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赵柔蝶疯狂按着遥控器换台,每个频道都在轮播同一条新闻:傅氏集团出示公证文件,证明傅言琛三个月前就向监管部门举报过药物违规。
镜头特意定格在他西装口袋,别着那根草莓发绳。
“你以为录音笔是唯一证据?”
柳宜安的声音从赵柔蝶背后传来,她转身撞上手机屏幕。
屏幕上面显示傅言琛五分钟前刚更新的朋友圈。
一张烧焦的孕检单照片,配文恭喜赵叔叔头上长绿草。
赵柔蝶惊呆了,她似乎感觉到什么,又发觉自己身世成迷,难道她不是赵铁钢亲生女儿?
她捡起化妆镜丢到地上。
第二天,傅言琛徘徊在兰城老宅外头,他在外头等许久,就为见到柳宜安。
一辆豪车开出去,地上扬起灰尘。
柳宜安站在大门口,她目送周煜平离开,眼里满是不舍。
待汽车走远,傅言琛走过来,他抬头:“安安,你跟我走。”
“你疯了。”柳宜安想起前世,傅言琛在她死后,他竟是给她捐献器官,还签下巨额保险金。
上一世,傅言琛拿到保险赔偿后,他拿这笔钱去打麻将,全部输光了。
傅言琛始终没有改变喜欢打麻将的习惯,他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她转身往屋里走。
傅言琛追过来,他想说几句,木门已经关上。
她压根不想和傅言琛纠缠,重新活过来,就想他家破人亡。
傅言琛拽着木门,他不肯离开。
她转过身去,透过门缝看见傅言琛手机屏幕亮起,屏幕上显示未发送的短信。
“安安,发绳是保命的。”
柳宜安倒是很想教训傅言琛,他现在应该早已不喜欢卫晴,整日盯着她这个已婚妇女。
她拿手机联系周煜平。
下一瞬,周煜平开车来到老宅,他冲过来,抓起傅言琛往外扯。
“你放手,她本就喜欢我。”傅言琛跌落在地上。
周煜平冷脸,他抬手打过来:“你疯了,她是我的老婆,又怎么会喜欢你?”
“她会喜欢我。”傅言琛丢下一句话,他快步离开。
这时,柳宜安坐在屋里,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刺到。
她前世是爱过傅言琛,他却喜欢上卫晴,压根没有对她好过。
柳宜安重新活过来,她就不会再和傅言琛有什么。
“安安,你没事吧。”周煜平走过来,他抱住柳宜安。
她却想到,赵柔蝶之前给她用过胃癌药。
她会不会……
“老公带你回去检查,要是有病,我们就治疗。”周煜平拿手机定机票,他只想她平安。
柳宜安能感觉到周煜平爱她。
她把母亲日记本放包包里收好,就和周煜平去了机场。
两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京都,两人走下飞机就直奔医院。
医生在给柳宜安做全身检查,她当年吃过致胃癌药物,药物残留仍在体内。
她在医院开了不少药,是为排出之前吃的胃癌药。
这时,周煜平回到屋里,他拿着药喂给柳宜安吃。
她吞下药后,却感觉周煜平像父亲生前般照顾她。
父亲和母亲过世后,柳宜安变得特别孤独,她好想有人疼,有人爱她。
周煜平出现后,他给她温暖。
他安抚柳宜安片刻,这才走到外面。
“阿平,你竟是陪她去兰城那么久。”陈京宁站在门口,她眼里满是厌恶。
周煜平看了一眼陈京宁,他轻声开口:“妈,你喜欢的赵柔蝶,她不是赵铁钢亲生的。”
“什么。”陈京宁惊呆了,她梦寐以求的富家儿媳妇,竟是这样的身世。
陈京宁来回走几步,她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感觉到意外。
周煜平还要去出差,他这次要离开京都一个月。
这时,柳宜安用药后他,她身子渐渐好起来。
她想起父母,父母走的那一日,是个大雨天。
上一世,柳宜安在父母死后,她患上胃癌,病情严重时,进行好几次大型手术。
她肚子上留下的刀疤,面目狰狞。
柳宜安怎么会忘记,傅言琛留给她的伤痛。
她重新活过来,就想好好教训傅言琛。
她拿笔在手上画好疤痕,又在肚子上画满。
于是,柳宜安走到院子里,她拿香烛冥币摆放好,就跪在地上祭拜父母。
暴雨落下,雨滴渐起。
香烛立在地上,火焰挣扎着不肯熄灭。
柳宜安故意把衣袖挽起,她手臂上画着刚才描绘的手术疤痕,疤痕从手腕上蔓延到肚子。
她前几日去医院,别人或许以为她是得了胃癌。
可是谁又知道,柳宜安压根没有胃癌,她故意把伤疤露出来,是想要吸引别人。
黑色汽车停在院外。
傅言琛冲进来雨水里。
这时,柳宜安虚弱地倒在雨地里,她手里遗相掉在地上,湿透的衣裳上,隐约可见肚子上的蜿蜒疤痕。
“安安。”傅言琛扑过来,他抱住柳宜安。
她倒在傅言琛怀里,一动也不动。
傅言琛碰到柳宜安冰冷皮肤时僵住,他这才感觉她患病,她是不是已经有了胃癌。
她猛地推开傅言琛,昏睡中转醒:“你别碰我,你走。”
“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爱你。”傅言琛脸上满是愧疚,他从前还想过给柳宜安买保险。
她并未说什么,转身就往走了。
傅言琛跟过来。
她是想回到花店,也方便复仇。
片刻后,柳宜安回到花店,她把母亲的日记本放桌上,就在里面找到一份账本。
账本上面写,傅家从事非法走私,傅言琛住处有个地下仓库,仓库里存了好几样走私的文物。
柳宜安心想,她找到这些文物,到时就能送傅言琛去坐牢。
她放下账本藏好,外头传来敲门声。
“安安,你开门。”傅言琛走过来,他握着门把手。
她走过去开门。
玻璃门夹杂着月光照在外头,傅言琛穿一身灰色西装,他手里捧着玫瑰花。
柳宜安握起玻璃门合上,她眼里满是疑惑:“你来干什么?”
“我在等你离婚。”傅言琛声音诚恳。
她感觉很好笑,卫晴还在精神病院,傅言琛却来要求她离婚。
柳宜安前世受过不少苦,她哪里还会相信他。
她抓起玻璃门合上:“你走,我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