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之后,王纯稍作停顿,“另外传旨周廉,率两万火铳骑兵赶赴前线,专人专线,天涯海角,追杀叛逆。”
“火铳丢不丢,不重要,本宫也不在乎,但叛逆得杀。”
“是。”宫女再次接旨。
随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不料这个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有宫女跑来,“启禀监国,苏宰相跟夏侯爷求见。”
“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王纯满脸无奈。
“正常,你堂堂监国,吉人天相,逃脱大难,朝中大臣自然也想尽快知道消息是否属实。”皇后笑道:“你还是去见见吧,这样对稳定朝堂也有好处。”
王纯苦笑点头,“那你们先玩着,待会儿我就回来。”
南宫。
御书房内。
王纯刚到地方,就瞧见两个便宜老丈人,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太师椅上。
“两位岳父,久违了啊。”王纯笑着拱手。
“天不开眼,这都能让你全须全尾地跑回来。”苏毅没好气地嘟囔道。
“祸害遗千年呗。”夏知秋也拉长个驴脸。
“大半年了,你俩咋还没从我跟端贤的婚事中走出来?这么小心眼子,难怪端贤从来看不上你们这些所谓的俊杰。”
王纯满脸鄙视。
俩人听后,顿时老脸一红。
骂人不揭短。
这小子的嘴,怎么这么损!
“你真是长了个嘴!”夏知秋咬牙说道。
王纯却不以为意,“得亏我长了嘴,方才还用它亲了端贤,脸蛋那个软,那个滑,还有她害羞的样子,啧啧……”
“你们这辈子是没机会看到了,不过也最好别看,毕竟你们年纪大了,看到仙子娇羞的绝美样子,怕你们一激动,死我这儿。”
“我要砍死他!”
率先跳起来的,竟然是儒雅著称的苏毅。
反而是夏知秋一个劲儿抱着他,“别闹了,说得好像你真能打过他一样。”
“打不过,我也要砍死他!”苏毅嚷嚷道。
“行了,差不多得了。”夏知秋再次打断道:“话说回来,咱跟他一太监较什么劲?”
“他亲就让他亲去,他再得意,还能玷污娘娘不成?”
苏毅听后,缓缓停下动作,接着一双老眼忽然弯了起来,“对!让他亲,然后急死他!个死太监!”
“就是嘛,咱得豁达点。”夏知秋也跟着幸灾乐祸地笑道。
本以为能报复王纯,叫他也表演一下无能狂怒。
却不料,王纯只是眉梢一挑,然后冷不丁反问道:“有件事,你们难道就从来都没好奇过吗?”
“什么事?”苏毅皱眉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王纯肯定没憋好屁。
“没什么,就是关于皇后和柔妃刚诞下的两位皇子,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就偏偏非得争那个姓氏?”王纯模棱两可地问道。
“因为……你是太监,没有子嗣,所以就想占皇族的便宜?”苏毅本能问道。
“众所周知,皇族跟我有仇,我如果想要子嗣,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养蛊?若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我为何不干脆到民间抱个身家清白的孩子来养?”
王纯反问道。
“因为不是正统,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你需要皇族后人,好挟天子令诸侯。”夏知秋猜测道。
王纯听后,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慢走到中堂,绕过龙案,缓缓在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上坐下。
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们觉得,以我当下的权势,我还需要在乎什么正统吗?”
“别说立储这等小事,即便我现在登基称帝,也不过一句话的事,不是吗?”
换做旁人说这话。
苏毅高低得来一句:乱臣贼子,你敢篡位!
但如今。
王纯这话,还真没什么毛病。
他掌握最强的兵力。
还有最多的财富。
而且即便没有这些,光是他在民间的影响力,多了不敢说,仅大庙的信徒,眼下就有七千万之众!
可以这么说。
对于刚刚过亿的民众基数。
七千万的数量,只要他登高一呼,那就是一场人潮风暴!
别说颠覆一个朝代,就算是把这个世界重捏一遍,都绰绰有余。
而且最恐怖的是,信仰这东西到达极致以后,也同样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非要孩子跟你的姓?”苏毅心里隐隐有些纠结。
王纯却没回答,反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不光皇后和柔妃的孩子跟我姓,以后端贤她们的孩子,也会跟我的姓。”
“并且还是天经地义的跟我姓。”
夏知秋和苏毅彻底沉默。
良久,才默默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来宫里,本身就是为了确认王纯是否真的安全回来。
现在确认过了,自然没必要留下。
况且刚才的话题,也着实让他们无法平静。
得赶紧找人查证才是。
……
回到后宫。
皇后她们已经饮至半酣。
王纯眼前一亮。
暗喜今晚可以完成终极梦想之际,不料皇后却痴痴一笑,“你笑得太脏,所以今晚,不许去坤宁宫。”
“这话真伤人!谁笑得脏了!”王纯立马反驳。
“别忘了,天下了解你之人,我为之最,你脏不脏,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今晚你敢来,我就敢叫宫女拿棍子敲你。”
皇后醉眼朦胧,舌尖发僵。
说话间,就摇晃着起身,对宫女不断吩咐起来。
宫女时不时偷瞄王纯一眼,同时不断偷笑点头。
王纯不用听,也知道皇后说了什么。
看来距离终极梦想还是差点意思。
“姐妹们!没喝过瘾的,我那里还有更好的陈年佳酿,再来一场啊!”
“哦——!!”
喝大舌头的柔妃她们,立刻兴奋响应。
“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啊!”王纯看着皇后的背影,嚷嚷道。
但很明显,喊也是白喊。
而就在他独坐冷清的案头,自斟自饮之际。
一阵清甜的香风幽然而来。
无需回头,便知是端贤大宝贝。
“皇后那边缺个座,不知能否在你这儿拼一桌?”端贤俯身在他耳边,俏生生地询问道。
“我这里也没座了,但腿上还闲着。”王纯回头调笑道。
“腿太软,坐着怕睡着。”端贤故作嫌弃地回答道。
王纯听后,却立马将双腿肌肉绷紧:“硬了,坐吧!”
“嘁。”端贤虽然脸上依旧嫌弃,但身子却已经顺势坐下。
只是刚一坐好,整张脸便立刻血红一片。
“如何?够不够硬?坐着够不够不舒服?”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