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最后在林子棋一波洗脑安利健美操中结束。
宾客渐渐散去,萧罹也想从座位上起身,却忽然是一阵晕眩,眼前短暂地发黑,身形也跟着晃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萧罹也没多在意。
“陛下,怎么了?”唐潞注意到了萧罹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
“无碍,许是最近太累了。”萧捏了捏唐潞的手心,让她安心,“朕等会儿还要面见使臣,你先回去,朕晚上再去找你。”
听到萧罹说没事唐潞才松了口气。最近的事情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萧罹恐怕是真的累着了,晚上给他按摩一下肩膀帮他缓解疲劳吧。
唐潞看着萧罹逐渐远去的背影,这么想着。忽然一阵怒吼打断了她的思绪:“许粹!我要杀了你!”
一道身影忽然窜到唐潞眼前,掰过她的身子把她当作保护盾。
许粹死死躲在唐潞身后,连个脑袋都不敢探出来:“你干什么啊,大家不都夸你跳得挺好吗?你气什么呀?”
林子棋一听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把酒壶高高举起:“你还好意思说!”
“哎哎哎,都先别闹。”唐潞夹在二人之间,无奈开口,“大臣们都还没走完呢,被人看见多不好……”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传来一个声音。
“打扰娘娘们的兴致了。”
这个声音听似温和亲切,但却暗藏着城府和算计,就像是淬了毒的暗器,听得人感到不适。尤其是唐潞。
果然,她一回头就看见那个便宜老爹站在那,带着探究的目光盯着她们。
林子棋和许粹这才安静下来,都看着突如其来的唐振庭。
毕竟是这具身体血缘关系上的亲生父亲,还是要保持应有的体面,唐潞露出微笑:“父亲,是有何事吗?”
唐振庭依旧是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冬至也是个家人团圆的日子呢,为父只是想与自己的女儿好好叙叙旧了,还请皇后娘娘赏个脸吧。”说完就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似恭敬,却又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
“就我们两个。”他又补充道。
明摆着就没给唐潞拒绝的这个选择。她现在还需要和唐振庭保持良好的关系。
“当然可以。”唐潞笑道,“我们走吧,父亲。”
她刚迈出一步,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力度。林子棋正抓着她的手。她们都知道唐振庭才不是什么疼爱女儿的好父亲,说什么父女叙旧但肯定别有用心。
唐潞回以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轻声道:“放心吧,你们先回去,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三人看着唐潞和唐振庭的背影逐渐远去。
忽然,林子棋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许粹:“现在没人护着你了。”
许粹:“……”
-
雪已经停下,空中乌云散去,露出皎皎的月光。夜间融雪天气愈发寒冷,地上的积雪被踩成薄冰,一步一声嘎吱响,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
唐振庭领着她在无人的小道上漫步,却始终一言不发。好像真的是单纯来和女儿散步的慈祥父亲一样。
这一瞬间唐潞竟然有点恍惚,唐振庭的背影与现实世界里她的亲生父亲的身影重合。
她的爸爸喜欢经常带着她散步。尤其是读高中那会儿,会经常拽着她出门散步,当时也是那么安静,两人都那么一言不发。
唐潞清楚当时爸爸只不过是为了让她缓解读书压力才想方设法想带她出去透气,而她上大学以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爸爸散过步了。
爸爸和唐振庭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从里到外哪都不一样。爸爸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表面严厉但是每次先低头的也是他,而唐振庭这个人表面看着温和亲切,内在却像是剧毒的蛇蝎,他会为了野心牺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看到唐振庭时想起爸爸呢?也许是因为她太久没回家了吧……
“皇后娘娘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出神。”唐振庭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眼中带着探究。
唐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立马收起自己脸上的情绪,看向唐振庭:“父亲今日特地叫我过来是想说些什么呢?”
唐振庭似乎看出了什么,但却并未说破,只是再次抬起头看向悬浮在漆黑夜空中的圆月:“只是想与娘娘叙叙旧罢了。”
唐潞偷偷撇撇嘴,还说什么叙旧呢,估计又是想到什么阴谋诡计了。
唐振庭没发现唐潞的小表情,继续自顾自地对着月亮自言自语:“今日白姑娘与贵妃娘娘的舞,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啊。”
怎么,是看到别的妃子风光所以来提醒她加把劲,还是因为白玥霖的出现而感到不安了?
“我想起……”唐振庭顿了顿,突然回过头看向唐潞,“你儿时也学过一些舞呢,可惜今日没能展示给陛下看。”
唐振庭眼眸乌黑深邃,像是一个无底洞,盯得唐潞一阵发麻。
估计是真的因为大典上的事情而产生危机感了吧,现在恐怕就是在明里暗里提醒她抓住机会尽快取得萧罹的宠爱。
其实唐潞早就得到萧罹的宠爱了,但她不打算告诉唐振庭。因为比起这个所谓的“父亲”,她还是站在萧罹那边,而且她并不想成为对方利用萧罹的工具。
“啊,是啊……”唐潞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女儿改日定会展示给陛下看的。”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唐潞疑惑,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唐振庭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是什么表情?
“话说回来,你小时候身体不好,学舞总是很吃力呢。”片刻后,唐振庭又说道。
唐潞不明白这段突如其来的“父女”聊天的意义何在,但她知道对方必定是不怀好意,她只想赶快结束这段话题:“是啊,但女儿定不会辜负父亲曾对女儿的教诲,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已经表达完自己的态度,现在就该找借口脱身:“陛下恐怕等会儿还要传唤我,就不送父亲了,女儿告辞。”
她转过身,可是才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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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唐振庭悠悠的声音。
“可是我记得你从没学过跳舞啊——”
唐潞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刹那耳边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至她的头顶。
她僵硬地回过头,在看清唐振庭的神情后脸色更加苍白。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就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踏进自己的陷阱,危险而又兴奋。
唐潞一瞬间就明白了。不管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个人从一开始把她叫过来的目的就不是叙旧,也不是想要警告她,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在狩猎大会上就开始发现端倪了吗?
唐潞已经管不着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怀疑自己了,因为他再次缓缓开口。
“你不是我的女儿。”
唐振庭说出了她意料之中的一句话。
“你是谁呢?”
-
皇宫屋檐上,一个身影坐在那,俯瞰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影,雪白的长袍铺在瓦砾上。
他举起一个小酒壶,醉人的酒倒入口中,灼烧着他的喉咙。
“哈,好酒!”他擦擦嘴,忍不住高声赞扬。
屋下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没有一个人驻足抬头看着这个房瓦上忽然多出来的人,似乎没有人能看见他。
“美酒在手可惜只能对月独饮啊。”他叹息道,声音中略带苦恼,“但山里似乎也没这等好东西,要不要带点回去呢……”
话一说完他就起身拍拍白衣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好,那就再去偷几坛!”说着就跃下屋顶,像片羽毛般轻轻落地。
他穿过长廊,白衣飘飘,器宇不凡,但是路过的人却没有给过一个眼神。
就像是空气一般。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御膳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酿酒的地窖,挑两坛美滋滋地就准备和以往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刚从酒窖上来就与来人相撞,牙齿被磕到疼得他嘶了一声。
对面似乎也被他撞得不轻,揉着额头轻呼“哎哟”。
在听到这声哎哟后,他动作一顿,抬眼就看见同样在盯着自己的少女。少女微微张着唇,才说出半句的抱怨又吞了回去。
一阵沉默。
他挪开目光,想从少女身侧绕过去,谁知少女一个伸腿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少女眯起眼睛凑近,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
他不断后退,眼神也是四处游离,就是不敢落在对面人的脸上。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叫唤:“许粹!我看你还能往哪跑!”下一秒,御膳房的门就被粗暴地踹开,门口出现林子棋与乔乐的声音。
“我今天一定要打死……”林子棋的怒吼在看见御膳房里忽然多出来的人后顿住了。
她看看那个唇红齿白的白衣少年郎,又看看皱着眉的许粹,到嘴边的叫骂忽然就拐了个弯。
“……你从哪拐来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