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价?”柳宜安死死地抵住门板,她冷笑:“我要的是傅征宇牢房坐穿。”
“你让他坐牢我不会放过你。”李玉凤怒砸入户门。
卫长安没再说什么,他拉着李玉凤离开。
片刻后,两人回到屋里。
李玉凤握着仿真枪,她眼里升起狠戾。
眼下卫晴还在精神病院,还是先救人要紧。
李玉凤才没有把柳宜安放眼里,她没有害怕过什么。
她在屋里来回走几步,想到傅征宇,心也会痛下。
这时,卫长安拉着李玉凤走到地下室。
白炽灯打开后,冷光照亮货架,架子上摆满茶叶盒。
李玉凤握起茶叶盒子,盒子后面是保险柜,她按着指纹识别保险柜,柜子门打开。
里面放着仿真枪,里面还有仿真炸弹。
“她以为我们就卖茶叶。”卫长安握着仿真枪,他冷笑。
李玉凤拿着仿真炸弹,她抬手放到青花瓷瓶里面。
青花瓷瓶一左一右往两边打开,柜子也往两边散开,很快就露出个铁栅栏门。
门后是个巨大密室,里面堆满仿真枪和仿真炸弹。
卫长安蹲下身,他轻声开口:“国内查的严,我们要救傅征宇,必须赌一把。”
“到时,我带着仿真炸弹过去,柳宜安哪敢不放他。”李玉凤冷笑,她指甲掐到肉里。
话落,李玉凤就在想,她到时定要逼着柳宜安放了傅征宇。
同一时间。
周煜平穿一身睡衣坐在沙发上,他晃荡着手上怀表,似乎有心事。
“老公,你在想什么。”柳宜安握着药碗送来。
周煜平接过药碗,他喝完药,就把碗放下。
他盯着怀表,皱了皱眉。
柳宜安也在看着怀表,黄铜外壳上刻着紫薇花,她前世在傅家密室也见过这样的怀表。
她伸手要摸怀表,手僵持在半空中僵住。
“这块表是我妈给的,”周煜平嗓音嘶哑:“她婚前和傅建国谈过恋爱,他送给我妈一块表,另外一块给了他儿子傅言琛。”
“原来是这样。”柳宜安这才知道,傅言琛和周煜平有两款一样的表。
陈京宁还和傅建国谈过恋爱?
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老公周志奇?
忽然,柳宜安觉得这些事情里似乎没有隐情,她转身往外走了。
深夜,屋内点着台灯,白炽灯照亮小块地方。
柳宜安走近,她透过门缝望着屋内。
彼时,周志奇躺在床上睡着,他的呼噜声震破夜色。
陈京宁站在墙边,她手里捧着相片,似乎在想什么。
“天。”柳宜安捂住嘴,她发出细小声音,大气也不敢喘。
照片里面的人是傅建国和陈京宁,两人年轻时逛故宫留下合影。
陈京宁没敢吭声,她在夜色里,却在思念傅建国。
这时,柳宜安快步离开,她知道陈京宁不喜欢自己,陈京宁婚前还有这样一出往事。
也不知道陈京宁以后会怎么待周志奇,柳宜安只感觉,她有许多秘密要揭开。
第二天,卫长安和李玉凤走到少年管教所,他们拿着烟和槟榔放桌上。
那几个管教老师,他们眼皮都没抬。
管教所散发着香烟味道,卫长安冲到办公室里,他拿着一条软中华推到王所长面前。
李玉凤跟过来,她眼眶泛红,指甲却掐到肉里:“所长,孩子还小才12岁,你就行个方便。”
“不行。”王所长一拍桌案,他猛地站起身。
于是,卫长安带李玉凤走出去,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到门缝里。
铁门内,傅征宇拿粉笔在墙上画着茶叶运输路线路,他看见纸条捡起握手中。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装病。
傅征宇拿着纸条撕碎扔地上。
这时,卫长安和李玉凤快步离开。
待两人走远,傅征宇躺在地上滚来滚去,他嘴里吐出白沫,手指绞着袖口。
“213号异常。”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傅征宇滚几下,他大叫起来。
很快,管教老师冲进来,他一惊,抱起傅征宇看下。
傅征宇猛地站起,他一拳打过去。
“你敢打我。”管教老师气的脸色铁青,他拿着麻绳就把傅征宇捆在椅子上。
又有几个管教老师走到屋里。
他们刚才在看监控,才知道傅征宇在袭击管教老师。
院长走过来,他冷冷地开口:“他没病,有力气打人,这病是装的。”
“快放我出去。”傅征宇冲到门口。
几人走到外头,他们合上门。
傅征宇趴在门口,他用力拍打门框,却是没人过来。
他叫的快要没有力气。
“他母亲和小叔偷情,生出个这么个玩意。”管教老师甩开门,他走出去了。
午后阳光照在周家别墅,厨房里饭菜冒着热气。
柳宜安捧着碗盘放桌上,她把菜摆好。
碗里面是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红烧鱼、油炸豆腐、韭菜煎蛋。
这时,周煜平走过来坐下。
陈京宁和周志奇也坐在桌子面前。
忽然,陈京宁筷子掉地上,她弯腰捡照片,泛黄照片从袖口滑落。
照片里,年轻的傅建国搂着陈京宁的腰,两人笑的明媚,她竟是抬头亲他。
柳宜安捡起照片,她故意推到周志奇面前:“爸爸年轻真好帅。”
“这不是我。”周志奇站起身,他一拍桌案,狠狠地瞪了一眼:“陈京宁,你年轻时候,背着我做过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过。”陈京宁满脸慌乱,她指甲掐到肉里。
周志奇掀翻桌案,他怒火窜到脸上。
红烧鱼汤汁撒在陈京宁脸上,她握着照片,照片里傅建国笑容在汤汁中变得扭曲。
于是,周志奇走过去,他抓住陈京宁衣服领子就把她给提起来:
“你和我结婚后,有人说你和傅建国见面,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爸,你别多想。”周煜平拉开周志奇。
这时,柳宜安也拉开陈京宁。
陈京宁推开柳宜安,她抬手指过来:“就是你,故意拿照片给我老公看。”
“妈,你在说什么,我刚才以为照片里面的人是爸爸。”柳宜安满脸无辜,她指甲掐到肉里。
从前,陈京宁喜欢赵柔蝶,她就没好好待过柳宜安。
这些,柳宜安都会讨回来,她相信婆婆做过的事情,公公心里会有隔阂。
谁又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有来往。
柳宜安冷笑,她对赵柔蝶的狠,统统都转到陈京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