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无尽的困意就席卷了大队长的头脑,大队长的眼睛随之闭上,陷入了深沉的沉睡之中。
大队长是睡着了,另一边的宋三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直接坐起了身来,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随后下了床,丝质睡衣铺在了地面上,宋三夫人两三步来到了一旁的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放在了耳边,拨了几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是打给宋先生的,很快,拨完号的宋三夫人,接通了电话。
“我是宋三夫人,找宋先生。”接通电话,里面的声音,并不是宋先生的声音,宋三夫人并不奇怪,声音平淡的响起。
很快,宋先生的声音,在宋三夫人的耳边响起:“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直接否了我……”宋三夫人平静的回答道。
另一边的宋先生轻笑一声,道:“很正常,毕竟我们只是政治合作关系,你与他也不过是政治联姻,算不了什么。”
“大队长最近的腰杆,挺的可是很直啊!”
宋三夫人听着电话里,宋先生的话,冷冷一笑,道:“呵呵,有了中央教导师就忘了我们,真是有够忘恩负义的。”
宋先生听着宋三夫人的话,沉默不语,有了中央教导师确实可以忘了他们。
说白了,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整个大民,要多少有多少,而他们不过是抓住了机遇,一飞冲天罢了。
而像这样的机遇,有中央教导师的大队长,可以批量创造。
不要觉得不可能,轻而易举,因为中央教导师是可以横扫一切的军事力量。
有了这样的军事力量撑腰,什么资源要不到?谁敢不给呢?
至于忘恩负义,那更是无从谈起,无稽之谈了。
他们不过是政治合作,政治联合,各取所需罢了,何来忘恩负义之说呢?
见宋先生一直不说话,宋三夫人接着说道:“那我们的那些钱财,真的要全部还吗?”
“嗯,真的要还,不还的话,以后恐有极大的麻烦……”
宋先生语气有些可惜的说道。
听着宋先生这话,宋三夫人也点了点头,她也是混迹政界多年,这些东西她自然也是清楚,哪怕她来决定,那些钱财她一样会一分不动的还回去。
什么钱财该拿,什么钱财不该拿,他们最清楚了,要不然也不会是他们这些家族,坐到这个位置了。
“哦,对了,拉拢胡宇一事,你进行的怎么样了?”
宋先生接着问道。
听到宋先生这话,宋三夫人嗤笑了一声,道:“别想了,大队长那个人,根本就不给我接触胡宇的机会,哪怕接触了,大队长也必在身边,根本做不了什么。”
“上一次,大队长不是要慰问胡宇及其部队吗?我说我也要去,大队长那是百般阻挠啊。”
“明明说好的,第二天的早上去的,那个家伙倒好,第一天傍晚十一点,处理完公务,住处都不回一趟,扭头就坐车前往了昆山。”
听着宋三夫人的讲述,宋先生微微摇了摇头,大队长不给机会,那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事,没有机会没什么,天长日久,接触的机会还多着呢,以后就只能走着瞧了。”
宋先生倒不气馁,他要是大队长,他要是大队长这个处境,他也一样对胡宇严防死守,没什么好说的。
“哎~~~你说我们要不要……”宋三夫人忍不住提议道。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宋三夫人的声音,就被宋先生直接打断了,只见他面容有些难看的骂道:“你想让我们宋家被满门抄斩是不是!?”
“我告诉你宋三夫人,你不要给我动什么歪心思,你想当亡国奴,我可不想当亡国奴,收起你的歪心思。”
“按我说的做就行,任何歪心思都不要有,再怎么样,哪怕我宋家政治斗争失败了,被大队长收拾了,我们手里的东西,依然够我们富裕一辈子的。”
“我们的子孙后代,依然能够享受这些福泽。”
“我们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可是当了亡国奴呢?当了亡国奴的后果,你一定一清二楚啊!”
“我们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我们的子孙后代呢?”
“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他们一定会被杀!而且是极其残忍的屠杀,你想让我们宋家,绝于我们这一脉吗!?”
“秦桧什么待遇?你应该很清楚啊!我个人,我们宋家不会是秦桧!!!”
宋先生越说越大声,脸上的气愤越来越明显,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声。
宋三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宋先生会如此愤怒 ,赶忙解释道:“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学那秦桧呢!放心好了,根本不可能,我宋三夫人不会是那样的人。”
“你最好不是这样的人!”说完,宋先生直接把电话,按在了电话机上,砰的一声响起,电话挂断了。
宋三夫人听到了电话另一边,响起的砰一声,宋三夫人知道,宋先生把电话挂断了,宋三夫人也是有些生气的将电话,放回了电话机。
重新回到了床上,一屁股坐了上去,面容气的有些发青,这下好了,本来就睡不着,生起了闷气,更加睡不着了。
真是的,真当我宋三夫人没有脾气的吗!一个个的,真把我当软柿子了吗?
但是转眼间,宋三夫人面容的铁青就消失了,思索了一番以后,宋三夫人的面容,瞬间吓的煞白,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看来她是反应过来了。
“我刚刚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说话,猛的不过脑子了呢……我现在可是和大队长处于同一个住处,而且这还是电话……”
宋三夫人脸上毫无血色的,喃喃自语道。
“幸好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给打断了,幸好……”
宋三夫人自我安慰的说道,说完,还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自我安慰完以后,宋三夫人还是有些缺少安全感,躺在了被窝里,试图借此提升安全感。
只是,真的如宋三夫人说的那般,真的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