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我了?”
林悉容冷声说:“我不认识你。”
“哈?宝贝,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男人摊手一笑,“上次在雾里我们见过,还想认识你呢,可惜了,没想到你今天又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动作间,林悉容看到那枚耳钉,微弱的记忆在脑海回旋,那天晚上灯光太暗,他有点没看清,或者说他微脸盲,如果不是特别夺目的长相,他都没什么印象。
不过他刚才做的事,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玩咖。林悉容不喜这些,语气厌恶:“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已经涉嫌猥亵我,我会马上报警。”
说完,他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被迅速抓住手腕。
周行潜:“别啊,我不是马上停下来了吗?你不喜欢,我跟你道歉好吧。”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肆无忌惮地打量林悉容因为动作遮不住的白皙。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不能穿了,空调温度低,让那两点更醒目。
“你!”林悉容气得胸脯不断起伏。
好在男人看出他的不适,松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丢给他。
林悉容心中挣扎了会,为了能正常出去,还是拿起了那件衣服。
“诶,我叫周行潜,你叫什么名字?”
林悉容穿衣的动作一顿,没有理会男人的询问,快速穿好,站起身拿起手机往外走。
周行潜笑容不停,也跟着他走过去,在后面说:“我真挺喜欢你这款的,加个联系方式吧,我还没试过男人呢。”
林悉容按下把手,门上锁了。
“打开。我要出去。”他回头怒道。
“好好好,宝贝脾气真大。下次见。”
周行潜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没意思地叹气,关门转身,突然,他停住脚步,缓缓地蹲下,拿起躺在地上的小玩意儿。
银色的手工毛绒胸针,形状是云朵太阳相间,还有几颗小钻石在云朵下方充当雨滴。可以看出制作者不熟练的工艺,材料连接处的溢胶让它看起来很粗糙。
身上带着这么幼稚的东西。
周行潜玩味一笑,把它收进口袋。
……
林悉容回去后在浴室待了很久,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处的皮肤被他搓得通红,却还是遮不住那点点痕迹。
雾气弥漫,发梢滴下来的水不断流入眼睛,让他眼眶干涩发麻,“该死的。”
到底是世界太小了还是被周家人缠上了,阴魂不散。
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
严祁峥出院那天,看到许久未见的恋人站在门口抱着一束花笑得温婉动人。
旁边站着严母,看到他出来,招了招手。
莫大的惊喜和幸福感从心底涌出。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那人,深吸一口气,“好想你。”
“我也是。”林悉容笑了笑,小声说:“好啦,阿姨都看着呢。”
严祁峥控诉:“他们平时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现在和我老婆抱抱怎么了?!”
严母笑骂:“臭小子。”
司机把他手中的行李接过塞进后备箱,他们坐进车里,聊了下家常。
晚餐时,林悉容见到了一直没有露面的严祁峥的哥哥。
青年大约三十岁左右,俊朗的五官和严祁峥有五分相似,气质更冷,和严父一样话少。
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明艳的美人,亲密地挽着他说悄悄话。
严母拉着人给林悉容介绍。
“我大儿子严祁曳,这是他未婚妻何净。”
互相友好认识后,大家一一落座,饭桌上,有了严母活跃气氛,大家都放开了聊天吃。
严家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些有钱人一样规矩多,严祁曳不停地给何净夹爱吃的菜,严母说着在美容院刷卡消费限额,严父一直都在严母面前包容地看着她,眼神醇厚深情。
他们很会爱人。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和严祁峥在一起一辈子,林悉容的答案是肯定的。
饭后,林悉容在严祁峥的卧室,被他吻到呼吸不稳,男人左手打着石膏,丝毫不影响他的进攻,有力的右手牢牢握住他的腰侧。
一个吻下来,林悉容几乎瘫软。
严祁峥抱着他不断帮他平复呼吸,突然想起什么,轻声问:“上次你说我出院要和我谈什么?”
林悉容直起身子。
“我打算辞职,回南城发展。”
说完,他看向严祁峥的眼睛,发现男人眼中没什么波澜,说道:“好啊,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林悉容放心下来,继续躺回他怀里。
“我这几天查过了,南城近几年发展很快,国家在帮扶本地产业,鼓励大家积极创业。我家那边有很多老年人因消息闭塞,医疗条件差,没有享用到好的技术产品,我想经营一家这样的康复器械公司,慢慢做起来,现在只是初步计划,先实地考察一段时间。”
严祁峥侧过脸亲了他一口,叹道:“姐姐真的很厉害,需要帮手吗?”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一起回南城?”
“你都不在荆城了我还待在那里干嘛,我就是为了你应聘的泓景。”
林悉容犹豫:“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们有试错成本,我在我爸公司每年拿分红有不少钱,就算失败了我也可以养你。”
严祁峥说。
林悉容被他直爽的语气引得一笑,不再纠结,亲了口他的下巴,软声:“老公真好!”
他们一致决定回荆城后就辞职。
林悉容先给部门领导李总发了条信息,说明了后续离职的意愿。
第二天,他接到了李总的电话。
“小林啊,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呢?在公司干得好好的,突然辞职,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嘛!”
“谢谢李总的照顾,是我个人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在正式申请批复之前,我会做好后续工作交接。”
公司不缺他这个职位的人,林悉容很清楚有多少人正盯着这个位置垂涎若渴。
李总叹了口气,有些惆怅,最后还是说等他回来再谈。
林悉容的辞职需要走的程序比普通员工复杂,但业务部很多人已经听说了他要离职的消息,遍地唉声叹气不绝。
他人缘很好,对待组员和其他同事都很友好,工作能力又强,吸引了一大波迷妹迷弟。
李沫沫就是其中之一,部门同时要走两个帅哥,还是她嗑的cp,她感觉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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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也吵翻天,纷纷在猜测是什么原因。
每天都在等周(5)
AAA收到:好悲伤,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工资少事儿多:+1
拒绝调休:+1
少画饼吧:组花走了,还有谁在乎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以后开会少不了坐冷板凳了。
打工人沫沫:看不到林美人的脸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气抖冷。
少画饼吧:不过严祁峥为啥和组花一起辞职啊?真的是巧合吗……我有一个不敢想的猜测。
AAA收到:我也是。
打工人沫沫:你们现在才发现啊,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我经常看到他们同时下班,林美人还坐他的大G副驾驶,可温柔体贴了呢。
打工人沫沫:真看不出来平时严祁峥那样,在林美人面前俨然是妻奴的样子。
拒绝调休:沫沫观察的太仔细了。
工资少事儿多:我们给林经理准备个礼物吧,感谢他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关心和指导。
打工人沫沫:可以。
部门的同事为林悉容准备了欢送会,在KTV,严祁峥罕见地点了首歌,看着林悉容说:“这首倾慕送给我喜欢的人,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命,感谢他成为我的动力,感谢他选择了我。”
唱完后,大家激动的鼓掌,严祁峥说:“可能有些人已经猜到了,我喜欢的人是谁。”
“谁呀谁呀!”
“小严嘴很严哦,这么久都不说自己脱单了?!”
一些男生在嚷嚷。
在座位一角,李沫沫抱着花束递给林悉容,害羞地说:“祝你们幸福。”
林悉容接过,莞尔一笑:“谢谢。”
-
周宅。
周道庭推开画室的门,天窗被封闭地很死,只有几条光线切割在画布上,让那栩栩如生的锦鲤交/尾图显得诡异。
“上次那件事,你以为你做的很干净?之前你不拿人命当回事,现在是在国内,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周道庭看向站在画布前的人,“这几天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撕拉———”
刀刃划拉在粗麻布上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不适和刺耳,周霁然拿起手中刀具在上面落下几笔痕迹,动作不停。
周道庭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室内一片死寂。
“你真的很失败。”一个声音说。
“你这个蠢货,还想着他会自己来找你吗?”
“胆小鬼,去把他抢回来。”
“别坐以待毙了,好好想想对策,别到时候又失手。”
砰地一声,周霁然把手里的东西扎进画布里,力气之大,致使实木画架倒塌下去,发出巨响。
声音全消失不见,周围只有冰冷的死物陪着自己。
他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不管他表达出来任何情绪,怎么任性,都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抱着自己,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说没关系。
那个人对着另一个男人做出比在他面前更温柔包容的姿态,柔韧的身体为他敞开,他和另一个人亲密地诉说着喜欢。
这样的话,林悉容从没有为自己说过。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就算付出代价,他也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