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然的手从宽大的衣服下摆探入其间,亲密地在他耳垂咬了一口,在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往下走时,林悉容剧烈地挣扎,“你放开我!”
“口是心非。”男生冷哼一声,把他身上的大衣腰带扯落,敞开一大片白皙的肩颈。
极致的黑与白对比,肌肤在月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周霁然呼吸一滞,虎牙发痒,察觉到他的意图,林悉容抬手往上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
林悉容用了狠劲,以至于自己的手心痛到发麻,身后的人因为这一下停下动作,腰间的手也松了些许。
他来不及想太多,用力往后推开他,合拢衣襟,往大门方向跑,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林悉容心底激动又欣喜。
快一点,再快一点,马上就要出去了。
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奔跑有些痉挛,再加上体力消耗太大,最后跑到出口时,腿软了会几乎要摔倒,却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扶起。
“……谢谢。”林悉容看向站在门口的人,大约三十岁,身材健壮,金发碧眼,典型的英国人长相。
他穿着黑色的笔挺的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看起来相当正式。
他是周霁然的人,但林悉容没办法,看他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试着用英语和他沟通:“能不能借我手机用一下?我出门没告诉我家人,想和他们打个电话。”
男人面无表情地拦住他:“请回。”
Conal看着这个弱小的东方男人,他还记得主人是如何大费周章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不管是躲过那些人的搜查还是启用特殊权力,这种麻烦的事他们从来不做,而现在却要为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做到这样,他不理解。
以主人的身份和样貌,什么样的人没有?以前那些人比这个男人都要好看,还更年轻,却被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不允许别人靠近,只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痛苦。
而现在他选择的人还想逃走,甚至对他厌恶至极。
耳麦传来低沉的声音,无情地命令:“把他带到五楼来。”
收到命令后,Conal低头颔首,“得罪了。”他一把抱起林悉容,扛在肩上往大厅走。
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羞耻的姿势让林悉容使劲挣扎,男人不动分毫,迈着大步走到电梯厅,按下开关。
意识到又要被带到那个人面前,林悉容咬紧牙关,愤恨不已,但却无能为力。
刚才他有些冲动,这样贸然和他对抗是不行的,他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思考对策。
男人把他放下悄无声息地出去了,林悉容看到房间里面的环境后,瞳孔猛地收缩。
封闭的空间,巨大的床上摆着一些物品,周霁然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正低头捣鼓着什么。
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林悉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盒安全套和润/滑油。
“你想做什么?”
男生抬头,他的发型已经乱了,刘海遮盖了部分额头,脸侧还有消不去的掌印,在灯光下很醒目。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周霁然,他没有一开始的从容,过长的睫毛下,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瞳孔周围大片清晰可见的红。
这样的落魄,林悉容却没有开心的想法,反而心里更加不安,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林悉容轻轻走过去,尝试安抚他,小声说:“小霁,你不要冲动。你才刚成年,可能不懂,这些事情是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的。”
他蹲下来,就像之前一样温柔伸手轻抚男生脸上的红印,“疼不疼?”
周霁然握住他的手,偏执地说:“我们就像原来一样好不好?叔叔,我们还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我们不是恋人,不能在一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喜欢他,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放我走吧,我可以不追究你这次的事。”
周霁然沉默下来,林悉容继续说:“小霁,其实在你回英国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握着的手又紧了紧,周霁然哑着嗓音:“真的吗?”
林悉容点了点头,“我花了三天给你编织了一个胸针,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霁字,象征着雨过天晴。而正好我们相遇那天也下了雨,雨停后,我们开始一起生活,不管之前你的世界多么糟糕,我希望以后都是雨过天晴。生日快乐。”
林悉容想,当时发觉他的欺骗后,林悉容已经把有关于他的一切都丢到垃圾桶,却没舍得丢那枚胸针。
也许他心底还是有一些对他的宽容,毕竟俩人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说没有感情是假话。
林悉容不能看着他犯错,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像个正常人,所以他坚定地看着周霁然。
“现在,你不能再隐瞒我,告诉我你经历的一切。”
话音刚落,周霁然站起身,拉起林悉容坐在床上,抱了下他,低沉地声音有些涩:“那你保证你听了不会害怕我,不会嘲笑我没用。”
林悉容勾起唇,提起的心落下来:“我发誓。”
男生的力气很大,林悉容浑身的骨头都有些疼,沉默了半分钟后才开口:
“二十年前,我父亲周道庭在英国留学,遇到了我母亲,他们相恋两年结了婚,这门婚事遭到了外祖父的反对,母亲宁愿断绝关系也坚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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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他。婚后,他们经常争吵,周道庭性格强势又极端,整天担心我母亲出轨,限制她的自由,有时候甚至会动手,不到一年,我母亲受不了就和他离婚了。”
林悉容深呼吸,继续听他说。
“离婚后,她却有了身孕,并且因为之前的事导致精神有些不对,要经常去治疗。我出生后,她看到我就尖叫,害怕,大概是我长得太像周道庭了吧,我在精神病医院待到一岁,在国内的周道庭知道了我的存在,又动用关系把我带回了国,就这样,我有了名字。
周道庭想把我当成筹码获得周泓的关注。他开始培养我,我不能犯错,一旦失误,他就把我关在地下室和各种恶心的东西待在一起,刚开始,我很害怕,后来我和它们能友好相处,结果,他们说我不正常。”
周霁然平静地看向床头,眼底汹涌着风浪,“医生诊断我为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由于长期情感麻木、被忽视而发展为性成瘾,又称作强迫性性行为。”
林悉容怔了怔,这样沉重的心理创伤被他轻描淡写地告诉自己,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原来如此。
他这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周霁然会频繁抽烟,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样……
“叔叔,我特别难受,我一直以来都在忍,我渴望拥抱,没有人愿意拥抱我,只有你。”
男生的声音沉闷,埋入他的颈侧,“别害怕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林悉容拍了拍他的背,“小霁,你先放开我,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周霁然松手,低垂着脑袋不看他。
林悉容看他这副可怜样子,心软了软,缓声道:“你生病了,这不怪你。你很优秀,又长得这么好看,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喜欢你的人,我可以拥抱你,但性这件事是要和相爱的人做才会开心的,不然会很痛苦。”
周霁然:“可是叔叔,那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很开心,夹得我好紧……”
林悉容罕见得没有脸红,他心底很平静,这些话如果是之前他会羞耻,但现在他无比确定和他讲话的是一个精神病,精神病的话不能当真。
“那是我意识不清,把你错认为我男朋友了。”
“我不信。我看了好多遍你和他的视频,他根本没有我大,而且你昨晚特别激动你知道吗?我一说话一动你就——”
林悉容大声打断:“停!”
“我再说一遍,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能和他比?”林悉容有些生气。
周霁然笑起来,开始脱衣服,“毛都没长齐?你昨晚不是试过了吗?叔叔年纪大记性不好,看来得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