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平走过来,他指着里面。
两个警察踢开门,他们抓住赵柔蝶。
“你们快放了我。”赵柔蝶推开两个警察,她试着推开他们,却是没力气。
两个警察抓起赵柔蝶离开。
深夜,屋内点着红蜡烛。
这时,柳宜安端坐在桌前,她早就把饭菜做好,等待周煜平回来。
门“咯吱”一声响,周煜平走进来,他坐下。
碗盘里面做了很多菜。
他夹块牛肉放嘴里,手机屏幕亮起。
小区群里面,有人发了傅言琛潜入别墅视频,他竟然是闯到别墅里。
“真过分。”周煜平一拍桌案,他怒火窜到脸上。
话音刚落,周煜平转身往外走。
柳宜安追过来,她眼里满是担忧:“老公你要去哪?”
“我要去打他。”周煜平气得脸色铁青:“他在我出差当日,想对老婆做什么,我要是不管,还是男人吗?”
“老公,你现在去打了他,还会报警,我们得细细谋划。”柳宜安俯身靠过来,她小声说。
这时,周煜平这才感觉柳宜安说的很对。
他刚才有些冲动。
可是,周煜平不去打傅言琛,他感觉没有出这口气。
现有的法律是不能随意打人,周煜平要是这样做,他会吃官司。
于是,周煜平拿手机联系神秘人:“你派人去带傅言琛打麻将,先给他甜头赢钱,再让他输钱。”
“老大,我这就去安排?”神秘人在电话里面说。
第二天,傅言琛从警局里面走出来,他交了罚金,身上已经没多少钱。
街上有个麻将馆。
两个姑娘站在门口,她们端着果盘。
这时,傅言琛早就饿了,他拿块糕点吃下,就感觉没法控制往麻将馆里面走。
两个姑娘把傅言琛带到麻将桌前,他很快就投入到麻将中。
三人在使眼色,他们还在摸耳朵。
傅言琛赢了一万块,他尝到甜头,就开始打更大的。
一个小时后,傅言琛输光了钱,他还欠了麻将馆两万块。
这时,两个姑娘押着傅言琛,她们不让他走。
“我回去借钱,就给你们。”傅言琛跪下,他脸色满是无奈。
有人拿过来,傅言琛吓得浑身颤抖。
那人拿刀砍掉傅言琛一截头发,他这时拿手机找人借钱,也只借刀几百块,压根没有能力还。
傅言琛拔腿就往外跑。
“活该。”柳宜安从阴影中走出来,她冷笑。
周煜平指着街道,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们等着看他的笑话。”
话音刚落,几人追着傅言琛跑,他踩着淤泥掉到池塘里面,摔个四脚朝天。
他从池塘里爬上来,手里抓着头发。
麻将馆有不成文的规矩,要是不还钱,就会找到家里去。
于是,傅言琛快步离开。
“走,我们去看热闹。”周煜平拉着柳宜安跟过来。
午后阳光照在院子里,别墅大门泼上红油漆。
两人泼完油漆,他们快步离开。
这时,傅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她刚站稳脚,就有红油漆掉在她脸上。
她拿袖子擦,擦也擦不掉。
“妈,你们别对我妈下手。”傅言琛走过来,他扶住傅母。
两个穿黑衣男子,他们拿油漆桶倒在傅言琛身上,转身就往后头走。
他瞬间变成红油漆人,身上通红。
“他这样子,真搞笑。”柳宜安站在墙角,她捂着嘴笑。
闻言,周煜平拽起柳宜安退到边上,他脸上笑开花。
两人捧着油桶倒在傅言琛身上,他变成红人。
傅言琛走几步,就有油漆掉下来,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油漆去粘在他脸上,一动也不动。
这时,傅母走过来,她脸上满是哀伤:“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他欠我们的钱。”那人拿出麻将馆监控。
傅母拿钱递过来:“你要多少。”
“两万。”那人伸出两个手指头。
闻言,傅母拿钱递过来。
他们这才离开。
阳光照在院子里,傅言琛和傅母变成红色立柱,他们这般模样,有些好笑。
这时,周煜平拉着柳宜安离开。
午后的阳光照在周家别墅,白色梨花掉在地上。
柳宜安走在院子里,她拽着麻绳在荡秋千。
“安安,我出差去了,有没有想我。”周煜平站在后头,他拿着麻绳推,就把秋千推到半空中。
她坐在秋千上,想起父母在世,他们陪她在身边。
柳宜安好想,爸爸妈妈还活着。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陈京宁走过来,她脸色一变:“阿平,你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你怎么这样说。”周煜平走过来,他冷脸。
陈京宁早就搬出周家,她是气不过。
她早些年和老公感情不好,这些年就把周煜平视为唯一。
周煜平和柳宜安感情好,陈京宁却看不惯他们。
“儿子,你和她离婚,娶赵柔蝶。”陈京宁拉着周煜平,她小声说。
闻言,周煜平转身往后头走,他站在柳宜安旁边,眼里满是怒火:
“妈,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只爱安安。”
“妈,我以后会好好孝顺您,您就别要我们离婚。”柳宜安走过来,她拉着陈京宁手心。
陈京宁阴沉着脸,她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柳宜安走近,她扶起陈京宁:“妈,你怎么了?”
“我们送妈去医院。”周煜平抱起陈京宁快步离开。
不觉交子午夜,医院急诊室白炽灯照的透亮。
陈京宁躺在病床上,她很快就醒来。
这时,周煜平和柳宜安走到外头。
医生站在病房门口,他小声说:“她只是血压有点高,没什么病。”
“没病?”周煜平问。
医生点头。
柳宜安和周煜平对视一眼,陈京宁没病,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哎。”柳宜安叹气,她感觉陈京宁在吃醋,大概是周煜平和她感情好,才会这样。
于是,柳宜安和周煜平走到病房里面。
陈京宁躺在病床上睡着。
两人也不敢多问,很快就转身离开。
待他们走远,陈京宁拿手机,她在联系赵柔蝶。
手机屏幕亮起,赵柔蝶坐在屋子里,她缴纳保释金后,很快就躲过牢狱之灾。
“妈,你怎么了?“赵柔蝶发来微信问。
陈京宁放下手机,她给赵柔蝶发语音:“小蝶,阿平不肯离婚,我想要阿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