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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山庄诡案(五)

作者:文在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徐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过了好半晌,蒋春和笑了下,温声说道,


    “我不过是因为无处可去,才跟随二位姑娘来此罢了”。他避重就轻的只说着前一个问题,而对另一个问题视而不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与蒋郎君初遇时,蒋郎君说的是要来临清寻一个家中故友”。


    “可如今,旧友在哪?又或者,旧友是谁?”


    徐同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眉目中藏不住的慌张,还有他那只握在书箱上越收越紧的手。


    “我猜,蒋郎君当初所说的旧友,应当就是段庄主吧”。


    “又或者说,旧友是假,想要找段庄主有事相商是真。而那个书箱里,就藏着蒋郎君想要跟段庄主相谈的要事”。


    “只是,没想到的是,蒋郎君还没来得及找机会向段庄主表明自己的来意,段庄主就突然被杀而亡,而蒋郎君也被怀疑成了凶手之一”。


    徐同尘在言语上步步紧逼,蒋春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原本就不是个强硬的性子,更何况徐同尘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戳要害,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沉默无言。


    可徐同尘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或许你觉得你手里的事是天大的秘密。可蒋郎君也要想清楚,如果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或者最终被杀掉,就算你手里那件事牵扯着许多人,这个秘密也会止步于此,再也送不到你信任的人手里”。


    “更何况,段庄主突然因为某些事被人杀害,蒋郎君又恰好有大事相商,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能同时存在两个惊天秘密吗”。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蒋郎君手里那件事怕是跟段庄主被杀一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如今我们三个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段庄主身死,方雨生和韩游在庄内分庭抗礼,牢牢把控着断水山庄。而他们两个人,俱想让我们背负着杀害庄主的罪名死去。”


    “像是如今这种困局,蒋郎君还是打算自己独守秘密,而不是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寻找破解之法吗。或许,蒋郎君知道的事,就是我们脱离困境的契机”。


    正如吴侵晓对徐同尘有一种天然的信任一样,蒋春和也总是直觉徐同尘会是一个可靠的盟友。


    月光沉沉,寒光微芒。


    月光在蒋春和的睫毛仿佛铺洒上一层寒霜。在徐同尘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他的睫毛不自觉地颤了颤,在这版情境下显出几分无措。


    “徐姑娘每一句话都说对了”。


    “我来临清的确是为了段庄主,我书箱中也的确藏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徐同尘对他那个书箱一直颇为好奇。他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又把东西放在了哪,竟然能在被断水山庄的人搜刮一通后依然安然无恙,丝毫没有被发现。


    蒋春和把书箱中的东西尽数拿出,然后在徐同尘的注视下,又把那些放在木盒里的书一一从木盒中拿出。


    是在书里?


    只见蒋春和把那些书都堆放在一边,反而在摆弄那些小木盒子。


    徐同尘不自觉地把身体向前凑了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那木盒子一看就是实心的,怎么看也不像能在里面藏东西的样子。


    可下一秒,徐同尘跟吴侵晓都瞪大了眼睛。


    蒋春和手指翻弄间,不知道他触碰到什么地方,那木盒竟在他手中一个接一个的散架,分解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木块。


    借着月光的照耀,他迅速在那一堆小木块中准确挑出自己想要的那些。然后,将他们拼在一起,展示在三人面前。


    “这是!”


    吴侵晓指着那东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看看徐同尘,又再看看那东西。


    饶是徐同尘,一时间也被震惊的无法说话。


    因为那些木块拼起来的,赫然是一个模具,一个用来铸钱的钱模!


    徐同尘看着那个钱模,脑中猛然划过一个念头。


    她翻出自己剩下的那三枚铜板,在其中仔细的对比,最终拿出其中沾着轻微血迹的那一枚,缓缓地推到了那个模板旁边。


    “这钱模可有来处?”


    蒋春和看着徐同尘拿出来的那枚铜钱,亦是震惊,缓缓开口道,


    “淮南候”。


    晚风吹拂,山庄内的绿竹枝叶都随之晃动。


    韩游站在窗边,看着满院都种着翠竹,心情大好。


    “你刚才说,他们一点没怀疑就收下了?”韩游回过神,笑问道。


    “是。他们不仅没有怀疑,还对堂主十分感激,只觉得堂主是真心为他们考虑”。青豆立在一旁,恭敬回到。


    “什么叫觉得,我本就是真心为他们考虑。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在牢里一直耗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不如来个痛快”。韩游虽仍是笑着,眼中却划过一闪而过狠厉。。


    “是,是属下方才说错话了”。


    韩游看了她一眼,笑叹道,“不过,此事也要多亏了你,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属下不敢抢功,这一切还是有赖于堂主的英明指挥。方雨生不过是仗着与庄主的交情,才在这些年一直压您一头。等一切事了,再把杀害庄主和吴侵晓的罪名尽数扣在他的头上,那这断水山庄不就是您说了算吗。更何况,以您的能力,这断水山庄,本就是该您说了算”。


    听她这么说,韩游打开了折扇,遮住了自己越咧越大嘴角,笑意却仍是抑制不住的从眼中流出。


    等青豆走后,韩游的亲信从阴影处走出,“堂主,没想到这个青豆倒是当真是个可用之人,之前属下倒是小看她了”。


    韩游仍在笑,可笑意却有些不达眼底,


    “就算她真的是个可用之人,她的心,也终究跟我们不是一条的。等到我们彻底掌控断水山庄之后,就想办法除掉她”。


    “是”。虽然不知道堂主为什么这么说,但亲信也不敢多问。


    “怎么,还有事?”看着下属欲言又止的神情,韩游问道。


    “虽说咱们封锁住了庄主身死的消息,可到底是传出去了一些风声。属下今天又受到了天成门的来信,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庄主的消息。您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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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如何回复是好”。


    按理说,这种事不必来问,直接说庄主无恙便好。可偏偏,天成门与韩游私下有些来往,甚至是,有些私下的交易。


    “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倒是打的好主意。还是给他们放假消息,暂时还不能跟他们对上。等把庄内的事料理好,再去解决他们的事”。


    想起天成门和他们争矿产的事,韩游就恨得牙痒痒。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什么东西。


    “可咱们之前毕竟和他们有些私下的往来。属下是怕,等消息大白的那一天,他们再借此发难,污蔑您的名声”。


    韩游沉吟片刻,仍是说道,“不必管他们。如果私下往来的事爆出来,他们也落不了什么好,一样会落下私下勾结的名声。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到时候给他们一些好处就是了”。


    “是”。


    青豆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半路又悄悄折返了回来,此刻正藏在窗下听着他们的谈话。她看了眼身旁的竹子,不禁笑了。韩游这般爱种竹子,种的到处都是,倒是方便了她的行动。


    “还有吴侵晓他们。这段时间方雨生的人盯咱们盯的紧,等过段时间想办法给他们找些麻烦”。


    “然后趁这个时候,你再找些人去刺杀吴侵晓他们,引他们把烟筒发射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他们意图勾结外界的罪名,趁乱将他们杀死了”。


    “堂主英明神武,他们必定料不到。说不定,直到死的时候还对您感恩戴德呢”。


    听他们在屋内翻来覆去的也就这些事,青豆有些听烦了,便想着回自己的住处去。


    青豆住的地方偏,越走周围人越少,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想将自己带的灯笼点亮,却发觉自己的灯笼不见了。她叹了口气,反正那灯笼是她自己做的,也不值几个钱,丢了便丢了吧。


    那边吴侵晓和蒋春和还在研究那枚铜钱。


    “这铜钱做的可真好。要不是你们两个说出来,我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铜钱是私铸的。”


    吴侵晓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其实现在我知道之后,也看不出来它是私铸的,怎么看都觉得和平日里用的铜板毫无区别”。


    徐同尘的目光则是被地上的那个灯笼所吸引,拿起来在手上仔细地查看。


    “怎么了,这灯笼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觉得,这灯笼看起来像是买的还是自己做的”。徐同尘听吴侵晓这么问,把灯笼递到她的眼前,让她仔细看。


    “这灯笼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吧,这么粗糙,勉强做出了个型出来而已。若是放到集市上去买,便是农户都看不上的手艺”。吴侵晓一边嘟囔一边继续问她,


    “你一直看它,它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记得,这好像是刚才那个叫青豆的落在这的吧”。


    “特别谈不上,只是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这灯笼不像是咱们本地的手艺。若我没记错的话,这灯笼的骨架和样式倒是有些像沂州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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