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扶着一顶营帐喘息的瞬间,背后陡然袭来两道冷风!
是埋伏!
她惊怒交加,拼着最后一丝清醒急速侧身,两柄短刀擦着她的衣袖划过。
两个蒙面黑衣人目露凶光,再次扑上,目标明确——要生擒她!
苏琅嬛提气欲挡,但内息被药力冲得涣散,动作迟滞。眼看刀锋将至——
“找死!”
一声冰冷彻骨、饱含杀机的怒喝仿佛自九幽传来!
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剑光如匹练横扫,快得只见残影。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那两名黑衣人喉间血线迸现,瞪大眼睛扑倒在地,瞬间毙命。
苏琅嬛被揽入一个带着夜风寒凉与淡淡龙涎香气的坚实怀抱。
她迷茫地抬头,火光摇曳间,映入眼帘的是宇文明翊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布满寒霜与滔天怒意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
算算时日,他如今该在路上,忙完这边,她就回去与他相见的……
来不及思考,宇文明翊已打横抱起她,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精准地掠入她的中军大帐。
他反手一挥,帐门紧闭,强大的真气屏障瞬间笼罩内外。
“翊……” 她只来得及吐出破碎的一个字,便被滚烫的吻彻底吞噬。
压抑的思念,分离的不安,乍见危险的暴怒,以及她此刻异常的情态,所有情绪在宇文明翊心中轰然炸开,化为焚原的烈火。
他的吻强势而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
苏琅嬛残存的理智在熟悉的气息与怀抱中彻底崩断,药力支配下,她本能地回应,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
衣衫委地,罗帐摇曳。
久别的身躯紧密相贴,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
他不再克制,她无力思考,唯有最原始的契合与索取,在寂静的军帐内点燃一室春光。
他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关键时刻极致温柔,引领着她共同沉浮于情潮的巅峰。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那霸道的“春风一度”在极致的欢愉与内力交融中,被丝丝化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苏琅嬛力竭地伏在宇文明翊汗湿的胸膛上,神智逐渐回笼,身体残留着酥麻与满足,还有一丝羞赧。
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宇文明翊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另一只手仍紧紧箍着她的腰肢,仿佛怕她消失。
沉默片刻,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未消的余怒在头顶响起:
“苏琅嬛,你真是好本事!我才离别院,你就逃了,还把自己弄到边关,还差点着了这种下三滥的道!”
想到方才她情动迷离、险些落入歹人之手的模样,他心脏仍是一阵抽紧的后怕与暴怒。
苏琅嬛听出他语气里的心疼与后怕多于责备,心底微软,却忍不住因他这酷坛子打翻的语气莞尔。
她抬起头,指尖调皮地戳了戳他紧抿的唇角:“太子殿下这是……在吃醋?怪我抢了您收服边关将士人心的风头,还是怪我……扰了您来‘捉奸’的兴致?”
她故意拖长了“捉奸”二字,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宇文明翊没好气地瞪她,却因她难得流露的娇憨与戏谑,心头怒火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无奈与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下,惹得她轻呼一声,才哼道:“吃醋?本宫是后悔没早点来,把你拴在腰带上!什么阿猫阿狗的生辰宴,也值得你如此费心,连入口的东西都不仔细查验?”
“是是是,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苏琅嬛从善如流地认错,却没什么诚意,反而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带着亲昵的依赖,“你怎么来了?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不干净,我能来?为了见你,我可是速战速决!” 宇文明翊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颔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属于他的气息,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彻底松下来。
“想着某人归心似箭,我便加紧扫了尾,快马加鞭赶过来,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成想,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不小。” 他语气仍硬,臂弯却温柔无比。
苏琅嬛心中暖流淌过,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提前处理完繁重政务,千里奔波而来。
她主动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带着安抚与歉意:“下次不会了。这次……多谢殿下及时相救。”
“还有下次?” 宇文明翊挑眉,眼中危险光芒一闪。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苏琅嬛赶紧保证,忍不住笑起来。帐内紧绷的气氛终于被这带着甜蜜的玩笑驱散,分离的些许生疏与先前的小小龃龉,在这一夜的亲密与笑闹中冰消瓦解,只剩下更深的眷恋与默契。
宇文明翊拥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眼底却掠过冰冷的杀意。
那个下毒的女人,还有那两个黑衣人……无论是谁,敢动他的嬛儿,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低头,吻了吻她疲惫闭上的眼睛,无声地许诺。
帐外,庆功宴的喧嚣渐渐平息,艾力卡木着急探看公主境况,着急地往公主大帐去。
阿伊莎却是恨不能让所有人都见证苏琅嬛身败名裂的一幕,她上前故意大声地说:“表哥,公主不在那边,我听有个搬酒水的士兵说,公主醉醺醺地跑错了营帐,去了那个瘸腿老头儿的帐中。”
正在这时,士兵来报,“将军,营地内发现两具死尸。”
艾力卡木得知死尸发现的位置,大惊失色,“莫非,公主真的出事了?”
他想起苏琅嬛最后喝了那碗酒之后复杂的眼神,摇晃不稳的脚步,愈发懊悔自己没有亲自送她回去营帐。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公主真的在那瘸老头儿的床榻上,可就麻烦了!”
“的确,谋害玄鹰女王——可是诛九族的重罪,不只那老头儿遭遇,我们也活不长了!”
阿伊莎脸上青白交加,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带着围拢上来的将士和表哥去那老头儿的军帐。
老头儿却鼾声如雷,床榻下丢着三个酒坛子,明显是醉倒的,看情形根本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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