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之并没有因宣平帝的突然发问而紧张,他很平静的回答:“儿臣觉得五哥是想多了,把儿臣当成有他那般的实力与宠爱吗?挺可笑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能猜到其中蹊跷的太子,差点笑死,他这个弟弟啊,倒是回答得挺有意思的。
宣平帝也觉得老六说的是实话,老五应该是想岔了,老六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到现在也只查到老五身上而已,后面的一系列放火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他想着就很烦躁,把所有儿子赶出门,一个都不想见了。
随着年纪越大,还算有点能力的宣平帝越发舍不得自己身下的这把龙椅,怀疑儿子们都想要坐他这个位置。
实际上跟他想的差不多,但追其缘由,他得负很大的责任。
若是他教导兄弟友爱,还是能避免掉有些皇子长歪的。
盛砚之便是其中的受害者,他并不想当皇帝,只想报仇,可他的日子若是好些,也不必走上这条道路。
此时此刻,他因从小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敏锐地发现了宣平帝的异样。
他深知,服了丹药的宣平帝,日后将很不可控,得趁着宣平帝还能控制的时候报仇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盛砚之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一发现异样,就找人去给妻子传信,让她多想几个派的上用场的东西出来,多多益善。
上次曲令月提到的火药,已经试验过,确实有效。为安全跟筹码多添了几分底气。
在府里的曲令月,很快就收到了信,看了内容后,微微抽了一下嘴角,把她当叮当猫呢?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在努力的回想,还有什么简单又有效的东西呢?
她凝着眉头,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水泥。
虽说不能拿来当武器,可也有大用处。
搞不好以后还能献上,在太子面前卖个好呢。
其实偏女儿家用的肥皂,她个人还挺喜欢的,就是跟火药、水泥这些比起来,有点拿不出手。
盛砚之回来以后,看到的就是一张有点儿愧疚的小脸,他笑着道:“有这个就已不错,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真的吗?”没能再拿出火药这样的好物,她感觉自己当穿越女有点失败。
他认真的说:“身为皇子,我也从小在这个环境中长大的,理应由我自己完成复仇。”
“拖你下水,让你跟着一起担惊受怕的已是惭愧,怎么还能苛责你呢?你已经付出不少,很可以了。”
曲令月看向他,微笑起来:“听你这么说,我这才明白夫妻一体的含义,那我们就不要再互相愧疚了,相互扶持,才是正理。”
“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更有默契了一点。
既然已经达成共识,两人就恢复了以前的日子,一同用膳、一起散步。
回来时收到了一张婚贴,是好友郝佳人派人送来的。
看着这大红的喜色,她还是挺为好友高兴的。
“终于定下来了。”曲令月不禁叹了一声:“说起来,这老是出事影响到宴会之类的减少了,可也确实没有机会出去游玩一番。”
“我在这唯一的好友也要嫁人,就没朋友了。”
人的生命中不该只有爱情,友情也很重要,不过女人一旦嫁人,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不少都围着孩子打转,以前的朋友变得很少联系。
倒不是感情变了,而是联系也有不便之处,有孩子跟没结婚的话题都不好聊。
她这时才明白当时一个工作认识的朋友,为何变得渐行渐远起来。
那时她不明白,还因心软借过好友的钱,结果对方慢慢还了几次,最后就联系不上了。
她后来只当是借钱的缘故,此刻才看出还有别的因素。
哪怕没有借钱这个事情,对方也会跟她渐行渐远的,毕竟圈子不同了,嫁的远对方出来也不方面……
盛砚之见她越来越失落的样子,本来以为是这里没什么朋友了,可最后明显不只是如此?
他阖眸问道:“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按你之前说的,你爸妈他们还在的时候你很幸福,那就是之后的事情?”
曲令月回过神来,怀念的道:“嗯,确实是工作之后的事情,也不算谁的错,就是想到了难免有几分怅然若之感。”
她给丈夫细细道来:“我虽然是在父母的呵护之下长大的,是个活泼开朗的性格,交得朋友虽然多,但真心的也就那两三个。”
“偏偏这其中的两个,后来都渐行渐远了。以前单纯,一直都想不通,为何曾经那么要好,结果最后不怎么联系了,如今才恍然大悟。”
“其中一个,还是上学时认识的,结果突然联系不上对方,而且不光我这个好朋友联系不上,她在班上的另一个好朋友也联系不上!我百思不得其解,归咎于不该帮喜欢她的同学去给她过生日的。”
听到此处,盛砚之也有点儿好奇,忍不住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好友,曲令月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我们也算有缘,后来是在一次同学会上遇到的,问起她怎么联系不上?原来是家里人不看好她跟那个喜欢她的同学在一起,另给她找了别的人结了婚,换了一个手机号。”
“后来是手机坏了还是没把联系人复制到卡上,总之是一些同学的联系方式没有了,都不知道当初组织同学会的人是怎么联系上的?”
“我后来还跟她一起玩过几次,这就穿书了,唉,不过据我猜测,哪怕没穿书这个事情,我跟她的关系也不如从前了,毕竟她有了孩子,我们不再是学生而是打工人。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的地方都不在一处。”
“说起来,我跟这两个好友都是因结婚而联系越来越少的,虽不想关系变成这样却必然会走到这一步,无可奈何的。”
盛砚之没有经过过这样的友谊,自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他其实本就因为妻子关注于郝佳人而心里有点不爽,他还正为着郝佳人要嫁人而得以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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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而高兴呢,结果反而惹出了妻子从前的好友,如今跟他讨论起友谊来了?
男人瞅瞅这个一脸分享欲,等着他反馈的丫头,违心的安慰:“人世间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顺应变化吧,就像人长大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一样。你若是还想交朋友,下次有什么宴会的,再去就是了。”
“嗯嗯。”曲令月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更何况她已经不在那个时空,活在当下才是最要紧的。
她摸摸丈夫的头发,好笑的说:“以前看古装剧的时候,就觉得男子的头发也那么长,怎么女子一把头发散下来,别人就能发现她是个女的呢?”
盛砚之挑眉,将她顺势入怀中,调笑道:“月儿这是故意勾搭我吗?”
她茫然的眨眨眼睛:“我没有啊!”
“我觉得就是如此。”他轻轻的啄了一口,便开始加深这个吻。
曲令月都被吻蒙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就是故意找个理由,想亲她的。
夫君他根本就不似表面那般温文尔雅,而是个闷骚男!
她非但不排斥,其实也挺喜欢的,嘿嘿,食色性也嘛。
两人接过吻后,曲令月故意压在他的身上,矫揉造作的说:“是你把我揽入怀的,那你就要对我负责,将我抱到床上。”
盛清之知道她就是在撒娇,邪魅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也顺势压着她蹭脸,仿佛觉得这个小孩子很可爱所以亲亲蹭蹭一样。
她凭着丈夫对她亲亲蹭蹭的样子,也知道对方很喜欢自己了。
也跟着去蹭他,殊不知,她的行为,仿佛是在点火一般。
盛砚之本来就想把她给吃了,前面只是不想吓着她,她反倒来火上浇油。
他极轻的咬咬她的唇,音色迷人的问:“你知道自己在点火吗?”
曲令月听到这以为常出现在霸道总裁文里的一句话,笑着说知道。
就两个字,盛砚之彻底忍不了了,他到呼吸声都仿佛加重,火速将帷帐放下,回头俯下身办正事。
曲令月也能感觉出夫君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一定是激动的。
她以前没这么撩拨他,这次是想和他亲近的。
今日想到了从前,同时也觉得待在古代没什么事做,有些无聊,想要有个孩子。
要是搁以前,是有点不敢的,不过现在都有两个皇家媳妇怀上了,有一个甚至都要生了,总不会都是女孩吧?
她觉得,这场陷害的戏码主要源于第一个小皇孙出自谁家,如今已经尘埃落定,后面的孩子就不那么要紧了?
曲令月丝毫不知,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将心里的想法给嘀咕了出来,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这个想法是对的,反正他的孩子不会有人在意,怀就怀了吧!
更别说,她还要解毒,等毒解了身体调养好,再准备要孩子时,确实已经尘埃落定了。
反正她想如何就如何,他随着她的想法,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