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是大队长的住处,某处隐秘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三个人,两个人戴着耳机,坐在监听器前。
其中一个戴耳机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手里拿着笔,在纸上飞快的书写。
还有一个没有戴耳机的,他则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抵着桌子,下巴轻轻的搭了上去,似乎是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很快,那个书写的人员,手上的笔停止了滑动,接着拿下耳机,监听员仔细的了书写的内容,见内容和自己倾听的一模一样以后。
监听员站起了身,手里拿着监听报告,来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男子面前,立正,将手中报告递了上去,道:“组长,这是刚刚监听到的监听内容,核对过了,没有问题。”
组长闻言,轻轻接过了监听报告,仔细上面的内容,原本风轻云淡的神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看完后,组长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猛的站起身来,看向了那个监听员,道:“这件事要严格的保密,你既然知道上面的内容,那你应该很清楚自身的处境。”
“嗯!放心吧,组长,我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监听员面容认真的回答道,他很清楚自己要保密,不然的话,凭借着宋家的手段,很容易就能搞死他。
组长见监听员如此的认真,轻轻松了一口气,扭头离开了这个隐秘的房间,他需要把这份报告送给戴雨农,让他来处理……
很快,这个组长,就离开了大队长的住处,来到了军统戴雨农的办公处,走进办公处以后,径直来到了雨农的办公室。
组长轻轻敲响了雨农办公室的房门,敲了两下后,组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戴雨农看到来者后,放下了手中的笔,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啊!不然这个家伙也不会来……
“报告局长,这是最新的监听报告,关于宋三夫人的。”
组长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监听报告,递了上去。
戴雨农闻言,面容非常的认真,接过了监听报告,仔细的报告的内容。
看完后,雨农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只见他看向组长,声音凝重的说道:“这里面的内容,还有谁知道?”
“报告局长,只有监听员、我、还有您,其他的就没有了。”
组长回答道。
“嗯……警告那个监听员保密了吗?”雨农接着问道。
“报告,警告了!”组长接着说道。
“很好……”雨农的鼻息,轻轻呼了出来,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脑子思索了一番后。
雨农又看向了组长,保险起见,他也打算警告一番,于是他说道:“这件事,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意味着什么,你自己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
“放心吧,局长,我一定死守这个秘密。”组长很清楚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回答道。
“很好……你回去吧,这件事,将由我来亲自向大队长汇报。”
“是!”组长应了一声,扭头离开了戴雨农的办公室,轻轻关上了戴雨农的办公室的房门。
戴雨农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将手上的监听报告,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雨农的眉头紧锁,眼睛转来转去,继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混迹官场多年,自然知道这一份监听报告,一旦出现在大队长的手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队长,手上握着一把直指宋家的锋利之剑,这把剑足够刺穿宋家,搭在自己身上的保护罩。
雨农又进行了思考,他在思考他自己如何能够在这件事上,进行一番操作,从而取得最大利益。
一番思考过后,雨农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热茶,轻轻饮了一口,其实让他利益最大化的,也只有将监听报告交给大队长,不然的话,他得不到任何的利益。
甚至还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不!是必然引来杀身之祸。
因为一旦他不把这份报告交给大队长,自己独享的话,不止大队长要杀他,宋家也要杀他,其他人一样想要杀他。
就算他去投靠别人,别人也不会庇护他,因为庇护他的代价太高了,收益还没有损失的高。
所以对于他来说,目前最好的方法,也是最有效,最能活命的方法,利益最大化的方法,就是将这份报告,交给大队长,由大队长自己进行处理。
这样的话,大队长才会为他提供庇护,大队长也必然会庇护他,不然的话,你让其他人怎么想,谁还敢为你大队长卖命呢……
另一边,宣城,中央教导师师部。
胡宇也和雨农一样,手里端着热茶,一口接着一口的饮着,进行着思考,但是思考的内容不一样,胡宇思考的,则是前方的战事,还有自己接下来的作战问题。
很快,一位参谋人员来到了胡宇的面前,对着胡宇说道:“报告师长,最后一辆物资,已经上车了,师部可以往后撤了。”
胡宇闻言,捋了捋袖子,看向了腕表的时间,二月七日,凌晨两点,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看完后,胡宇随手一甩,袖子重新覆盖在了手腕上,接着胡宇下达命令道:“给前线各部队下达命令,按照预先发下去的撤退方案,开始后撤,边打边撤,边撤边打,撤退时,一定要保持好阵型,不过给我演化成溃败了。”
“另外,所有师部人员,带好必要的东西,不必要的,一把火直接烧掉,向芜湖一线撤退。”
随着胡宇的一声令下,命令很快就来到了各部,率先撤退的,还是师部。
所有东西全部上车以后,胡宇一屁股坐在了一辆吉普车里,随着胡宇的手掌轻轻一挥,所有的车队,开始了行驶,轰隆隆的发动机响起。
一辆辆车的前灯大开,照亮前方的道路,中央教导师的师部,离开了宣城。
随着师部离开宣城以后,前线各部队也开始了各自的陆续后撤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