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又在发什么疯?!
这是景柚看到这条消息时的第一反应。
说实话,她的脑子是懵圈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会从燕辞那里,看到江璟年的消息!
毕竟,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交情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燕辞会问她认不认识江璟年?!
在燕辞的角度里看,她和江璟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她做任务的时候,用的一直是本名。
任务途中没有露馅,那都是因为有系统帮她兜底圆谎,故意弱化了她的存在。
可是现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系统也不再提供兜底服务。
江璟年和燕辞。
这两个男人都是顶尖豪门圈子里的人。
他们就算不熟,平时应酬的时候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该不会…
是他们聊天的时候‘对口供’了吧?
景柚头皮都发麻了。
她连忙给江衡玉发消息,旁敲侧击的询问江璟年最近在干什么。
得到江璟年正在处理公事,忙得走不开的消息。
景柚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往好处想,至少江璟年那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只要她在江璟年心里,是死的就好。
燕辞和谢寻香这两个男主就够她烦的了。
景柚实在不敢想象,要是再加上一个江璟年,她会崩溃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收到消息:
【我在画室。】
短短四个字。
但景柚却看明白了,燕辞这是在画室等着她。
——
景柚正在前往美院画室的路上。
黏黏糊糊的谢寻香被她敷衍地丢下了。
路上。
一边走,景柚一边有条不紊地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燕辞最常待的画室。
门口的保镖本来是要拦人的。
不过,看到来的人是景柚,保镖竟然没有拦人,反而主动打开门,恭敬地请景柚进去。
景柚满脑子都是燕辞发现了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保镖们对她的顺从态度。
她径直走进了画室。
但燕辞没有说话。
明明是燕辞发消息,让她来找他。
可等她来了,燕辞这个放出重磅消息的人反而不慌不忙。
拿着一支画笔,漫不经心地画着画,一副忙碌不得空的样子。
景柚心里着急,面上却熟练地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慌。
于是景柚沉住气,摘了口罩和帽子,干脆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燕辞也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画画。
好像房间里没有进过人。
如果不是景柚进来的时候,凑巧看见燕辞朝她懒懒地瞥了一眼,景柚估计真以为是燕辞没有发现自己进来了。
这一刻。
整个画室的气氛都凝固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燕辞的画笔在画布上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十分钟后。
眼看燕辞嘴角扬起了笑意,从容慵懒的姿态甚至带上了几分享受。
说享受也不合适。
但是,景柚能从燕辞的身上感受到一份惬意,仿佛像这样和她待在一个屋子里,即便谁都不说话,他也能待上一辈子。
谁要跟他待一辈子啊!
这个狗男主,真是莫名其妙!
景柚捏了捏拳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燕辞,你叫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一句话,打破了满室寂静。
燕辞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景柚:
“才过了十分钟,你这就急着走了?”
他的第一句话,没有提起江璟年,反而问她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
景柚觉得燕辞真的很捉摸不透。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自己急不急,而是站起说道:
“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急什么?”
燕辞挑起眼尾,淡淡地瞥了一眼景柚的唇瓣。
少女的唇瓣往日都是粉粉的,此刻却红得有些不自然,甚至还有些红肿。
像是被人吮吻出来的。
是谁?
谢寻香吗?
还是江璟年?
燕辞面无表情地想着,心尖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酸酸麻麻的疼顺着一股火气,直冲喉咙。
看着景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的胸膛气得微微起伏,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平静和冷淡。
江璟年现在还在学校外面,应该不是他。
那就是谢寻香了。
燕辞扯了扯嘴角,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看着景柚的视线黑沉又扭曲,语气隐隐有些咄咄逼人:
“怎么?刚从谢寻香那里吃饱喝足过来的?”
“这是还没吃够?想赶着回去继续吃?”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景柚总觉得燕辞的语气阴阳怪气,说的话也很尖锐,夹枪带棒的。
说的‘吃’。
好像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景柚顿了顿,懒得费心思想借口,坦然点头:
“我确实刚从谢寻香那里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燕辞闻言,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景柚这是打量着,他已经知道了她和谢寻香的那些破事,所以装都不装了?
“你跟他交往了?”
燕辞眯着桃花眼,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你该不会忘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分手吧?”
面对类似问题,景柚很乐意详细解释:
“我跟谢寻香没有交往。”
哦。
没有交往。
却有了亲密接触。
所以,谢寻香这是被景柚当狗玩了?
燕辞心里的气一下子就顺了,勾着唇,嘲讽似的轻笑了一声:
“你们是在哪里见面的?”
景柚歪着头,实话实说:
“学校的器材室。”
负一楼的地方。
呵呵,原来谢寻香被人当狗玩了还不够。
就连和景柚见面,竟然都是在那种灰扑扑的脏地方。
也对。
一个没名没分的玩意儿而已,也就配在那种阴沟里的脏地方里待着了。
这也合理。
只要有他在,谢寻香永远都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跟景柚交往。
想到这,燕辞眉眼舒展,即将涌出心口的烦躁也被抚平了一些。
落笔都变得轻快了。
似乎心情不错。
景柚看见燕辞脸上的神色有所缓和,赶紧抓住机会,皱着眉,故作疑惑地问:
“燕辞,你给我发的那个消息什么意思?江璟年是谁…”
可景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辞打断了。
“好了。”
他像是听不得江璟年的名字从景柚的嘴里说出来,原本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神色漠然地说:
“你去刷个牙,把脸洗干净了,我再回答你。”
呵,差点忘了。
还有一个江璟年。
她身边的莺莺燕燕可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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