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练习钢琴的时间控制在两小时为好,避免手酸。路遂安待了会儿后回卧室了,薄昭独自一人练习,半小时后他停下动作,拿起那本钢琴笔记本。
外表是牛皮,内页为空白纸。
第一页写着:我写什么好呢?
薄昭往下翻。
第二页:不知道诶
“……”
薄昭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翻到这还不闭眼?这是本帅哥的笔记本,闲人勿动!偷看的人是小狗!
“……”无语,他竟然真老实地翻了三次。
大概世界上只有路遂安会如此无聊。
第四页终于是笔记了,要不然薄昭真的会怀疑这家伙又在耍什么把戏。钢琴是很珍贵的物件,他捧着笔记本借着落在阳台的日光阅读。
大概是青少年时期写的笔记,字迹已有成熟之感,清隽又洒脱,肯定是学过写字。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薄昭一直很难想象这么闹腾的路遂安会安安静静学习一样需要耐心、恒心的事情。却也正常,路少爷可以尝试世界上所有的爱好,选择自己喜欢的,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由于是后面写的,基础知识写的较为简略,不过能在网络上查资料。薄昭的视线落在一个划分区,看了很久。
和学习笔记本的思路一样,基础公式要做到信手拈来,重点是错题区。路遂安写了他容易犯错的地方,包括谱子、指尖习惯…
井井有条的东西光是一眼扫过去都会觉得视线舒坦,薄昭边看边翻页,脆纸声哗啦作响。路遂安的成绩是很好,总是拿第一名,为此Omega特别得瑟,时不时来下挑战书。
由于对方那跳脱的性格,薄昭一直觉得他是那种随意型学霸,反正挺不着调,潇洒富二代。
视线落到纸角,发现有一个简笔画猪头,还流着鼻涕泡。
“……”路遂安是对猪有什么执念吗。
翻了翻后,薄昭发现,这还是个本潜藏动物大全。路遂安将每一页的页角都画上一只简笔画小动物。明明笔记只写了一半,但整一本的角落都画了。
这是有多闲?
-
夜晚,十点多。
路遂安在床上滚来滚去,手机都没意思了,不得劲儿,浑身不得劲儿。最后他丝滑滚下床,敲响隔壁的房门。
太无聊了,骚扰下室友。
扣扣扣——
扣扣扣——
“这里。”
笨死了。
Alpha的声音从小书房传来,路遂安走过去在门边歪头探进去看,“你还在忙?”
“说。”
“好冷漠哦。”
薄昭的视线终于从电脑上移开,瞥了一眼Omega,“难受?”
“哇,今晚这么善解人意啊!”路遂安笑嘻嘻走过去,发现Alpha在打游戏,稀奇得很:“你会玩游戏?”
“谁不会?”傻话。
Omega穿着绒黄色短款睡衣,已经洗过澡了,凑近时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与那经久不散的霜雪信息素,总是凉凉的,宛如清风拂面,此刻像是携带着草坪上的鲜花香。
一时让人分了心,手一抖,放了一个空技能出去。都怪该死的临时标记,让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多了一个Omega。
路遂安凑近看电脑屏幕,“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野王哥哥啊!”
“……不要标记了?”
这是当下火热的常青树5v5竞技游戏,战绩看起来很漂亮,皮肤也很华丽。我的天,游戏里的薄昭还挺骚包啊。
路遂安朝他竖个中指,装作无事:“少来威胁我,我现在不需要。”
他确实不需要,只是来视察一下罢了。替这个生病的身体来视察,他路遂安的灵魂可不会轻易向他人屈服。
都怪临时标记。
马上要睡觉了,但他已经两三个小时没和Alpha打照面了,吃完晚饭各过各的。协议里有说,在夜晚的时候,薄昭需要打开卧室门,方便信息素流通。
可被标记后的身体好像觉得不够,连带着心理都空落落的,想在长达八小时睡眠时间前看一看自己的Alpha。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临时标记。
就这么给薄昭了。
没意思!
“你是不是给我下毒药了?”
“嗯,求我,我给你解药。”
大晚上闹腾什么?薄昭视线在电脑屏幕上,无暇分神:“别打扰我。”
路遂安就赖着:“我欣赏欣赏。”随后Omega左看右看搬了张餐椅来,坐在Alpha旁边盯着屏幕。
这一幕诡异地像他们是好兄弟般一起畅快打游戏。
路遂安的眼睛大而生动,又或许是薄昭内心作祟,他发现Omega的存在感好强,强到将他的注意力从游戏上拉扯走。
游戏界面显示角色被击杀,陷入灰色等待复活中。
Omega在盯Alpha的手,还挺细长细长,骨节分明,指头摁键盘时皮肉下的掌骨会轻微跟随着动,青筋明显。路遂安边看边悄摸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暗暗比较。
不得不说,薄昭还真是大高个,这一拳得多大力?
薄昭瞥他一眼,路遂安立马感觉到,抬眼和他对视上。
“你是不是真有病?”
“怎么又骂人,低素质!”
路遂安心虚地眨眨眼,他才不会说出真实想法呢。反正他就在这坐会儿,就这么简单。他又没打扰薄昭,又没关电脑又没坐人大腿上发骚。
悄咪咪闻闻都不行啦?
他也不想的。
“你好小气啊。”
前一句还带着趾高气昂的威风,下一秒语调便能丝滑转调,嘟嘟囔囔的委屈,就好像Alpha真的那么小气吝啬。
薄昭看着他,黑眸似有熠光,最后站起身走出书房门。
“真这么小气啊……”路遂安看着Alpha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感觉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虽说他们关系不怎么样,更说不上熟,但好歹你点头我支付的合作签了。
再怎么样做做样子也是要有的吧。
怎么有这种坏Alpha。
路遂安撇撇嘴,无奈叹息一口气,他在公司实习都没碰到这么难搞的客户。
死人脸面子比天大。
薄昭再次回到小书房时,发现没人影了。轻皱了皱眉,坐回到位置上,电脑屏幕上显示角色已复活。
他将手放在键盘与鼠标上,看了两秒。最后站起身,敲了一下路遂安的房门,将门打开。
算他认命,这么个祖宗扯上不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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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室内一片漆黑,关灯了。Alpha冷着脸将灯打开,大床上有一个被窝包,鼓鼓的。
“过来,给你标记。”
薄昭对被窝包说。
路遂安从被窝里钻出来,疑惑看向他:“我没说要标记啊!”
“你不是说难受?”
“还好,不用再标记。”
只是那点标记后的心理生理不痛快让他走过去晃人眼。路遂安打了个哈欠,“你来干嘛?”
刚刚不是不想看见他么。
“过来标记,别磨蹭。”
“我真没有想。”
薄昭盯着他,Alpha是单眼皮,直勾勾盯人时有点凶,显得阴沉不好惹。
路遂安觉得他莫名其妙,站起身跳下床,背过去:“好吧,你非要标就标吧。”
非要服务,那他可就享受了。
“嘴硬。”路少爷心思一阵一阵的,想害羞就害羞想招人烦就招人烦。还说不想标记,拐着弯发脾气,真难伺候。
薄昭低头一口咬下去,垂着眸时视线落在Omega后颈的小碎发上。
路遂安来不及反击他,便“嘶”得一声陷入Alpha的信息素中。
这是一个浅浅的标记,齿力温缓,Alpha的信息素如涓涓细流涌入路遂安的身体里。
两分钟后路遂安被松开,那点身心不得劲儿彻底消散,本来他还说早早睡觉吧,省得被那点信息素烦。
可恶的信息素,居然扰乱他的思绪。
Omega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和开关灯泡似的,傻笑。
薄昭撇开眼,心中冷哼,路少爷可算是终于开心了。
路遂安伸手摸摸头肩膀,其实他想摸摸腺体的,但刚刚标记完实在不好意思在Alpha面前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回味。
“你刚刚去洗漱了啊!哎呦,你可真好,给你比个心。”这一次没有咬到旁边的肉,路遂安笑嘻嘻又坏坏地伸出手,拇指与食指交叉。
他后知后觉闻到了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很清新。
“你少发点脾气就最好。”薄昭懒得说Omega这敷衍的手势,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爽了就嘚瑟。
路遂安发现薄昭这个人脾气是真的个性,不是大悲大喜跳跃。是那种要么正常状态冷酷沉默,要么就不爽阴阳怪气。
感觉毫无开心细胞。
“我哪有发脾气?你心思能不能别这么复杂?”
“自己心机看人阴暗,还要说出来。”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天天没事有事就用眼神凶人,丑死了。
薄昭看着用双手捂住眼睛的路遂安,发问:“你家里人不嫌你烦吗?”
“嫌啊,那又如何?”路遂安耸耸肩,转身倒在床上,踢掉拖鞋,盖好被子,幸福地闭上眼睛。
再嫌也得给我标记。
哼哼。
“帮我关灯。”
“…”
薄昭转身。
“门别关。”
“。”
室内骤然变得漆黑,路遂安睁开眼发现Alpha已经没影儿了,客厅的灯也关了。
晚安全世界,死人脸薄昭除外。
药包薄昭不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