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在花店,案上点着小灯。
柳宜安拿剪子修剪花枝,她每一下都很轻。
她重新活过来后,就不会放过害她的人。
“安安,老公给你做了饭。”周煜平端着饭菜走过来,他把碗盘放下。
她坐下,拿筷子夹块牛肉,就感觉味道不错。
今日柳宜安去天牢教训人,她快要气晕了。
她教训完,这才有力气吃饭。
月光下,投影仪在墙上泛着冷光。
周煜平拿遥控器打开新闻频道。
很快,投影仪里在播放傅言琛抓捕入狱一事,他在监狱里种菜一事也报道出来了。
柳宜安手机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航天研究院内部论坛有人在发帖。
“傅言琛抓去坐牢了。”
“他和卫晴不伦恋已经够丢人,他还想要劫持柳宜安。”
“我说,他和他爸都是报应。”
柳宜安看着帖子,她心想,报应真好。
傅言琛就应该有报应。
下一瞬,投影仪屏幕浮现模糊蛇洞入口,洞里面有很多毒蛇,外头还有转人看管。
柳宜安惊呆了。
画面中浮现一个穿蓝衣服的女记者,她指着洞口:
“警方发现傅氏集团的灰色产业,毒蛇养殖基地,用来给贩卖器官产业送毒蛇蛇液。”
“老公,你快看新闻。”柳宜安指着投影仪。
周煜平抬眸看过去。
投影仪画面转过来就是个手术室,手术台上有人躺着,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两人拿着注射器,似乎要给那人注射蛇毒。
那人跑出去,很快就被抓到手术台上打麻药,他醒来后,器官都没了,还注射,了蛇毒。
柳宜安看着投影仪屏幕,她心想,这傅言琛心真狠,竟是把活人拉去挖掉器官。
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傅家灰色产业里。
傅言琛坏事做太多,他就不怕有报应。
只怕,这些冤魂就会来找他。
夜色中天牢光线昏暗,灰墙布满血污。
傅言琛躺在墙角,他白色囚衣布满泥土,裤子腿上也是泥。
外头阴风阵阵,枯叶跌落在地上。
他听着风声,就感觉头皮发毛。
傅言琛还是硬着头皮睡着了。
恍惚中,傅言琛走到坟头,他走几步,就有穿白衣服乱发披面的女人走来。
女人伸长手,她长舌头露出来。
“你别过来。”傅言琛往前跑,他吓得浑身颤抖。
阴风吹过,女人肚子里内脏都掉下来,她后背有个毒蛇咬过的血窟窿,血往下头冒。
女人指着地上内脏,她撕裂般的声音响起:“还我命来。”
“你去找我爸爸。”傅言琛跑几步跌倒,他记得父亲生前有不少灰色产业,最后怎么找他。
女人还在追。
傅言琛跑到个坑里面。
大坑里头有很多人,他们抓起傅言琛咬,他肚子里面冒出血窟窿,很快就把心脏肝脏脾脏肾脏给咬出来。
他在坑里面惨叫。
几人吞下傅言琛内脏,他变成一具尸首躺在坑里面。
傅言琛托着空壳往前走,他每走一步就在滴血,待他再走几步,肺脏从肚子里面掉出来。
他趴在地上,嘴里渗出血来:“救命。”
“起来,去挖土。”狱警走过来,他指着外头。
傅言琛这才知道,他刚才在做梦。
梦里面好可怕,他似乎死过一次,那些恶鬼都在追他,他这条命差点就没了。
他走出去后,很多记者在监狱外面拍,似乎要把他推送到头条新闻里。
午后阳光照在精神病院,白墙泛着冷光。
柳宜安走过来,她拿着傅言琛照片丢病房里。
“老公,你别走。”卫晴走过来,她捡起照片,眼里泛着泪光。
柳宜安这才知道,卫晴是真心爱过傅言琛。
卫晴抱着照片,她指甲掐到肉里,转过身就对着柳宜安大喊:“都怪你,是你害他去坐牢。”
“怎么是我?”柳宜安冷笑:“他家里灰色产业你不知道?贩卖器官,给人注射蛇毒,还贩卖文物。”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不会去说。”卫晴走过来,她抬手。
那只手触及到玻璃窗,却是没法靠近柳宜安。
柳宜安拿着手机,她把监狱里傅言琛种菜画面穿过来,他却在阳光下奔跑,似乎看见吓人的东西。
他跑几步跌倒,摔到粪坑里。
几个犯人抓起大粪水倒在傅言琛头上,他脸上挂着一条蛔虫,嘴里沾着尿。
柳宜安指着手机屏幕,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好惨,你不去救他?”
“你快放了他。”卫晴扑到窗户口,她似乎要去抢手机。
柳宜安握着手机放口袋里面:“又不是我要抓他去坐牢,这是他自己的报应。”
说完,柳宜安快步离开。
卫晴站在原地,她脱下鞋子扔过来。
鞋子掉在地上,柳宜安回头,她神色冷下来:“你打我也没用,或许他还在牢房里受苦。”
深夜,牢房里光线昏暗。
傅言琛蹲在地上,他握起冷馒头吃。
很快就有两个犯人走来,他们抓起快步离开。
他追过去,幽怨声响起:“快给我馒头。”
“你个黑心商人。”那人握拳捶打过来。
有人抓起傅言琛丢地上,他躺下后,几人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他躺在监狱里,嘴里渗出血来。
这时并未有狱警过来,他艰难地爬起来,走几步腿就在流血。
傅言琛关到天牢后,他每一日都是煎熬。
他好想离开这里。
傅言琛趴在地上睡着,他早已不记得多少天没有洗澡。
他好想母亲。
另一边,傅母关在隔壁牢房,她望着夜空,想着傅建国活着时候,家里有很多钱。
傅母抓住铁栅栏,她幽怨地望着外头:“快放我出去。”
“你个出墙的女人。”隔壁牢房有人说了一声。
傅母跌倒在地上,她捏着太阳穴,想起当年对傅建国做的事,并未有几个人知道。
牢房里面的人怎么会知道?
傅母没想明白,她瘫软在地上。
恍惚中,傅母走到个深坑里,大坑中埋着很多人,他们都被挖去内脏,只剩下空壳子。
几个空壳子的人蹦跳走过来,他们伸出獠牙。
“救命。”傅母在前面跑。
几人在后头追。
傅母掉到绿色河流里面,她身边就有很多手伸过来,那几只手抓住她往水里面拖。
她掉进去后,很多人在咬她的身子,她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