。
精瘦男人却借着颠簸,被铐住的手腕以一种奇异的角度一拧一缩。
咔嚓一声,链子竟被男人给拽了下来,速度快的惊人,这手铐的链子在他手里就跟纸糊的玩具差不多。
“大哥,能把我的手铐也弄断吗?”
精瘦男人毫无反应,只在电光火石间将几名随车警员杀了个精光。
“敌袭!稳住!”前舱的押运员怒吼,传来拉枪栓的声响。
当他们看到后舱的一片血色之后瞬间慌了神,顾不上其他,弃车而逃。
然而,袭击者并非一方。
逃走的几名押运员很快便倒在血泊之中。
货车后厢板轰然落下,跳下七八个持枪的汉子,吼叫着扑向押运车,目标明确,正是王虎!
另一拨人死死的护在王虎周围。
其他人已经顾不上苏昙,全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只有苏昙孤零零的坐在车上,拼命拉拽着锁链。
造孽啊!
她这是要与押运车共存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