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招!”
老道不忍再看自己女儿被如此折辱。
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心里压力,扑通往地上一跪。
“我承认,我便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紫莲祭坛的总坛在哪吗?
你过来,我告诉你。”
老道指了指萧凛,眼神闪过一抹邪恶。
众人戒备。
飞羽拦道:“大人,当心有诈!”
萧凛摆摆手:“无妨。”
就在他刚一靠近的瞬间,那老道猛地翻袖。
一只硕大的换心蛛骤然飞出,一口咬在萧凛脖颈。
萧凛捂着脖子,踉跄后退一步。
老道见此,仰天狂笑。
“哈哈哈,贫道等到就是这最后一击,你不让贫道好过,贫道也要你死!
中了我的毒蛛你必死无疑!
贫道便是今夜身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我等罗火族人是杀不尽灭不绝的,迟早如蛀虫般,把你们全都啃食殆尽!”
“哈哈哈……”
那老道看着缓缓倒下的萧凛笑的畅快淋漓。
“呵呵,成了!”
云棠一笑,飞身上前。
将手里的丹药喂到萧凛嘴里:“快,服下此丹!”
丹药入腹。
萧凛身上像是涌入了一股强劲的力量,随后他调动内息。
喷出一口污血。
体内那股沉珂瞬间消退,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再一运转内力。
蓦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又上了一层。
“如何,有没有感觉好多了?”
云棠拍拍萧凛的肩膀。
笑颜如花的看向他。
“很好。”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从老道出现的那一刻。
她就已经在盘算这一瞬的事了,好在算无遗策!
经此毒蛛一咬。
萧凛体内的最后一种毒,算是彻底解了!
“还是棠儿,足智多谋!”萧凛眼神宠溺望向云棠。
那老道的狂笑噶然而止。
“怎、怎么会?”
他崩溃的后退几步,看着正与云棠打情骂俏的萧凛。
“不,这不可能,你中了我的毒蛛怎么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
“为什么不能?”云棠笑道。
“我的毒蛛这世上无人能解。”老道十分自信。
“呵呵,井底之蛙。”云棠轻蔑道,“你可知这世上有句话叫人外有人?”
老道的信仰崩塌。
他研究毒药多年,连他的身体都在受毒药供养。
怎么会被一个黄毛丫头打败!
“不,不是的,我的毒术天下第一……”
受不了打击的老道嘶吼着,扑上去就要刺杀云棠。
“我杀了你!”
萧凛眼神一寒,一剑站断了他的脖子。
那头颅轱辘了一圈,正好躺在红衣女子脚边。
她悲吼一声:“爹——!!”
一声绝望的嘶吼过后,她便要咬舌自尽。
飞羽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下颌,斩掉了她的舌头。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萧凛冷声道:“带走!”
云棠看着挣扎不止的红衣女子。
语气冰冷:“飞羽,别让她轻易死了,就让她日日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里,用一辈子来为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赎罪!”
“明白!”飞羽回道。
—
等送走了萧凛。
武宁侯便想趁着云棠不注意开溜。
云棠回眸叫住他,“我的好父亲,您这是急着上哪儿啊?”
武宁侯有些尴尬的看向云棠。
支支吾吾道:“时、时候不早了,咱们都快回去睡吧。”
“父亲心还挺宽,白姨娘如今生死未卜,您睡得着?”
云棠奚落道。
武宁侯叹了口气,“不妨事,既然那老道是个骗子,想来你白姨娘此刻也无大碍。”
“是吗?”云棠撸起袖子,“正好被折腾了这一番,女儿现下是毫无睡意,便跟着您过去瞧瞧,好歹她怀的也是我侯府子嗣呢!”
“不、不用了。”
武宁侯生怕云棠因为那老道之事对她怀恨在心。
哪里还敢让她就这么过去。
“为何不用?”云棠冷笑。
“莫不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
“棠儿啊,父亲不是这意思,你白姨娘那里有父亲在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女儿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您也看到了,与其找别人倒不如让女儿去替她诊诊?”
“这……”
“父亲又何必舍近求远?”
不等武宁侯再说话,云棠便直接往白姨娘的院子走去。
—
两人刚进了白姨娘的院子,就看到一个老妪背着一个大包袱。
鬼鬼祟祟的摸黑前行,脚步走的飞快!
谁料。
却与云棠几人撞了个正着!
“嬷嬷,这是准备跑路吗?”云棠绕到那嬷嬷身后,踮起她包袱抖了一下。
“这里头装的什么宝贝,还挺沉?”
嬷嬷连忙将包袱转到前胸护着,紧张道:“没、没什么,就是些不要的旧衣服,正打算拿出扔了。”
“是吗?”
云棠那匕首一挑,那包袱骤然散开。
哗啦啦……
从里头掉出好些个珠宝首饰。
云棠冷眼瞥她:“嬷嬷你还挺贪心呐,卷了这么多金银细软不算完,竟连父亲的砚台你都偷走了?”
“大胆刁奴,竟敢偷盗主家财物!”
武宁侯见状,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那嬷嬷心窝被踹了一脚。
疼的她吐出一口血来!
“平时白姨娘带你不薄,你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武宁侯气道。
“哈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有什么错!”
嬷嬷根本不寒。
“你个老毒妇!”武宁侯揪着她的领子,“说!那妖言惑众的道士是不是你找的!”
“是又怎么样?”
“你为什么这么做!”
“谁叫那白姨娘是个纯傻的,连争宠夺利都不会,我自然得瞒着她,除掉我们未来世子最大的绊脚石!”
嬷嬷恨恨的瞪着云棠。
“我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让白姨娘升上主位,这样我才能往上爬,成为这个府里地位最高的嬷嬷!”
“他娘的!原来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在使奸计,你这个狗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害了本侯的女儿!”
云棠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演。
武宁侯打骂累了,才让人将嬷嬷绑走。
“云棠,你瞧我没说错吧,你白姨娘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被这刁奴给害了啊!”
云棠笑笑,“有没有关系,也不是她一个奴仆随便三言两语就能定性的!”
话落。
云棠迈步了白姨娘屋子。
一进去,就看到白薇还在那躺着,一动不动的。
云棠就有些想笑,“白姨娘倒是挺能沉的住气啊!”
白薇还是没动静。
武宁侯见状,心疼道:“我就说薇儿是无辜的吧。
你看看这些混账骗子,死的死逃的逃,她却还可怜兮兮的在这里躺着。
这些畜生,真是该死!”
“果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