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这边，弹幕是另一种风格。
“选一！直接干！”
“选一！让他们看看厉害！”
龙神国的弹幕相对分散，但偏向稳妥的声音逐渐多起来。
“选三吧，再看看。”
“选二也行，先发个信号。”
“不急，再观察观察。对方底细未明啊。”
“必须选一啊！智神舰队那么强大！还观察什么！就是干！”
欧罗巴各国的弹幕更散，有人选二，有人选三，选一的很少。
……
十分钟。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乱成一锅粥。
各种语言的“选一”“选二”“选三”刷得人眼晕。
有人把选项刷成满屏，有人在拉票，
有人和意见不同的人吵起来，有人干脆刷起了表情包。
而那个投票界面一直悬在屏幕右下角。
三个选项下面的数字每隔几秒就跳一次，
像三根不断拉扯的线，把所有人的心都吊在半空。
选项一：39.2%
选项二：37.8%
选项三：23.0%
最开始那会儿，选项二冲得最快，一度领先到41%。
脚盆鸡的观众刷得最起劲，
“外交舰”“国际惯例”“我们愿意担任”这些词铺天盖地。
神油国的观众跟着凑热闹，
“我们可以调解”“我们有人才”刷得满屏都是。
但过了三分钟，形势变了。
选项一开始往上爬。
先是从34%跳到35%，又跳到36%。
泡菜的观众突然发力，
“大泡菜民族代表人类”“第一个接触”的弹幕密集得像暴雨。
北极熊那边也在发力，
“直接干”“让他们看看厉害”刷得整齐划一。
选项三一直稳在22%到23%之间。
约翰牛的观众还在刷“先观察”，
枫叶国的观众还在喊“和平最重要”，自由国的弹幕也偏这边。
但人数上，确实不够另外两边打。
到第八分钟，选项一已经爬到39%，选项二掉到38.1%。
泡菜的观众疯了。
“看到了吗！！！我们大泡菜民族的选择正在领先！！！”
“这是历史的抉择！！！是我们推动了历史！！！”
“投票还有两分钟！！！都给我冲！！！”
脚盆鸡的观众急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外交才是正道！！！不能冲动啊！！！”
“再拉一拉！！！还能追回来！！！”
神油国的观众两头跑。
“我们可以当中间人！！！选二选一我们都能调解！！！”
“我们人口多！！！再投几票就上去了！！！”
自由国的弹幕开始带新的节奏。
“选一的人想清楚！！！对方比咱们先进六十年！！！”
“贸然接触风险太大！！！别拿全人类冒险！！！”
“选三才是最稳妥的！！！再观察观察不行吗！！！”
北极熊那边直接开骂。
“怂什么怂！！！舰队都开到门口了还观察！！！”
“要观察你们自己观察！！！我们要上去！！！”
“伊万诺夫在舰队里！！！让他冲！！！”
龙神国的弹幕最杂。
有选一的：“直接上去看看怕什么！智神舰队这么强！！”
有选二的：“还是先发个信号吧，别太冒进。”
有选三的：“底细没摸清，再等等吧。”
但总体上，选一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
第九分钟。
选项一：39.4%
选项二：37.9%
选项三：22.7%
最后一分钟。
数字跳动的频率变慢了。
每跳一次，间隔好几秒。
但每次跳动，选项一都在往上走一点点。
39.5%
39.6%
39.7%
时间到。
投票界面定格。
【投票结束】
【最终结果】
【选项一：39.8%】
【选项二：38.6%】
【选项三：21.6%】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泡菜的观众最先冲出来。
“赢了！我们赢了！！！”
“大泡菜民族的选择！是人类的选择！！！”
“历史会记住这一刻！是我们推动了人类的第一次星际接触！！！”
满屏都是泡菜文的“万岁”“胜利”“我们做到了”。
脚盆鸡的观众气得发抖。
“就差1.2%！就差这么一点！！！”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如果再多两分钟！！！我们一定能翻盘！！！”
神油国的观众开始刷新的内容。
“不管选一还是选二！我们都可以当中间人！！！”
“让我们上！我们能谈！！！”
“我们有人才！有经验！！！有办法！！！”
自由国的弹幕乱了。
“疯了！真的疯了！！！”
“这是拿全人类冒险！！！”
“等着吧！！！会出事的！！！”
北极熊的弹幕全是欢呼。
“好！！！就该这样！！！”
“冲上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人类！！！”
“伊万！！！给老子冲！！！”
龙神国的弹幕也炸开了锅。
“39.8%！第一！！！”
“我就选的一！终于赢了！！！”
“直接上去看看！怕个鸟！！！”
也有选二的叹气。
“唉，就差一点。要是再多点人投二就好了。”
“算了算了，一也行，反正都是接触。”
选三的直接开骂。
“傻逼！！！全他妈傻逼！！！”
“什么都不了解就直接上去！！这是找死！！”
“智神你不能听他们的！！这是错的！！！”
弹幕里吵成一团。但大局已定。
自由国黑宫地下会议室。
长官盯着屏幕上那个39.8%，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自由国投三的多，还是投一的多？”
技术顾问快速调出专家组根据弹幕和舆情估算的数据。
“预计投三的略多，但投一的也不少。
北极熊那边几乎清一色投一，泡菜也是。
龙神国投一的应该也不少，但投二投三的也有。”
长官沉默了几秒。
“行。既然结果出来了，那就顺着走。”
他看向安全部长。
“让咱们在星港的人，盯着点。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来。”
安全部长点头。
“另外。”长官顿了顿。
“准备一份声明。就说自由国尊重全人类的选择，
期待这次接触能为人类带来和平与机遇。场面话，你懂的。”
“明白。”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盯着屏幕上那个39.8%，咧嘴笑了。
“好！就该这样！”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军们。
“看到没有？全人类的选择！
不单单只有咱们北极熊一家这么想，是大家都想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