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对着顾夜用口型说着,他的嘴角笑的更胜了,眼白在寂静的夜里直勾勾盯着两人。
林晓觉察到身旁两只猫有些炸毛,疑惑的转过头,只见马胜又恢复了原状。
她又紧了紧衣服不再去管。
就在林晓点着头昏睡时船停了下来,白扶云轻轻的推了推她示意要下船了。
“林姑娘,到了。”
“嗯。”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她将衣物收好,顺手将顾夜抱了起来。
“跟着我,千万不要乱跑。”
“有人比我们更快到了。”
看着前方有些许火光的树林,林晓不解的看向马胜。
“马先生,您说找不到,可为何现在如此准确的带着我们来到这里?”
“还是说,缺几个垫背的才拉上了我们?”
白扶云走到一旁拿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剑,面带欣喜的回到林晓身旁,听到她的话同样疑惑的看向他。
而马胜不慌不忙的将船上的东西背在身上,看都未看两人一眼,抬起腿朝着树林中边走边说。
“这岛这么大,指望我一个人从他们手中找人?”
“要你们来就是有用,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见他走了,林晓只好先跟上他了。
她嫌一直抱着顾夜太妨碍行动了,于是和白扶云商量了一下,将两人的衣物做成包袱将两只猫背在背上,远处看还以为在背着孩子呢。
“林姑娘,我捡了把剑用来防身,你在我身后吧。”
白扶云小心的将傅筠之背上后将手中的东西展示给林晓看,眼眸明亮动人。
林晓看了眼严重生锈但还算完整的剑嘴角带着笑。
“我岂能让云小姐来保护我。”
“武器就在脚下,我也能拿起战斗。”
她看着周围散落的不少武器翻找了一通找到一把与白扶云相似的剑。
两人跟着马胜往岛中心靠着,慢慢得火光更胜,隐隐还能听到谈论声。
在一处粗壮的树前停下,林晓仔细听着那群土匪谈论的东西。
“要我说那不死种就是假的,我们将这山头翻了个遍了都没找见。”
“嘘嘘嘘!让咱头听到了下个改种就是你。”
“哼,改种只要十岁下的孩童,我都多大年纪了。”
“也许头气上头为你打破这规矩呢?那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哈哈哈。”
“滚!”
林晓听着离她最近的两人的谈话嘴角一抽一抽的,不过听到他们并没找到谢长渊后才松了口气。
粗略观察了一下,这里营地不大,仅几位土匪在此休整。
看马胜的样子不像是要硬刚,只不过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营地中的一处。
林晓心生疑惑跟随他的目光看去,最里面的帐篷内烛火通明,看不清状况。
突然她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转过头便看到白扶云一脸神秘的招呼着自己。
林晓将身子朝着她靠近,下一秒白扶云的嘴便贴近林晓耳旁,说出的话让她一愣。
“林姑娘,我们跑吧。”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白扶云,对方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观异常认真。
一旁的马胜许是太过专注,竟一直没注意到两人,林晓思考了几息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小心的摆好姿势,确认好方向后林晓率先朝前方跑出。
像是一把拉满弦的弓箭,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
土匪被两人的声音惊动,林晓回过头隐约看到马胜骂骂咧咧的朝着两人的方向逃走了。
一路跑到看不到那处火光才听了下来,背上的顾夜被颠的露出脑袋大口呼吸着,傅筠之也好不到哪里去,白扶云查看了下发现并未有大事才放下心来。
林晓靠在岛边看着河边的水面轻声询问一旁的白扶云。
“云小姐,就如此逃走没问题吗?”
“毕竟……他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扶云坐在林晓旁边,将傅筠之抱在怀中,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救命恩人吗。”
“林姑娘你刚来我也没时机与你解释,正好现在说一下吧。”
她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些许疲惫。
“你知晓为何傅兄长伤这么重,而用了半颗心脏才活过来的我却没事吗?”
林晓摇了摇头,顾夜在她怀中也抬起了脑袋看向白扶云。
“他就是个疯子,想要用我二人做实验的疯子!”
她的手紧紧握住那把生锈的剑,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林晓看见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将我的心脏挖出,放上了不死种的心脏,又将我濒临死亡的心给了傅兄长!”
“本就伤势过重的兄长被他一搞,差点没能醒来。”
“而他许是不愿我二人就这样死去,又将傅兄长救了回来。”
说完后,她低下头,看着怀中虚弱的白猫嘴角苦笑着抚摸着他。
林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当时一脸自信,大放厥词的人竟是用这种方法救的人!
“又见林姑娘听到不死种与抵命种时的反应,想来你是认识他们的吧。”
她垂下头,盯着怀里的黑色身影,一阵风吹过将他的毛发掀起,又被林晓用手抚平。
缓了好一会林晓才开口:“抵命种,是顾夜。”
“不死种,是我前些日子捡回的一位少年,他叫谢长渊。”
白扶云震惊的看向她怀中的黑猫,而傅筠之则是平静的看着他。
“我说当时傅兄长已经感染了瘟疫快失去生机了,却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护着我掉下悬崖。”
“原来是顾兄长!”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苦笑了起来。
“当真是,一条线剪不断,拉到底啊。”
顾夜的耳朵不断抖动着,听着树林中的声响。
理清所有的事情后林晓决定进岛继续寻谢长渊,如果他再被抓到,分尸都是最轻的死法了吧。
而且……她觉得顾夜与谢长渊之间也有着什么关联,就是不知为何又突然想起了李向未。
“我觉得那个马胜指定知晓了顾兄长的事,要带着他们进去吗?”
白扶云用力挥了挥手中的剑,她说是在适应,林晓无奈的用岛边的石头磨着剑身。
听到她的话林晓转头望向坐在岸边的人询问道:“顾夜,你想与我们一起吗?”
被喊到的人一怔,轻甩了下脑袋看向林晓。
“嗯,我觉得我能找到他,只要一靠近我的头便很痛。”
说完他抬起右手不断揉着太阳穴,面色很差。
林晓见状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一旁趴着休息的傅筠之。
“傅左武卫伤势太重,我怕我们带进去后会让他的身体再次加重。”
“可留在这里也并不是好办法。”
白扶云放下手中的剑坐在傅筠之旁边,听到动静的白猫抬起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没事的林姑娘,我不会拖后腿的。”
“我要带着傅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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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一起。”
听罢林晓叹了口气,将手中磨好的剑递给白扶云,随后又花了些时间将另一把磨好。
她拿着还有些许锈迹的剑指着树林,语气沉重道:“出发。”
林晓将顾夜抱在了怀中,由白扶云在前面带路。
只要看见他的脸色变差两人变会改变路线前进。
一连穿过茂密的丛林后开始朝着岛的上方攀爬,期间又遇到了几个土匪的营地。‘
奇怪的是一路并未看到权臣的痕迹,但这话是马胜说出来的,林晓选着不相信。
“权臣不屑参与这种围堵吧,天都要亮了都未得见。”
林晓喘着粗气靠在树边看向水平线渐起的鱼肚白。
“不一定,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追杀着顾夜,只因他的能力。”
“更何况一个藏起来的不死种。”
咔擦!
这时一道微弱的响动被林晓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在一直跟着她们!
林晓不动声色的朝着白扶云使了个眼色,后者也明白了过来。
她们假装没看到继续往前面走着,又让白扶云帮忙把顾夜放到背后方便跑路。
周围地势陡峭,又多有繁茂粗树,想要快速甩掉后面的人根本是不可能。
想到这一点的林晓握紧了手中的剑。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原本还在藏的人直接不加掩饰的走了出来。
白扶云侧目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能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半边身子隐在树林中看不见样貌。
两人被逼着来到一处死角,只剩一条向上攀爬的道路。
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像是追到猎物静静欣赏逃不掉的姿态。
林晓转过身,盯着那道身影眼神很厉。
“你是哪位。”
听见她的话,那人轻笑了两声,随机一把闪着银光的锻刀直直指向两人。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座岛的?我可不觉得我们的头好心到能送女人。”
白扶云见他的动作,一咬牙,抬起剑用力的劈了回去。
剑纹丝不动,像是在嘲笑她的力气。
他的笑声更大了,语气中带着戏谑。
林晓趁着他的松懈,弯下腰朝着他的胳膊砍去。
虽及时反应收了回来,但还是被砍了一道痕迹。
“破伤风之剑,让你有的受的。”
“你居然敢打到我?”
他看着胳膊上那道轻微的新伤,感受到了羞辱,握紧锻刀便朝着她们砍去。
林晓凭借地势,巧妙的滑下山坡躲过,随后抬起剑朝着他的腹部刺去。
土匪很快反应了过来收回刀防守,白扶云便趁机砍向他的脑袋。
噗呲!
那人用自己的胳膊挡了下来,白扶云见状不断用力往下压。
因为疼痛顾不上林晓这边的状况想要拿刀去砍,白扶云用力拔出刀躲到树后面。
林晓借机继续刺向他的腹部,随着刺入皮肉的触感传来,林晓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杀人。
土匪捂着腹部想要站起身,刀直直的朝着林晓劈去。
“去死吧。”
白扶云出现一脚踹到他的背上让他顺着斜坡滚下了山崖。
做完这一切的两人松了口气,感受到手部传来的疼痛,林晓想着早知道体育课便不请假了。
“看来我们回去后要好好锻炼了,杀一个人居然要合力才行。”
林晓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嗯,我也觉得我该增强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