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撇撇嘴：“你直接说咱俩被困在虚拟游戏中，需要找到关键道具才能通关不就得了。”
“你认为这个‘常数道具’藏在这破楼里？”
“咱最近几次楼里楼外都特么的掘地三尺了，下水道、化粪池都挖出来了，啥也没找见。”
“你不会打算把整座楼都炸了吧？！”
胖子这货的脑回路永远都是这么奇葩，不过他的比喻确实更贴近。
这也解释了“外挂”被限制的原因。
现实中的“外挂”和某些特质是没法带入到“虚拟现实”里。无论自己的“高速思考”，还是胖子的“变态体质”，在这个世界都有不同程度的削弱和屏蔽。
鼎羽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满脸无奈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比喻确实比我的比喻好。”
“而且还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会不停的‘嗝屁’不停的循环。”
“当咱们发现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时候，突然开始遭到‘建模脸’的攻击，当咱们回到这里的时候也会昏迷重启。”
“被弄死重启，意外死亡重启，昏迷重启……”
“只要我们一接近‘真相’，就会被迫重启，然后忘记发生的一切重头开始。”
“咱们两个就像是限定在电脑里的特定程序。”
“一旦尝试突破限定，就会被还原成初始状态。”
这时，校园里已经开始响起警笛声，窗外隐约能看到红蓝光芒的闪烁。
胖子站起身往趴在窗边看了看，说道：
“得，这回冲进来闹的有点过份，惹上警察叔叔了。”
鼎羽掏出打火机翻了个白眼：“废话，谁让你丫把那保安大爷打一顿的！”
“也不知道这次会是怎么个死法。”
一团火光闪过……
漆黑的展室中，倒在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双眼。
对视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胖子抹了把脸，掏出烟刚要点上被鼎羽打掉：“别特么抽了，挖漏了煤气管也不知道说一声。”
“靠！我咋知道这破楼下面埋了煤气管。”
“上次在楼后面挖断了部队的光缆，这次又挖断了煤气管。”
胖子很无辜的回答：“在哪儿挖都是您指定的地方，煤气也不是我点爆炸的。”
“这雷我可不扛。”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对了，为啥咱现在重置还能记得前面几轮的事情？”
鼎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显示1:42分，捡起地上的电筒关掉，拉着胖子熟门熟路的躲过外面巡逻的保安大爷，才开口解释道：
“九成可能是最开始几轮循环时‘我’发现了真相，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突破了限制。”
“才让后来的自己慢慢记起一些事情。”
胖子兴奋的说道：“你丫肯定是知道怎么卡bug了。”
随即又萎靡了下来：“可惜没啥用，就算能记得陷入循环，还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摸黑在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两人又回到了展室中。
“依现在的处境，我自己肯定不会忽悠自己，留下的提示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一定会有个不一样的东西作为沟通现实世界的‘锚点’。”
胖子随手从那装饰墙上抠下一块石头碎片扔在地上说道：
“扯淡，你丫那消息上说的是‘这次比上次停的早，下次不要停’。”
“跟什么‘常量、锚点’有鸡毛关系。”
“这些带纹的石头片咱已经毁过好几次了，墙皮都特么铲了，也没见有啥变化。”
“那边那些老照片更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鼎羽捡起胖子扔在地上的石头片在手里敲打着说道：
“那提示的意思得分开理解，‘这次比上次停的早’意思是要更早的察觉‘真相’，‘下次不要停’的意思是在循环中不断的尝试。”
“包括那些有关的数字，像游戏里的建模脸，其实也是无声的提示。”
“晕，直接说不行么？非要打个哑谜。”
鼎羽下意识向四周看了看：“或许这个世界有某种底层限制，而且……”
胖子将手里的石头片砸向鼎羽：
“别来这套。”
“说的好像咱们真在AI控制的‘虚拟现实’中一样。”
“黄道周可是几百年前的人，他能搞出‘诅咒、巫术、阵法’来防盗我相信，你要说他能搞出‘虚拟现实’打死我也不信。”
“你还别不信，崇祯能给自己留下条‘黑科技潜艇’作为后路，手里未必没有其他‘上古黑科技’留下来。”
“都是带着‘大典’出逃，能让那个叫何腾蛟的锦衣卫去处理‘潜艇’，说不定也给了黄道周点‘东西’防身。”
胖子四处瞧了瞧说道：
“万一要是‘乾坤袋、混元金斗、玉净瓶’之类的宝贝，那不是完犊子了。”
“既开不了挂，又找不到出路，咱俩岂不是永远困在这里了？”
鼎羽擦了把冷汗：“你丫这脑洞开的……咱特么的是被催眠，不是被法宝收了！”
“不管在这里过了多久，现实中说不定只是一瞬间的事。”
“真要是身体也跟着进来了，那就没必要制造个‘意识空间’崩溃的情景让咱们经历。”
“不然就会留下‘意识空间’消失，‘外挂’不灵这么个bug……”
鼎羽分析到一半突然卡壳了，嘴唇蠕动的几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胖子看着楼道里突然亮起的灯光，推了鼎羽一把：
“哥，甭管想起啥，先逃命呗！”
“虽然死了还会重开一局，可架不住死的时候是真痛啊！”
杂乱的脚步声在楼道入口响起，隐约还夹杂着古怪的呻吟和低吼声。
胖子挠了挠头：“哎？这动静有点耳熟！”
见到从展室门口露头的玩意，胖子浑身一激灵，拉住鼎羽就准备往深处跑：
“我次奥！”
“这次他妈的是‘死亡空间’！”
鼎羽看着那浑身粘液，脑袋长在胸口，一条腿上挂着腐肉，掌心冒出一米多长骨刺的怪物，甩开胖子的手，停留在原地语带兴奋的问道：
“别跑，既然能冒出这玩意，看来我是找对了路！”
“话说‘死亡空间’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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