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这还有呢。”
白宁轻声劝道。
宋小淳又咬了一口鸡腿,腮帮子鼓了起来,像三天没吃过饭一样。
“我差点就饿死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饭。”
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她说话口齿不清,但白宁却听懂了。
她笑着递上一杯茶,让宋小淳缓缓。
“谢谢。”
宋小淳接过喝了。
刚想感叹美女姐姐果然是好人时,突然听到白宁话锋一转,说道:“这茶里被我下了吐真药,接下来我问你的你都要如实答复,不然便会七窍流血,不治身亡。”
“咳、咳咳。”
宋小淳被自己噎住了,缓过来后她才听明白白宁的话,心里一惊,原来白宁还是个笑面虎。
“你要问什么?”
她没什么不能被问的……吧?
但是如果被问到和赵浔誉什么关系,她就完了。
倒不是不能说,但她怕被对方追杀到死。
她脸上微表情丰富得很,看得白宁又想笑,但还是绷住了。
“你和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宋小淳瞬间欲哭无泪。
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的关系。”
说话时她的眼神因为心虚而往下瞟,被白宁掐住下巴,被迫抬头直视对方。
白宁凑近了几分,像个蛊惑人心的女妖,在她耳边轻声念着咒语:“那他为什么不杀你?”
许是真的被蛊惑住了,宋小淳下意识说:“他不能杀我,因为我是……”
突然没声了。
白宁疑惑地歪头:“是什么?”
宋小淳不知道身份能不能说,但她突然间想到刘锦铧那张严肃的脸,想想还是不说了。
“我是他情妇。”
“噗——咳咳——”
这下轮到白宁绷不住了。
她低头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的。
没想到随便用吐真药诓骗一句这傻丫头真的信了。
宋小淳见她笑得如此花枝乱颤,也渐渐明白过来自己被骗了,恼怒地把对方推开:“你也是是个坏蛋!离我远点!”
白宁顺势握上她的手,笑着再次贴过来:“我的好妹妹,你再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拿下太子殿下的,我保证不往外说。”
什么怎么拿下的。
没看见她都快被“拿下”了吗?
宋小淳没好气地说:“他都快杀了我了,你没看出来吗?”
“可是你扇了他一巴掌,他都不舍得杀你。”白宁羡慕得很,她其实也早就想这么干了,“这种男人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样都还留着你,不是爱是什么?”
“呵呵。”
因为他欠操。
但是这句心声她万万不敢说。
宋小淳经常午夜梦回那个破旧的木屋,梦里有她去世的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轻声教导她在外要收敛脾气,还有臭脾气的赵浔誉被她绑住手脚,面色潮红地喘息,虽然嘴里时常吐出对她的咒骂。
但梦里的滋味很不错。
她想过那种生活。
但是去世的娘不会回来,该死的赵浔誉更不会满足她。
*
翌日。
白宁忙着招待客人,宋小淳又要被扔给李叔带。
经过昨晚被白宁用一桌好吃的贿赂,宋小淳对这位李叔的印象也好了一些,于是便老老实实地跟在人家身后,来到了柴房。
李叔因为驼背,身高比宋小淳还要低一些,走到一堆木柴旁边,那木柴比他个子还高。
他却拍了拍,对宋小淳说道:“今天你就先砍柴,天黑之前把这些砍完,砍不完不准吃饭。”
宋小淳立刻生气道:“这么多,我怎么可能砍得完?!”
李叔不似白宁那般温柔,浑浊的瞳孔转动了一下看着她,宋小淳直视过去,丝毫不畏惧。
僵持了一会儿后,李叔眼眸垂下,为她降低了要求:“能砍多少就砍多少吧,但不能太少。”
宋小淳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随后,她又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那我在你们这里干活,有工钱吗?”
李叔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思考片刻后问:“你想要多少?”
这还能是自己说了算的?
宋小淳不客气地说:“一个月五两!”
前面问她想要多少工钱,是故意耍她的。
李叔的嘴歪了一下:“你是太子殿下送来跟我们学规矩的,没有工钱。”
说完不等宋小淳发怒便直接走了。
“混蛋!”
宋小淳无能狂怒,一脚把脚边的斧头踢飞出去,斧头从李叔身边飞过,重重地砸在了堆放在墙边的木柴堆上,木柴“轰”的一声倒下。
李叔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该让太子殿下赔钱的。
他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
宋小淳没招,只能老老实实在柴房里劈柴。
此处是醉芳阁最偏僻的地方,除了生活的时候需要拿木柴,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宋小淳辛辛苦苦砍了一个时辰,额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凝聚在一起,在面颊上缓缓落下。
辛苦不过一个时辰,宋小淳便受不了了。
她效率很高,光是一个时辰砍的便已堆成了一座小山,够他们烧好几天了。
但这里实在太安静,宋小淳天生耐不住寂寞,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劳动效率后便动了偷偷溜出去的念头。
这里连个跟她说话的人都没有,更不会有人盯着她,她便是偷溜出去玩,谁又能知道?
更何况在这儿干活还没工钱拿,宋小淳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越想越郁闷,宋小淳直接扔了斧头跑了。
她循着来时的路,路过了后厨,闻到了里面飘出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被轻易勾了出来。
但后厨里人来人往,她混不进去,有自知之明的宋小淳全程贴墙躲着人走,终于在一处墙脚发现了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放着陈旧落灰的杂物,踩上去应该能翻个墙。
这个念头一出来,渴望自由的宋小淳立刻便开始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寻找落脚点,踩着东西成功扒住墙,接力一蹬,半个身子便探了出去。
哼,谁都困不住她。
宋小淳得意地爬上墙,要下去时才犯了难。
墙的外面没有任何东西,她只能跳下去,祈祷不会摔断腿。
可她不敢赌啊,光是想想便觉得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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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上呆坐了片刻,宋小淳又想,回去砍柴其实也不错。
于是又窝窝囊囊地调头。
这时,一道声音十分突兀。
“不是想出来吗?下来啊,本皇子接着你。”
宋小淳回头去看,第一反应是此人跟赵浔誉长得好像,第二反应是此人她好像见过……
听到对方的话,她迟钝的脑袋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四皇子赵子旻。
赵子旻站在墙外仰头看着她,容貌虽与赵浔誉有几分神似,但气质截然不同,赵浔誉是稳重且有所收敛的,但赵子旻则锋芒外露,盛气凌人。
宋小淳意识到此人不是善茬,便一句话没说打算回去。
正当她琢磨下一步该落在哪里时,便又听到赵子旻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怎么?公主难道不想下来跟我喝杯茶?”
不想,茶又涩又苦,不好喝。
宋小淳半个身子退了回去,还差一步便能回到地面。
“哼,你也配给本皇子脸色看?”赵子旻对身后的人说,“进去找她。”
“是。”
侍卫立刻应下,转头要进醉芳阁找人。
宋小淳闻言气极,她只剩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气得拍了拍墙:“你烦不烦人?!”
赵子旻第一次被人说烦,且他最忌讳这个字,当即便拔出侍卫的佩剑,拿剑尖对准宋小淳:“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狗命不想要了!”
“……”
宋小淳无语。
“那你想干什么?我不喝茶,我也不想出去。”
赵子旻阴笑道:“我不过想跟未来嫂子认识一下而已,你何必怕我?”
其实今日一早,赵子旻就已经去了东宫闹过了,太子哥哥原本不肯见他,后来他硬闯了进去,才发现对方的脸肿了一边,问了他身边的侍卫才知道那是谁的手笔。
赵子旻跟赵浔誉是同一个娘生的,自小便比其他人更亲赵浔誉一点,一直以来都把赵浔誉当成自己的榜样,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榜样被一个女人打成那样。
就算被父皇怪罪,他也要找这个臭丫头的麻烦。
宋小淳不知他心中所想:“你没看到我正忙着吗?等我和你哥成了亲你再来认识我吧。”
“成亲”二字一出来,赵子旻便炸了。
这样一个又粗鄙还打人的女人,怎么能跟他太子哥哥成亲?
一瞬间,赵子旻脑中想了许多赵浔誉成亲后被宋小淳欺负的画面。
他哥是个正人君子,肯定不舍得打女人,到时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这怎么行!
“你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一次,宋小淳递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便把头缩了回去。
把他和他身边的侍卫隔绝在外。
“殿下,还进去吗?”
侍卫恭敬询问。
赵子旻把剑放回剑鞘里,冷声说:“为什么不进去?走!”
侍卫面露难色:“可是……太子殿下让属下看着您,说不能让您惹事。”
赵子旻一脚踹在侍卫身上,力气大到侍卫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
“分不清谁是你主子了?!”
今天这气,他一定要帮太子哥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