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各有各的想法,也算殊途同归的完成了这次的夫妻恩爱运动。
结束后,盛砚之抱着她,温柔缱绻,真想就这样跟她相拥到老。
曲令月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晃了晃他的大手,试着与他十指紧扣:“夫君,我觉得很幸福呢!你有没有幻想过我们以后的孩儿?希望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都好,就是怕你受不住。”盛砚之抚摸她的脸,“听说生孩子很疼的。”
“我承认自己怕疼。”她老实说道:“从可以幻想未来另一半的年纪到
现在,一直都认为,既然生孩子这么疼,那肯定是很爱这个男人,才会愿意跟他生。”
“你懂我的意思吗吧?就是能做主的时候,古代的女子就身不由己了,有时候生孩子不光是为了自己,还有别的因素。”
盛砚之听罢拍拍她的手,“我明白,也听出你在向我告白了,你在说你很爱我是不是?”
她才不想承认呢,故意道:“我是觉得这里太无聊了,想有个孩子。”
盛砚之意味不明的看着妻子,没拆穿她的嘴硬,只笑笑道:“睡吧。”
害羞的曲令月,娇嗔的看了他一眼,闭眼睡觉。
*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皇子纵火案一直没有查到是谁干的,最后竟成了悬案。
终究只抓到几个敌国奸细以做交差,勉强平息了宣平帝的怒火。
宣平帝也没有办法,眼看着不久就要过年了,总不好一直都让京城的气氛这么紧张,再说也确实查不到,只能在明面上放过了。
京城的达官显贵们,见到宣平帝的态度,总算能安心的准备过年,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首先就是腊八节,有句话说得好‘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这一天,曲令月从早上就很期待了。
早上拿一碗腊八粥作为早餐,还是很不错的。
像她还蛮喜欢喝粥的,什么小米粥、黑米粥、红豆粥,哪怕是最平常不过的白粥都好吃!
很小的时候家境不好,但她还蛮喜欢妈妈弄的米汤,她觉得米汤很好喝。
尤其是妈妈离世后,她想到米汤却做不好,这米汤的滋味就更显得有妈妈的味道了。
她还很喜欢八宝粥跟皮蛋瘦肉粥,总觉得自己在家做的这种粥不好喝,那种罐装的八宝粥跟烧烤店买的皮蛋瘦肉粥好吃多了。
来这里第一次喝腊八粥,她便有所期待,想必跟八宝粥一样好喝吧?
在用早膳时,果然在餐桌上看见了腊八粥。
一尝之下,跟八宝粥有点像,还不错,就是用料的不同。
用完早膳,曲令月活力满满的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既然快过年了,很多过年的东西就要准备起来,更别说还有到时赏赐下人的钱银跟年终盘点跟算账之类的,事情一大堆呢。
盛砚之回来之时,就看见妻子还在忙活,都有些心疼了。
“算账什么的有账房之类的,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再怎么说,都有些事情要交代和安排。”曲令月抬头看向他,是一副笑脸,“快过年了,忙点也正常,不用担心的。”
“好吧。”妻子既然如此说,他也不好再插手,她心里有数就行。
如此忙忙碌碌到了除夕的前几天,曲令月安排人准备炸圆子等炸货。
盛砚之难得有了连休的日子,准备好好的陪媳妇。
媳妇跟他提起过,这炸圆子、炸鱼、藕夹、春卷之类的可是他们那当地的传统年俗。
此时曲令月正在说呢:“长大后吃腻了不稀罕,可现在就想吃这一口。”
“可惜腊鱼腊肉的我不会做,不然你还能尝尝这样的风味。”
盛砚之搂着她,“有这些炸货就够了,人不能太贪。”
“那好,我今天便教你如何炸圆子,这可是一道硬菜,不光只是炸着吃,还能炖呢!”她说着一脸的骄傲,仿佛在发光。
看穿一切的盛砚之怀疑她只是想念家乡的风味,流口水了。
夫妻二人赶紧用完早膳后就开干,不光是盛砚之,就连一些厨师跟帮厨也参与起来。
曲令月是想着,如果做得好做得多,可以分给府中下人添个年货。
炸鱼是最简单的,春卷跟藕夹也不算复杂,就肉丸子有点麻烦,从剁肉馅到搅拌上劲都是关键,更别说还有加鱼红这个一个秘诀!
盛砚之看着妻子倾囊相授,教大家如何做肉丸子,发觉她也是真开心,是想到了童年吧?
刚教完大家的曲令月正在喝水,她确实是想到了以前的过年时光。
可以放烟花爆竹这些的时候年味很重,看着油锅里的炸物,等不及想吃的心情才是童年嘛。
此刻,看着安王府也如此热闹的炸圆子,仿佛与过去的场景产生了连接,都是一样的美好。
曲令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没过多久,肉丸子终于炸好了。
绿梅端着一盘子冒热气的肉丸子过来,兴奋的说:“这是大厨他们刚炸好的,王妃快来尝尝看,有没有得到你的真传啊?”
曲令月很给面子的夹了一个,吹吹后才咬下一点尝味道。
随后评价道:“是不错,就按照做吧,喜欢的可以带回去给家人分享,团团圆圆寓意好。”
“谢主子。”绿梅放下盘子,欢欢喜喜的回去找绿芷了。
看到绿梅活泼的样子,曲令月突然想到要不要操心婢女的婚姻问题?
就在这时,她夹着的肉丸就被一旁的男人给伺机吃掉了。
那叫一个快准狠,她发现时都惊呆了,不解的问:“你干嘛呢?盘子有那么你不吃,这是我咬过的!”
“咬过的又怎么了?我就是要吃你的,跟你一起团团圆圆。”他一脸的理直气壮。
曲令月:“……”这一刻她难得发出男人果然是幼稚的感慨。
可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还故意吃了一半,让她也来。
“我倒不是介意吃你的,只是有必要这样吗?”曲令月有些无奈的问。
他嘿嘿笑了起来,吃下令一半的肉丸子,这才走过来对她说了一句十分暧昧的话。
“如果不想这么吃的话,倒不如这样,我们将肉丸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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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两人各从一边吃,谁先退缩或是谁弄掉了就算输,如何?”
曲令月:“……不如何。”
她只觉得对方像换了一个人,突然油腻了起来?
盛砚之不依不饶,“至少玩一次,好不好嘛?”
她就是见不得人撒娇了,吃软不吃硬的,最后还是同意了。
见她答应,盛砚之亲自端走那盘炸圆子,带着妻子离开。
两人回了他们的房间后,还真的玩起这个游戏来。
曲令月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见他夹起一颗丸子,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中间只隔着一个炸圆子的距离,他将丸子放在两人中间。
她难得脸红心跳,可盛砚之却是当机立断的一口咬下。
曲令月不再迟疑,也跟着咬另一边,然后就是慢慢的吃。
两人越吃越近,到最后盛砚之一口吃完,就开始对她的唇下嘴了。
亲完后,曲令月用粉拳轻捶他,“你青天白日就在干什么呢?”
他反倒笑得肆意,“难得长休,跟妻子玩一下闺房之乐怎么了?”
曲令月给他一记白眼,最近越来越幼稚了。
她也是后来才想到,一个男人愿意在你的面前幼稚,是很信任你的表现。只是她现在没有意识到,所以有些哭笑不得,只说了他几句,就由着他去了。
两人黏黏糊糊的,就这样到了除夕的这一天。
这里的除夕,倒是挺简单的,他们身为皇室人员,只需要进宫赴宴就行。
不过盛砚之提醒了一下,宴上的食物都不太热乎,临走之前吃一些垫垫肚子,回来再吃吧,反正要守岁的。
曲令月照做了,她以前看小说时也看到过这样的说法,看来是真的!
她在进宫前吃了些糕点,这才跟丈夫一同入宫。
宫里倒是布置得喜气洋洋,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再加上本就红瓦宫墙的,确实跟一片火红色很相配,显得相得益彰。
白日里宣平帝赐福字照例没有盛砚之的份,他本人已经习惯,曲令月也不在意。
如今进了置办宫宴的门,文臣武将对他们行礼,也没有资格嘲讽,可其他皇子就不一样了。
譬如七皇子便口无遮拦的说:“今日听说六哥又没有得到父皇的福字?你怎么这么没用?这娶了个媳妇也没有半点助力啊!”
七皇子年纪虽不大,却是贤妃的孩子,按母亲的身份来讲,他算是所有皇子中身份较高的其中之一。
之前他还小,有些活动没有出来蹦跶的机会,今日可不同,是除夕宴会。
最重要的一点是,七皇子是宁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七皇子的话里提到了她,曲令月却没有生气,反而通过他的话,又发现一点不同。
原著中,太子登基后,他的兄弟中只有七皇子跟八皇子活了下来,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圈禁这样的下场。
七皇子没有受到亲哥哥的连累,应该是太子看在他年龄尚小的份上,放了他一马。
原著中他似乎都没有什么戏份,大概是结局的时候提了一嘴,今天怎么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