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是凉的,但那里不是。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周青“啊”的惊叫一声,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往后瞟了一眼,小声说:“阿宁还在后面呢,你……”
“你不是不在乎吗?”我学着她的语气。
“我是怕你尴尬。”她咬着嘴唇,那模样又羞又恼。
我回头看了一眼。
阿宁已经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我们,看着远处的海面。
他真的很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我就那么抓住没放,挺有手感。
周青嬉笑一声,道:“怎么样?暖和吗?”
“超暖和。”
“那赶紧回去吧,回去让你暖和够。”
……
周青这个女人,和我接触的其她女人不一样。
她有她的优点,特别是在床上。
那种大胆的言语和表情,很能勾起你的欲望。
她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想要就说,想做什么就做。
这种直白,反而让人更放松。
次日醒来又是半上午了。
周青依旧躺在身边,不过今天她比我先醒,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我。
我睁开眼,就看见她那张脸。
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什么呢?”我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看你。”她声音软软的,像刚睡醒的猫,“看看我男人怎么这么好看。”
我笑了:“昨晚还没看够?”
“看不够。”她往我怀里钻了钻,“一辈子都看不够。”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身子很软,很暖,贴在我身上,像一团棉花。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能看见阳光里漂浮的细小灰尘。
“几点了?”我问。
“快十点了。”她抬起头,头发散落下来,扫在我脸上。
我伸了个懒腰,说道:“怎么今天睡这么晚。”
“可能你昨晚累了吧。”她一脸狡黠地笑着,“你太厉害了,我都下不了床了。”
“没那么夸张吧!”我捏了捏她的脸。
“真的。”她一脸认真,“我刚上洗手间,走路都疼。腿都是软的,扶着墙才走过去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啊?”
她嘿嘿笑道:“不用,因为我的体验也很棒。虽然疼,但是爽。”
她说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
晨光照在她身上,那皮肤白得发亮。
她也不遮,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满足。
我伸手把她拉回怀里。
“再躺会儿。”
她笑了,乖乖躺下,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头发散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江禾。”
“嗯?”
“你什么时候回香江?”
我沉默了几秒,说道:“我的新身份弄好了没?”
“好了,昨天下午就送来了。林江河,男,二十七岁,比你实际年龄大两岁,内陆来濠江经商,证件照用的是你的照片,处理过了,不像你本人,但又是你的脸。”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可能就这两天了。香江那边的情况呢?”
“也了解了一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换了个姿势,“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直接说呗,还要什么心理准备?”
“呃……”她犹豫了一下,“就是,香江那边还没有撤销对你的通缉。我派去打听的人说,你的名字还在通缉令上,红门的人也还在找你。不过他们以为你死了,所以找得没那么紧了。”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情况我也想到了。
“那没事,只要你帮我把新身份做好就行了。”
“还有个事。”她突然严肃了一些,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
我感觉有些奇怪,问道:“到底什么事啊?”
“我派去打听的人说,香江那边最近出了个人物。”
她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也是内陆那边来的,一来就干了件大事,把红门现任龙头给杀了。”
听见这话,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变了,“谁把红门的龙头杀了?”
“我不认识。”她摇摇头,“也是听派去打听的人说的,说这个人最近在香江特别火,各行各业都知道他。”
不可能吧?!
红门现任龙头不是绮罗兰吗?
意思是绮罗兰被杀了?
听见周青带给我的这个消息,我愣了许久,简直不敢相信。
绮罗兰那张脸瞬间在在脑海里浮现,她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淡淡的,像什么都看透了。
这样一个像女王一样的女人,死了?
我再次不可思议的向周青确认道:“你确认吗?红门现任龙头,你知道是谁吗?”
周青一脸正经地说:“我派去打听的人,是我信得过的人,跟了我好几年了,消息应该是准确的。他不会乱传假消息。”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过我对香江红门那边的事情不太了解,听打探消息的人说红门现任龙头是个女人。”
那就是绮罗兰没错了。
因为之前文龙假死脱身,把责任栽赃给我之后,绮罗兰就成了代理的新龙头。
可怎么会呢?
红门再怎么说也是目前香江首屈一指的江湖地位,门徒上千,生意遍布全港。
而且绮罗兰也不是那种花瓶,她能在红门那种地方站稳脚跟,靠的不是脸,是脑子。
她被杀了?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会不会也是什么计谋呢?
文龙那种人,最喜欢玩的就是假死、栽赃、借刀杀人这一套。
绮罗兰会不会也是假死?或者死的是替身?
当然,我不是不信周青派去打听的消息,只是觉得相当意外。
以我的分析,这种事情应该不太可能。
红门龙头被杀,这么大的事,香江那边不可能没动静。
可周青派去的人只是“听说”,说明消息还没传开,或者根本就是谣言。
但不管可不可能,我现在都得尽快回香江。
不管是真是假,只有亲眼看见,才能知道真相。
我点了支烟,抽了一半后,对周青说道:“你帮我安排一下,尽快送我去香江吧。越快越好。”
周青点了点头,又带着点担忧,说道:
“你自己要小心!听说香江最近这段时间特别乱。”
“派去打听的人说,那边现在好几拨人在抢地盘,每天都有人被打,有人被抓,有人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