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入中级班的日子算不上难过,课程体系没有变化,甚至老师都还是熟悉的老师们,对于林溪来讲,唯一的困难大概就是泡健身房的时间和练舞没办法得到很好的平衡。
自打考核那天起,近半个月来林溪成为了健身房的常客,从最开始每天哄骗着自己喜欢锻炼,到后面渐渐迷恋上运动。
一切的转折点就始于那次深夜,空荡荡的练习室里,她一个人再次跳起As If It''s Your Last的时候,变得稳定的核心和仅有微微喘息的ending。
“小溪,楼下有你的快递,是不是填错地址了?”崔弦硕拎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牛奶面包,以及一个轻飘飘的小快递盒子。
前台姐姐见他们经常一起出入,也非常放心的把快递给了崔弦硕,毕竟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人家也是要下班的。
一天没去公司门口的林溪自然是不知道的,“不应该吧?我最近没买快递啊。”
闻言,两个人盯着那快递盒如临大敌。不过他们还只是练习生而已,不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吧?
“我开吧,你别看。”
林溪听话的往后挪了挪,转过身背对着他,“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啊,毕竟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吧?”
崔弦硕小心翼翼的划开快递包装,露出了里面包装精美的两份信封,上面赫然写着……
“哦莫!呀,林溪,你什么时候买的票啊!”
两张权至龙世界巡演的门票,时间刚好是一周后的8月16日,新西兰奥克兰站。
林溪诧异的转过身,盯着崔弦硕手里的两张票发愣,她是抢票了来着,可是……分明没抢到啊。
‘统,检测一下这真的是我的快递吗?’
【请宿主放心使用,这是TA送给你的礼物,并附言希望你能喜欢^_^ 】
这份礼物,还真是让她喜欢的无法拒绝啊……
“但是oppa,我们难道要逃训过去吗?”
那可是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星期三,但凡是周日,他们还能当做给自己一天喘息的时间。
崔弦硕也冷静下来了,看着手里的这两张票,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要不然……算了吧,oppa?”
立下约定的那天是如何期待这天的到来,现在便是有多犹豫不决。
林溪拿过那两张票低头反复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少一些遗憾。
”
眼泪不受控的滴落在票面上,磨砂的质感没有被这滴泪水破坏,却打破了长久以来的自我压抑。
“原来要放弃这么多,才能成为一个练习生。”
放弃各地的美食,放弃睡懒觉的日子,放弃在床上休息的时间,放弃自己曾经奋力追逐的人……
是值得的吗?不是想离权至龙近一些吗?怎么越走越远了呢?
‘系统,帮我还给TA,就说谢谢,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虽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TA是谁,但这份礼物她都很喜欢,也由衷的感谢。
去不了是他们自己的原因,送出这份礼物的人没有错。
“小溪,这个约定一直作数,以后前辈再开演唱会,我们一起去。”
拉过勾的誓言在两人心里都留下深深的烙印,这次的遗憾只会变成他们努力的动力,而不是久久困在情绪里无法自拔。
今天林溪难得没有在练习室独自留到凌晨,十二点半就踩着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
黑漆漆的屋里显得有些冷清,林溪把自己关进房间,看着满墙的周边,默默叹了一口气。
轻轻揭开海报的一角,胶水的痕迹残留在墙面上,抹不掉也盖不住。
掩耳盗铃般的放手,海报已经翘起了一角,林溪懊恼的捶了捶脑袋。
她想剥离掉这份喜欢,却在真正动手时发现那抹痕迹已经无法抹去了。
烦躁地离开房间,林溪去杂物间搬出了自己的画具,架在客厅的落地窗边。
Roman女士是一名优秀的画家,遗传了妈妈优秀基因的林溪在画画这件事上虽然没有太大兴趣,却有着很好的天赋。
她不常提笔作画,每一次落笔都是被情绪驱使。
小时候因为考试成绩下降而气的把自己关进画室对着满墙的卷子画了一天一夜,现在因为淤堵在心中的烦闷再次重演。
杂乱的线条铺在纸张上,像是为了发泄而胡乱画上去的,林溪唯一的参照物只有记忆。
记忆里,舞台上闪闪发光的G-Dragon,听她唱着无题的偶像,支撑她努力下去的前辈……
一幕幕值得被珍藏在心底的回忆勾起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作线条跃然纸上,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熬了一整个通宵写歌的权至龙终于歇下时,才看见酒店桌上放着的两张演唱会门票,知道这是又被“退货”了。
连他的演唱会票都舍得还回来吗?真的是他的粉丝吗?
他还贴心的给了崔弦硕一张票,因为担心林溪自己一个过来不安全,有个朋友陪着总归是好一点的。
结果他的担心都成了多余的,因为林溪根本就没有想来的意思啊。
【监护人请放心,TA很喜欢你的礼物,并对你表示了感谢。】
权至龙看着手里的票,对于系统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喜欢的礼物会还给他吗?林溪的小脑袋里面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是的^_^ 】
权至龙无奈地打开APP,打算看看今天的小人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再次作死什么的。
首先关注的就是左上角的数值,只一眼就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三条数值全部爆红,哈哈……是他时差还没倒过来对吧?
权至龙戳着屏幕有些怀疑人生,依稀记得昨天晚上看的时候都还很正常来着,除了健康值一直处于危险阈值边缘外,其他的都还没事。
今天的林溪到底经历了什么?
权至龙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这才看见屏幕里小小的人正顶着炸毛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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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比她还高大的画架前涂涂抹抹。
小手都成了灰色,脸蛋也灰扑扑的,大概是蹭上去的铅笔灰,地上一圈橡皮屑。
没想到林溪竟然还会画画?只是这个时间的韩国现在应该已经快天亮了吧?
新西兰比首尔快了三个小时,现在这边的天都已经亮了,凌晨五点的首尔,也该迎来第一缕朝阳了。
熬了一夜没睡的感觉算不上好,权至龙不是不想睡,是实在睡不着。
给小人投喂了两瓶快乐药水,企图挽救一点数值回来,却发现仍旧毫无变化,权至龙满心的无奈。
又是有钱却花不出去的一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这小家伙快把自己养死了吧?
‘系统,为什么之前都能增长数值?’
从前也没见有什么药水被退回来,数值也有增长,总不能因为他猜出来屏幕里的人是谁就进行区别对待吧?
【因为TA并没有进食进水,系统无法将药水投入当中。】
原来是这样吗?明白了其中缘由,权至龙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是更加担忧。
没吃饭不喝水,熬夜画画,第二天肯定还有训练,这样子下去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呢?
他没有考虑到他自己也是写歌熬了一夜,不仅没吃东西,还留下了一烟灰缸的烟头,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看着游戏面板上提示的是否要开启限制模式,权至龙是有些犹豫的。
开了,那就意味着林溪能得到至少四个小时的深度休眠时间,保证身体不会垮掉,但那样对于一个练习生来说又是不现实的,而且太过随机,安全得不到保证。
不开,像现在这样熬夜通宵,身体难免会越来越差,小毛病越积越多,最后拖到身体撑不住进医院。
似乎哪个选择都不对,而在系统看来,无疑是打开才是最好的。
毕竟它的任务是保障宿主健康长大,可惜现在一切的决定权都在权至龙手上。
犹豫许久,直到屏幕里的小人抱着小皮卡丘缩成一团靠在大皮卡丘上,权至龙还是没忍心打开限制模式。
就这样自由自在的长大吧,林溪。
他自己都做不到按时休息,又怎么能去要求林溪这样做呢?
而且,林溪也并不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不现在还知道给自己留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吗?
就像他也会在黑白颠倒之后,面对紧凑的工作时,在赶路的车上给自己留下一时半会的休息时间。
睡梦中被吵醒简直是最恐怖的事,听着闹钟铃声在耳边如同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林溪捂着耳朵拿过手机恶狠狠的关上。
只是粗略的洗漱一番就赶着去公司,那幅未完成的画作还被放在那里,阳光渐渐笼罩了纸张,未填上的五官为整体增添了一抹朦胧,像是记忆中的他。
温柔,却又强大的耀眼。
可惜林溪此时正在赶着去练习室的路上,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不仅没能驱散困倦,反倒是让大脑更加混沌。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